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锋飞到三百米高度，孔教员切入故障。
尾桨拉力消失，机头开始向右偏转，自转速率越来越快。
许锋当机立断，立刻收光总距，减小旋翼扭矩，自转速率下降。
他猛蹬脚舵——没用，尾桨已经失效了。
判断故障不可恢复，选择迫降场地。
他把航向对准一块开阔地，保持空速，高度掉到一百米以下。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拉总距。
接地。
模拟器“哐当”震了一下，接地的时候机头偏了约十五度——这是尾桨失效迫降的极限，过了这个角度就可能侧翻。
孔教员把他的操作过程调出来看了一遍，每个决策节点的时间、操纵输入的幅度、迫降场地的选择，全部都写在上面。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震惊到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是一个新手小白第一天模拟的成绩。
除了直11的模拟飞行外，孔教员还给他调出了其他几个型号的，许锋依然是完美的通过。
孔教员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
他把本子放回桌上，转身看了许锋一眼。
“天呐！你这真是妖孽，半天就能通过模拟器，你确定是第一次？”孔教员说。
许锋：“真是第一次。”
孔教员一脸疑惑。
“我不信，你肯定是扮猪吃虎。”
“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扮猪吃虎是对的，但那是有系统，开挂也很合理。
许锋问：
“那今天不能上飞机吗？我赶时间。”
孔教员看了一眼高旅长。
高旅长把手从胳膊上放下来，走到模拟器舱门边。
孔教员说：
“旅长，许锋同志虽然今天才看的手册，不过他该会的已经都会了，模拟器的成绩我是挑不出一点毛病。”孔教员说。
高旅长看着许锋，几秒钟没说话，脸上没有表情，但嘴唇抿了一下。
“这样吧，明天上午，让他上直-11试试看，周教员带他上飞机。”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许锋早早的来到了停机坪。
直-11停在机库外面的水泥地上，旋翼还没装，地勤正在往上装主旋翼叶片。
高旅长站在停机坪边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周教员站在直升机旁边，穿着飞行服，戴着墨镜。
高旅长翻开文件夹：
“今天周教员先带你飞直-11，你先看他飞一圈，然后你自己飞试试。”
“不过我可告诉你，这真机可不是模拟器，上去了一定要听教员的。”
许锋敬礼：“没事，我自来熟。”
高旅长笑了：“行，你去吧。”
许锋坐进副驾驶，周教员坐驾驶座。
周教员一启动发动机就开始了“考试：”
“直-11起飞重量两吨，发动机功率是多少？最大速度是多少？实用升限又是多少？”
“功率930千瓦，最大速度280公里/小时，实用升限六千米。”许锋答得丝毫不差。
周教员点点头，然后起飞，做了几个标准动作——起飞、爬升、盘旋、着陆，然后把飞机落回停机坪。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