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点。
一架直-20直升机停在停机坪中央，旋翼已经开始预热。
电流站在舱门外面，把一个金属箱子递进来。
“队长，这是你要的资料，西部战区所有团级以上单位的编制、人员、训练数据，都在里面了。”
许锋接过箱子：“谢了。”
电流退后两步。
立正，敬礼。
“队长，一路顺风。”
许锋还礼。
“行了，回去吧，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给我好好训练。”
“是！”
舱门关上。
直-20拔地而起。
龙焱基地在视野中越来越小。
白鹭坐在许锋对面，把耳麦戴好。
“队长，回雪域雄鹰，你打算怎么开场？”
许锋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
“到时候就知道了。”
白鹭没再追问。
她也是从雪域雄鹰出来的。三年前，她是那支部队里唯一的女狙击手，在高原上打出了满环的成绩，被龙焱看中调走。
岩羊也是。
那支雪域高原上的老部队，是他们共同的起点。
两个小时后，舷窗外出现了雪山的轮廓。
许锋看着窗外，脑海中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新兵入伍，在雪地里爬战术，手冻得开裂，血滴在雪上。
选拔营，负重越野跑到虚脱，被教官踹着屁股往前赶。
正式入队，第一次实战，在黑风谷击毙科瓦廖夫。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
超级大脑把他所有的记忆都高清存档。
许锋深吸一口气。
“雪域雄鹰，我回来了。”
直升机开始下降。
雪域雄鹰特种大队的营区出现在视野中——灰色的营房、平整的操场、山脚下的靶场、远处的战术训练场。
一切都没变。
停机坪上已经站了一排人。
打头的是大队长秦风。他身后站着副大队长、参谋长、各中队中队长，还有几个资深教官。
许锋从舷窗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雷震，他的师父。
雷震站在队列的第三排，穿着作训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许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舱门打开。
许锋第一个走出来。
白鹭和岩羊跟在他身后。
秦风迎上来，立正，敬礼。
“雪域雄鹰大队长秦风，欢迎龙牙大队许大队长莅临。”
许锋立正，回礼。
“秦大队长客气了，我不是来莅临的，我是回家看看，顺便求援。”
秦风的眉毛动了一下。
“求援？”
“这不龙牙大队刚组建吗，缺人。我来老部队选人。”
秦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小子，出去一年多，学会说话拐弯了？”
许锋笑了笑。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四颗星上。
“大校，入伍不到两年就是大校，你这资历章看着吓人啊，你小子是坐了火箭吧？”
“报告大队长，这是组织的信任。”
“少来这套，这都是你靠实力得到的。”
秦风转头看向身后的人群。
“老雷，你徒弟回来了，不出来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