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看了看高旅长。
高旅长站在机库门口，手里没烟，没茶杯，什么都没拿。
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从许锋身上移开了一下，望向远处的靶场方向，又移回来了。
“嗯，可以，去试试。”
直-10的靶场在山谷里，一个废弃的采石场改建的，四周是山，中间一片空地，摆着靶标。
高旅长站在塔台里，举着望远镜，林教员在前座，许锋在后座。
许锋戴上头盔瞄准具，眼前出现了一个投射屏幕，飞行数据、武器状态、瞄准十字线全显示在镜片上，他头一转，瞄准十字线跟着转动。
“机炮，对地靶。”林教员说。
许锋激活机炮。
弹道宗师的技能适用于所有的武器装备，直升机当然不例外。
头盔瞄准具把目标信息传送到火控系统，瞄准十字线对上靶标，按下射击钮。
机炮的声音不像枪，像电锤，又重又密又连续。
突突突突突～
震感从机身传导到驾驶舱，透过座椅和操纵杆传递到许锋的手臂上。
塔台里，高旅长的望远镜里看到靶标周围的尘土被打得飞起来。弹着点散布不大，全中，靶标被打得千疮百孔。
高旅长问身边作训参谋：
“他打了几发？”
作训参谋看了看计数：“四十发。”
“命中率呢？”
作训参谋结结巴巴的说：
“全，全中。”
高旅长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小子这么妖孽的吗？天上还能百发百中，老龙这宝贝哪里找来的。”
“火箭弹，单发。”林教员说。
许锋切换武器，瞄准十字线套住一个靶标，按发射钮。
火箭弹同样适用于该技能。
咻～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白烟，精准命中目标。
轰～
靶标炸开，碎片四溅。
塔台里，作训参谋看着监视屏幕说：“命中了。”
另一个靶标，许锋又打了一发，命中。再换一个，又命中。
林教员忍不住说：
“连着三发都中了，你小子是不是开挂了？人比人气死人，行了，回去吧，我心脏快受不了了。”
落地之后，林教员从前座下来，拉开后座舱盖，问了一个所有人都问过的问题。“你以前真的没飞过？”
“没有。”
林教员把头盔放在机翼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一个号。
电话通了。
林教员：“旅长，你过来看看他飞的直-10。”
高旅长从塔台走回来的路上就看见林教员站在直升机旁边对着手机说着话，脚步快了一点。
高旅长笑道：“许锋同志，你这么厉害，干脆就留在我们陆航旅算了，我保证给你最高待遇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高旅长这是在挖人，要是龙王在这里，肯定要开骂。
许锋敬礼：
“不好意思，首长，我现在没这个打算，我的战友还在等我。”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陆航可不是那群地上跑的，待遇可要比他们好多了。”
“感谢首长，我会考虑的，但现在确实不会来。”
“行行行，不逼你，等会儿再带你开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