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激活战神系统:从列兵开始 > 第330章变态考核第一天
    六项连续作战考核。

    龙牙组要在七十二小时内连续完成水下渗透、极地行军、荒漠穿越、丛林突袭、城市攻坚、高空跳伞六项科目,中间没有休息,没有补给,全副武装,实弹。

    考场设在六种不同的地形上,总面积超过一千平方公里。

    监考官由龙王、老海、老寒、沙鼠、飞燕、火凤六人组成,每人负责一个科目。

    龙王在出发前只说了两句话。

    “七十二小时后,我要看到九个人站在终点线上,少一个,你们全组不及格。”

    没人说话。

    许锋转过身,面对龙牙组。

    “七十二小时。水下五公里,极地三十公里,荒漠四十公里,丛林突袭,城市攻坚,高空跳伞。”

    “我们没有多余时间,每一分钟都是算好的,谁慢了,全组等他。谁快了,全组等他。节奏一致,才能活下来。”

    “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八人异口同声的吼出。

    “好,出发!”

    九个人登上直升机。

    第一天上午·水下渗透

    老海站在海岸线上,手里拿着秒表。

    海面很平静,但水下的能见度不到五米,洋流速度每秒将近一米,比游泳池里复杂了不止一个量级。

    龙牙组从岸边下水,九个人排成一列纵队沉入水中。

    许锋打头,白鹭殿后,水下深度控制在十到十五米之间,避开水面侦察,也避开海底的声呐反射区。

    第一道声呐监听网在水下八米处。

    许锋打了一个手势,全队下潜到十二米,从监听网的下方穿过。

    水下十二米的能见度更差,几乎看不清前方五米以外的东西,但电流手里握着指北针,每隔几秒就看一次,保持着精确的方向。

    第二道监听网在水下十五米处,位置更刁钻,正好卡在洋流的主通道上。

    许锋提前用危险感知扫描了前方的水域,在监听网和洋流之间找到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这条缝隙宽度不到三米,长度将近五十米。

    全队必须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地从那条缝隙里穿过去,不能偏左,不能偏右,不能触网。

    电流第一个过去。

    他在水下悬浮了将近十秒,用眼睛和指北针确认了缝隙的位置,然后打手势——跟我的方向,误差不超过半米。

    岩羊、铁砧、药师、夜枭、重锤、闷雷、白鹭,一个接一个地通过。

    闷雷通过的时候肩膀离监听网不到二十厘米,他没有慌张,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滑了过去。

    许锋最后一个通过。

    第三道监听网在水下二十米处,老海布设的最后一关。

    这道网的密度比前两道高得多,网格间距不到半米,几乎不可能在不触网的情况下穿过。

    但许锋提前看过了训练场的地形图。

    这道监听网只覆盖了主航道,左侧有一片礁石区,声呐信号被礁石反射得乱七八糟,监听网在那里有一个盲区。

    全队绕行礁石区。

    水下的能见度几乎为零,礁石在潜水手电的光柱里投下巨大的黑影,重锤的脚蹼踢到了一块礁石,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没有慌,调整了方向继续跟上。

    通过三道监听网之后,还有两公里的水下潜行。

    洋流越来越强,推着他们的身体往右侧偏移。

    电流每隔一分钟就看一次指北针,不断修正方向。

    闷雷走在队伍中间,负责观察每个人的状态。

    岩羊的呼吸有点急,他打了一个手势提醒;铁砧的面镜在进水,他游过去帮他压了压面镜的边缘。

    登岸点是一片礁石滩。

    白鹭第一个上岸,趴在礁石后面观察了三十秒,确认安全后打手势。

    九个人从水里冒出来,浑身湿透,装备浸水,在礁石后面隐蔽待命。

    老海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用望远镜看着他们上岸。

    他看了看秒表——水下渗透用时比预计快了将近七分钟,九个人全部登岸,无一掉队,无一触网。

    他在评分表上打了“优秀”,然后在本子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水下渗透能力,已超海豹标准。”

    下午·极地行军。

    零下二十五度,风从西北方向吹来,风速每秒七米。

    龙牙组从登岸点起来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直接转场到极地训练场。

    身上还是湿的,迷彩服上的水在寒风中迅速结冰,布料变得像铁皮一样硬,走起路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重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上面结了一层薄冰,手指一敲就碎。

    “冻上了。”他说。

    “走起来就不冷了。”岩羊说完就往前走了。

    极地行军三十公里,路线穿越两道冰裂缝和一段四十米的冰壁。

    老寒在设计这条路线的时候,是把“最难走的路”和“最可能出事的点”全都串在了一起,他想看看这支队伍在极端环境下的真实表现。

    前十公里是雪原,积雪没过小腿。

    铁砧在前面开路,每一步都要把腿从雪里拔出来再踩进去,体力消耗极大。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有放慢速度,因为他知道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走会省力很多。

