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震耳欲聋的重机枪咆哮,彻底撕裂了北平城外的苍穹。
三十万来势汹汹的蒙古铁骑,在喷吐着黑烟的蒸汽坦克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成片成片的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绝望的惨叫声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无情碾碎。
这场仗,大明连一个士兵的伤亡都没有。
李逍开着那台极其恐怖的钢铁怪物,硬生生把草原大汗吓得尿了裤子,跪在泥地里疯狂磕头唱征服。
北平城头的燕王朱棣,看着下方犹如修罗炼狱般的战场,吓得连手里的宝剑都握不住了。
他咽着唾沫,看着从坦克里钻出来、叼着雪茄极其嚣张的李逍。
这位向来桀骜不驯的燕王,心里只剩下对这位摄政王的无限恐惧和绝对敬畏。
摧枯拉朽!降维打击!
半个月后,大军凯旋,金陵城举国狂欢。
奉天殿内。
大捷的余热还未散去,新皇朱标的恩赏圣旨,再次如同一道极其狂暴的惊雷,狠狠劈在了满朝文武的头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司礼监掌印太监极其尖锐高亢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不断回荡。
“镇国亲王李逍,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特加封为大明世袭罔替镇国亲王!见君不跪,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太监念完这一段,极其紧张地停顿了一下。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大声宣读那份骇人听闻的后续封赏。
“其长子苏澈,随军征讨,功勋卓著!”
“特封为镇南王,永镇南洋旧港,世袭罔替,永不降爵!”
“次子李承乾,研造国之重器有功,加封为郡王衔,世袭大明皇家科学院院正!”
“幼子李海晏,虽尚未成年,然天资聪颖,特封为定海伯,赐丹书铁券!”
太监颤抖着声音念完圣旨,缓缓合上那卷明黄色的丝帛。
大殿内,落针可闻。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官员都像见鬼了一样,瞪大了眼睛,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彻底忘了。
一门三王!世袭罔替!
甚至连那个刚会走路的混血小儿子,都直接封了世袭的伯爵!
这特么哪里是封赏?
这简直是把大明的半壁江山,极其粗暴地打包送给了李家啊!
几个思想极其保守的御史言官,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在剧烈哆嗦。
他们刚想不顾一切地跪下来死谏,却被朱标接下来的一番举动,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朱标穿着极其华丽的明黄色龙袍,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
他大步走下白玉阶,根本没有理会满朝文武极其惊骇的目光。
径直走到李逍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到麻木的注视下,这位大明的新皇,竟然极其郑重地,对着李逍深深作了一个揖!
“陛下!您这可是折煞臣了!”
李逍赶紧伸手去扶,眉头微微一挑。
“李叔,您受得起,这天下人都看着呢。”
朱标反握住李逍的手,眼神无比真诚,透着一股极其清醒的帝王智慧。
他转过身,面对着底下黑压压的群臣,声音洪亮,透着极其霸道的帝王威严。
“朕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觉得朕疯了,觉得朕是在养虎为患!”
“但朕今天就在这奉天殿上,明明白白地告诉全天下!”
朱标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重重地拄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铮鸣。
“没有李叔,就没有大明的今天!”
“没有李家的火炮和蒸汽战车,北平城早就被蒙古人的铁蹄踏平了!”
朱标的目光犹如极其锐利的刀锋,狠狠扫过那些企图张嘴的言官。
“这天下,不是朕一个人的天下!”
“从今往后,大明与李家,共治天下!”
“谁敢再对摄政王非议半句,犹如忤逆先帝,朕绝不轻饶,诛九族!”
霸气侧漏!掷地有声!
李逍站在原地,看着朱标那极其决绝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小子,玩起帝王心术来,简直比老朱还要狠辣果决。
他这是把李家彻底死死绑在了大明的战车上。
用这种极其极致的恩宠和信任,换取李家世世代代对大明的绝对护佑!
不过,李逍嘴角很快勾起一抹极其张狂的笑意。
共治天下?
本王连大半个地球都快买下来了,还在乎你这区区一个大明?
既然你小子敢给,那本王就敢光明正大地接!
“臣李逍,谢主隆恩!”
李逍极其潇洒地甩开折扇,微微欠身,连跪都没跪,算是领了这滔天的恩赏。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金陵城彻底炸开了锅。
李家可谓是烈火烹油,权势滔天!
那种无与伦比的风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直接盖过了大明皇室!
全天下的文武百官和富商巨贾,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彻底陷入了疯狂。
当晚,夜幕刚刚降临。
逍遥王府门前。
极其豪华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直接从王府大门口,排到了十里开外的朱雀大街尽头!
无数想要攀附的达官显贵,带着成箱成箱的奇珍异宝、百年老参。
险些把王府那极其坚固的青石门槛,给生生踏破!
“王爷!前厅快塞不下了!礼部尚书送来了一对极品东海夜明珠!”
“兵部侍郎送来了八匹西域汗血宝马!”
“还有那几个江南的盐商,拉来了十几车黄金,就堵在大街上死活不走!”
老黄满头大汗地跑进后院,嗓子都喊哑了。
“关门!放狗!老黄你把大门给我死死顶住!本王谁也不见!”
李逍躲在后院的葡萄架下,极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树大招风的滋味,还真特么不好受。
就在这时,绾绾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了过来。
她穿着极其清凉的真丝睡裙,美眸流转,笑得像只极其狡黠的小狐狸。
“船长大人,您躲在这儿清静,外面可是热闹得很呢。”
绾绾剥了一颗葡萄塞进李逍嘴里,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听说那几个江南盐商,不仅送了黄金,还专门给您物色了几对极其水灵的扬州瘦马呢。”
“个个国色天香,身段柔软。王爷,您真的不打算去前厅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