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个屁的货!本王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吗?”
李逍极其没好气地瞪了绾绾一眼,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葡萄塞进自己嘴里。
“你去告诉外面那些老狐狸,就说本王在北平前线受了风寒,现在病入膏肓,谁也不见!”
“老黄!去把大门焊死!谁敢硬闯,直接放狗咬!”
门外的老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答应得极其痛快。
“得嘞!老奴这就去挂免战牌!”
随着逍遥王府那两扇极其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关闭。
门外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攀附权贵的官员和盐商们,全都吃了个闭门羹。
但这并没有浇灭他们的热情,反而一车车的礼物直接堆在了王府的围墙根下。
连王府后街的下水道,都快被江南盐商送来的金条给堵死了。
夜色渐深,逍遥王府后院的李氏祠堂内。
气氛极其肃杀凝重。
这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也没有了花天酒地的奢靡。
李逍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极其端正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冷茶,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下面,大儿子镇南王苏澈、二儿子科学院正李承乾。
以及几个刚成年的义子,全都极其规矩地跪在蒲团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知道本王今天为什么把你们都叫到祠堂来吗?”
李逍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苏澈抬起头,极其谨慎地回答。
“义父是担心咱们李家现在权势太盛,惹人眼红?”
“不仅是惹人眼红,是特么的烈火烹油,随时会引火烧身!”
李逍猛地站起身,极其严厉地指着这群大明顶级的二世祖。
“一门三王,世袭罔替!这在大明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你们以为这是皇恩浩荡?这是把咱们架在火山口上疯狂地烤!”
“陛下信任我,那是因为我和先帝一起出生入死打过天下!”
“但满朝文武呢?天下的悠悠众口呢?他们可全都在暗处死死盯着咱们!”
李逍走到李承乾面前,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你小子别以为当了院正就能飘!”
“从明天起,给我老老实实窝在科学院搞你的蒸汽机!”
“要是让本王知道你敢跟朝中那些文官结党营私,本王亲手打断你的腿!”
李承乾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极其响亮地磕了个响头。
“爹您放心!儿子除了搞科研,对那些争权夺利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李逍又转头看向苏澈,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澈,你马上就要滚回南洋去就藩了。”
“记住本王的话,不许贪腐,绝不许欺压大明的百姓!”
“你们要是真缺钱,就开着战舰去赚那些红毛番子的金币,去挖美洲的银矿!”
“谁要是敢在家里窝里横,败坏我李家的门风,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底下的几个儿子齐刷刷地磕头,声音极其洪亮。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绝不给李家惹祸!”
看着这群被自己调教得极其乖巧的儿子,李逍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一半。
他太清楚历史的尿性了。
盛极必衰,月盈则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现在李家就是大明朝最耀眼的太阳,光芒甚至盖过了龙椅上的建文帝。
就算朱标再怎么信任他,时间久了,难保不会生出无法弥补的嫌隙。
闭门谢客、严加管教子弟,这只是第一步防守。
但在那些极其阴险的政客眼里,这叫“待价而沽”,叫“深藏不露”。
越是低调,别人就越觉得你在憋什么篡位的大招。
必须得想个彻底破局的法子。
李逍背着手,在祠堂里极其烦躁地来回踱步。
脑子里的思绪疯狂运转。
怎么才能让全天下人都觉得,本王就是个胸无大志、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废物权臣呢?
历朝历代的权臣自污,无非就是那么老套的几招。
贪污受贿?不行,李家富可敌国,贪那三瓜两枣显得太假太做作。
跋扈欺人?也不行,本王可是大明百姓心里的青天大老爷,干这种事太败路人缘了。
李逍极其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顾清寒极其清冷的声音。
“王爷,夜深了,该回房歇息了。”
顾清寒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风,极其优雅地跨进祠堂。
身后还跟着端着热气腾腾参汤的柳如烟和波斯猫。
看着满院子国色天香、极其养眼的夫人们。
李逍的眼睛突然猛地一亮!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极其荒唐却又绝妙的灵光!
“有了!”
李逍极其兴奋地一拍大腿,直接冲过去抱住顾清寒狠狠亲了一口。
“清寒!你可真是本王的绝世福星啊!”
顾清寒被亲得满脸通红,极其嫌弃地推开他。
“你又在发什么疯?当着孩子们的面呢没个正形!”
李逍毫不在意,极其嚣张地大笑起来。
“自污嘛!还有什么比沉迷女色、荒淫无度更让人放心的自污方式?”
既然现在权势滔天,光低调装死肯定是不行的。
必须得搞出点极其荒唐的动静来,让天下人都看看大明摄政王有多堕落!
苏澈跪在地上,极其茫然地看着发狂的义父。
“义父,您打算怎么做?”
李逍极其骚包地打开折扇,猛地扇了两下。
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戏谑的光芒。
“老黄!滚进来!”
刚在门外啃完一个苹果的老黄,极其敏捷地滚进了祠堂。
“王爷,老奴在!”
李逍极其豪迈地一挥手,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逍遥王府都能听见。
“去!把王府库房里最名贵的烫金请帖全都给本王翻出来!”
“明天一早,派人挨家挨户地给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送过去!”
老黄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王爷,咱们不是要闭门谢客吗?怎么突然要请客了?”
李逍极其恶趣味地笑了起来,大声宣布。
“名头?名头就是本王为了庆祝加封摄政王,要办一场极其盛大的喜事!”
此话一出,祠堂里瞬间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顾清寒手里的参汤差点没端稳。
柳如烟和绾绾更是极其错愕地瞪大了美眸。
“喜事?!”
几位夫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极度震惊的惊呼。
苏澈和李承乾更是吓得直接把头磕在了地上,拼命憋着笑不敢出声。
老黄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夫人们的杀气而下降了好几度。
“王……王爷,您要干啥荒唐事啊?老奴好去准备。”
李逍摸着下巴,极其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
“排场必须极大,极度奢靡!”
“流水席给本王摆三天三夜!全城的教坊司花魁都给本王请来唱曲儿!”
顾清寒冷着脸,极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李逍,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没人治得了你了?”
李逍赶紧凑过去,极其狗腿地给大老婆捏着肩膀。
“夫人息怒,这不是演戏给外面的人看嘛。”
“这叫政治自污!是极其高明的生存哲学!”
柳如烟极其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酸溜溜的。
“假戏真做这种事,王爷您可是最拿手了。”
“就算要演戏,也得有个对象吧?您打算娶个空气进门吗?”
李逍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这还不简单?明天让老黄去街上随便雇个姑娘,走个过场不就行了?”
看着李逍那副混不吝的滚刀肉模样。
夫人们简直气得肝疼,但也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保全李家。
“这荒唐事,本王必须办得极其高调,极其离谱!”
李逍一脚踹在老黄的屁股上。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连带着那些在门外堵着的盐商,都给本王发一份请柬!”
“告诉他们,想送礼可以,折现成银票,全特么给本王当随礼送进来!”
老黄极其兴奋地一拍大腿。
“王爷英明!这借着办喜事的名义明目张胆地敛财,简直是绝配的自污神技啊!”
“老奴这就去办!保证让全天下都知道咱们逍遥王府有多荒唐!”
看着老黄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背影。
李逍极其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满朝文武不是想试探本王吗?
那本王就给你们演一出极其精彩的大戏!
本王就不信了,这么离谱的荒唐事干出来,朝廷里那些御史言官还能忍得住不骂街?
李逍摸着下巴,看着满院子的夫人,突然一拍大腿。
“既然现在权势滔天,光低调不行。老黄,去发请帖,本王要再纳一房小妾来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