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汉:长生老六,刘邦求我保江山 > 第23章:盐铁官营!全城炸锅,太后盯上神秘掌柜
    他手里捏着那块羊脂玉佩,在窦申面前晃了晃。

    窦申眼睛一亮,伸手去抢。

    “给我拿过来!”

    陆长生手一缩,窦申扑了个空。

    “窦大人,这可是御赐的东西。你确定要抢?”

    窦申愣了一下,接着狞笑。

    “御赐?在这东市,太皇太后的话就是天意。拿来!”

    他再次扑向陆长生。

    陆长生没躲,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

    “噗通!”

    窦申直接摔在地上,脸磕在青石板上。刚扑的粉掉了一地,混着两管鼻血。

    “你…你敢打我?”

    窦申爬起来,满脸是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

    “老子弄死你!”

    陆长生看着那把匕首,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匕首尖端。

    “崩。”

    一声脆响。

    匕首断成两截。

    窦申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断柄,又看了一眼陆长生那张平静的脸。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硬茬子。

    “你…你别过来!我祖母是太皇太后!我大伯是魏其侯窦婴!”

    窦申一边喊一边后退,裤裆湿了一大片。

    陆长生没理他,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提溜死狗一样把他往后院拖。

    “刚才说了,搜不着就得刷缸。”

    “窦大人,请吧。”

    …

    深夜。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坐在一堆竹简中,眼睛里布满红丝。

    他面前摆着一张大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各地的铁产区和盐场。

    “齐地的盐由齐王把持。蜀地的铁由卓氏、程氏控制。”

    “这帮人富可敌国啊。”

    刘彻丢下笔,靠在椅背上。

    他以前只知道大汉穷,却不知道这天下有一半的钱没进大汉的口袋。

    “韩嫣。”

    “臣在。”

    韩嫣抱着一堆旧账本走进来。

    “派去东市的人回来了吗?那个酒肆掌柜…没事吧?”

    刘彻不想让那个点醒他的高人出事。

    韩嫣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回陛下…派去的人刚回来。东市那边出事了。”

    刘彻坐直身子。

    “窦家的人动手了?”

    韩嫣咽了口唾沫。

    “窦申带着人去了忘忧酒肆。结果被那掌柜的关在店里,整整刷了一个时辰的酒缸。”

    “派去的人说,窦申出来的时候身上全是馊酒味,两只手都被碱水泡白了,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奶奶。”

    “那掌柜的还让他带了句话。”

    刘彻愣了半晌,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东方掌柜!让窦申刷缸?这事也就他干得出来。”

    刘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说什么了?”

    韩嫣低着头。

    “他说…‘窦大人手脚太慢,以后要是没饭吃了,可以来我这儿当下力,管饭。’”

    刘彻止住笑,眼里闪过精芒。

    他看着桌上的盐铁分布图,又看了看东市的方向。

    “有意思。”

    “这长安城终于要热闹起来了。”

    刘彻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长乐宫的灯火依旧静谧。

    但刘彻知道,这大山的根基开始晃动了。

    …

    次日清晨。

    忘忧酒肆门口。

    陆长生伸了个懒腰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门口挂幌子的旗杆,又看了看昨晚窦申留下的断匕首。

    他随手把断匕首扔进垃圾堆。

    街角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陆长生走到隔壁包子铺,摸出三枚铜钱。

    “老王,两个肉包子,一碗稠稀饭。”

    包子铺老板老王一边递包子一边压低声音。

    “东方掌柜,你昨晚闯祸了。那窦申记仇得很,你赶紧跑路吧。”

    陆长生咬了一口包子,满嘴流油。

    “跑路?为什么要跑路?”

    他指了指后院。

    “他缸还没刷干净呢,我还等着他今天接着来刷。”

    老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陆长生。

    陆长生端着稀饭蹲在酒肆门槛上,看着初升的太阳。

    不远处一队披甲骑兵飞驰而过。

    那是少府的骑兵。

    领头的正是韩嫣。

    韩嫣在酒肆门口勒住马绳,看了陆长生一眼,随即挥动马鞭。

    “传陛下旨意!”

    “即日起,齐、楚、燕、赵各地盐场收归朝廷督办!”

    “凡有阻拦者,以谋逆论处!”

    街道两旁的商贩和百姓都呆住了。

    ……

    与此同时长乐宫。

    窦太后坐在矮榻上,手里捏着一串菩提子。

    “盐铁收归少府?”

    跪在底下的丞相卫绾后背发凉。

    “回太皇太后,陛下今日一早没过明堂,直接让羽林卫把圣旨贴到了长安城八个城门上。现在满城的商贾都在跳脚,齐王和楚王在京城的邸舍也炸了锅。”

    卫绾擦了擦额头的汗。

    “陛下这道旨意下得太急,地方郡守纷纷上书,说盐铁乃地方命脉,强行收归恐激起民变。”

    啪。

    菩提子断了线,木珠子滚落一地。

    殿内的宫女太监呼啦啦跪倒一片,没人敢出声。

    “哀家这个孙子,哀家最清楚。他有野心,但没这个脑子。”

    “盐铁专卖,这是一把从诸侯王和豪强身上割肉的软刀子。彻儿想不出这么阴损又绝妙的招数。”

    卫绾把头埋得更低了。

    “太皇太后的意思是,陛下背后有人指点?”

    “去查。”

    “查他这两天出宫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喝过什么茶。把那个给他出馊主意的人,给哀家揪出来。”

    卫绾连滚带爬的退出大殿。

    窦太后靠在软垫上,听着外面的风声,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