    中十公里是冰裂缝区。

    冰面被雪覆盖着,看起来是平的,踩下去可能是空的。

    白鹭用一根冰镐探路,每一脚都要先敲一下确认结实才踩上去。

    夜枭跟在她身后,眼睛盯着冰面的颜色和纹理,判断哪里是实冰哪里是空冰。

    第一道冰裂缝宽将近三米,下面深不见底。

    岩羊第一个跳过去,落地之后立刻转身,把冰镐扎进冰里当锚点,拉紧绳索。

    重锤第二个,他背着全组最重的装备,跳过去的时候冰裂缝的边缘塌了一块,他的身体往下坠了半秒。

    岩羊一把拽住了绳索,重锤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裂缝边缘,闷雷从后面赶上来,两个人一合力把他拉了上来。

    重锤趴在冰面上喘了几口气,站起来说了一句“走吧”,就跟上了队伍。

    第二道冰裂缝更窄,但更长,冰面更滑。

    药师在通过的时候脚滑了一下,整个人往裂缝里滑了半米。

    电流在身后抓住了他的背包带,闷雷蹲下来把手伸下去,药师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个人把他拽了上来。

    四十米的冰壁是最难的一段。

    冰面几乎垂直,冰镐敲进去只能吃住几厘米的深度。

    许锋第一个上去,他在冰壁上开了一条路,每隔一米敲一个冰锥当锚点。

    白鹭第二个,她的体重轻,攀爬的时候冰面的负荷小,走得相对稳。

    铁砧最后一个,他每次发力的时候冰面都在颤,冰镐吃不住他的体重,有一颗冰锥被他拽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

    好在安全带还挂在上一颗冰锥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脚在冰壁上蹬了好几下才找到落脚点。

    白鹭喊道:

    “没事吧。”

    “没事。”

    他挂在那里喘了几秒,把冰锥重新打进冰里,确认吃住了,才继续往上爬。

    爬上去之后,铁砧趴在冰壁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

    药师爬过来检查了他的安全带和冰锥,确认没有损坏,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铁砧说。

    老寒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九个人一个接一个从风雪里走出来。

    嘴唇发紫、睫毛结霜、迷彩服上全是冰碴子,但没有一个人倒下,没有一个人掉队。

    他在评分表上打了“优秀”。

    然后在本子上写——“极地行军三十公里,冰裂缝、冰壁全部通过。这支队伍在极地环境下的生存和机动能力,不亚于我带的任何一支寒区特战连。”

    晚上·荒漠穿越

    沙鼠在戈壁滩上等着他们。

    从极地训练场到荒漠训练场的转场途中,龙牙组在运输机上吃了压缩饼干、喝了水、检查了装备。

    四十五度的温差让他们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半个小时前还在零下二十五度的雪原上,现在已经在零上40度的戈壁滩上。

    戈壁滩的晚上不是晚上,依然是艳阳高照,让人无法判断是白天还是晚上。

    重锤的迷彩服还没干透就被热风烤干了,布料上的冰化成水,水又被蒸发,留下一片一片白色盐渍。

    机舱里,许锋对几人说:

    “你们的身体会难受,头晕、恶心、想吐,都是正常的。但你们不能停。荒漠穿越四十公里,限时十小时,每停一分钟,你们就少一分钟休息。”

    没人说话。

    重锤在喝水,岩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是在睡觉,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率。

    闷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从零下二十五度到零上四十五度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荒漠穿越四十公里,路线穿越开阔戈壁、干涸河床、沙漠边缘。

    沙鼠在设计路线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所有阴凉的地方。

    在这条路线上,从头到尾没有一棵树、没有一块大石头可以遮阳,全程暴露在烈日下。

    地表温度超过了五十度。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热气从脚底往上窜。

    空气干得像砂纸,呼吸一口,鼻腔里的水分迅速蒸发,带有一种烧灼感。

    前十公里是开阔戈壁。

    铁砧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在沙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白鹭跟在他身后,呼吸节奏很稳,但嘴唇已经干裂了,血珠渗出来就被热风烤干,结成一层黑色的痂。

    二十公里处是干涸河床。

    河床里的沙子更细、更软,踩上去像踩在面粉里,每一步都会往下陷。

    体能消耗比戈壁滩上大了将近一倍。

    岩羊的腿开始发软,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地往前迈。

    电流走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没说话,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岩羊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还给了他。

    三十公里处是沙漠边缘。

    这里的地面没有任何植被,全是连绵的沙丘,一眼望不到头。

    重锤的水喝完了,他把水壶倒过来摇了摇,一滴都没有了。

    白鹭从自己的水壶里倒了半壶给他,重锤接过来喝了两口,剩下的半壶没舍得喝,揣在怀里继续走。

    四十公里,全部到达。

    沙鼠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九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过来。

    他们的嘴唇干裂、皮肤晒伤、迷彩服上全是盐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但他们走过来了,没有人倒下,没有人被抬走。

    他在评分表上打了“优秀”。

    然后在本子上写——“荒漠穿越四十公里,限水限时,全员完成。这是我带过的队伍里,第一支在第一天完成了全部三个高强度科目后仍能保持战斗力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