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都来了本王要去把他们那个破岛给全盘买下来当后花园!”
几天后阴雨连绵的泰晤士河口。
一艘宛如钢铁山脉般的巨型蒸汽游轮喷吐着浓烈的黑烟蛮横地撞碎了伦敦清晨的薄雾。
巨大的汽笛声震得两岸那些破旧的木板房簌簌发抖。
此时的英格兰王宫里正愁云惨淡。
国王爱德华正裹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狐皮大衣冻得瑟瑟发抖。
他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国库箱子愁得连头发都要掉光了。
前线打仗急需军饷可是连贵族们的地窖都已经被刮得比脸还干净了。
“陛下外面来了一群极其神秘的东方人!”
侍卫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满脸的惊骇。
“他们开着不用风帆的钢铁巨船说要来给您送钱!”
还没等爱德华反应过来沉重的橡木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李逍摇着折扇带着老黄和几十名锦衣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这四面透风的石头宫殿忍不住用折扇掩住了口鼻。
“这破地方连我大明乡下的土地庙都不如你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爱德华猛地站起身刚想发怒捍卫王室的尊严。
“砰砰砰!”
几口沉重的樟木大箱子被锦衣卫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箱盖掀开极其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大殿。
满满当当的全是成色极高的金砖足足有十万两之多!
紧接着又是几箱大明兵工厂刚刚淘汰下来的二手燧发火枪。
黑洞洞的枪管散发着致命的工业美感。
爱德华的怒火瞬间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财富给浇灭了。
他的眼睛死死黏在那些金砖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尊贵的东方客人您这是……”
“本王是个生意人最喜欢做雪中送炭的买卖。”
李逍极其嚣张地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国王的对面。
“这些黄金和火枪足够你打赢那场该死的百年战争了。”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笔钱算本王买你们地皮的钱。”
老黄极有眼色地递上一份早就用英文写好的多边不平等条约。
爱德华颤抖着手接过条约越看心惊肉跳。
这上面不仅要求割让伦敦最繁华的港口甚至连周围几个郡的永久封地都要一并拿走。
还要享有绝对的免税权和司法豁免权!
“这简直是把半个英格兰都卖给您了啊!”
“怎么嫌少?”李逍冷笑一声作势就要起身。
“老黄把金子装起来咱们去隔壁法兰西看看听说他们也挺缺钱的。”
“别别别!我签!我马上签!”
爱德华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装金砖的箱子生怕李逍反悔。
他抓起鹅毛笔毫不犹豫地在羊皮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还极其谄媚地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在他看来用一些荒芜的土地换取能保住王位的军费简直赚翻了。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在李逍这种降维打击的资本大鳄眼里。
这点金子在大明连个二线城市的豪宅都买不到完全就是白菜价!
契约落成李逍摇身一变直接成了英伦三岛实际上的太上皇。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伦敦的贵族圈彻底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文化洗礼。
李逍在自己买下的庞大封地里建起了一座极具东方神韵的豪华庄园。
那些为了巴结这位东方财神爷的英国贵族们削尖了脑袋往庄园里钻。
但李逍立下了一条死规矩。
踏入我的领地必须穿大明的丝绸必须说大明的官话!
此时的庄园宴会厅里正上演着极其滑稽的一幕。
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公爵和伯爵正穿着极其不合身的绸缎长袍。
满头大汗地趴在八仙桌前手里笨拙地捏着两根象牙筷子。
“哎哟我的上帝这该死的两根棍子怎么就夹不起这块红烧肉呢!”
一个胖乎乎的公爵急得直抓头发手一哆嗦肉块又掉在了桌上。
他刚想伸手去抓却看到旁边站着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绾绾和柳如烟坐在屏风后面看着这群滑稽的红毛番子笑得花枝乱颤。
“船长大人您这招文化输出也太绝了把这群洋人训得跟猴子一样。”
李逍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东坡肉极其优雅地放进嘴里。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从骨子里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他们才会彻底臣服。”
“以后这英格兰上层社会的审美全凭本王一句话来定!”
日子就这么嚣张且枯燥地过了几天。
李逍把领地的建设规划全扔给了苏澈自己则闲得快长毛了。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时代中世纪的娱乐活动简直匮乏到了极点。
每天除了看那些贵族斗鸡就是看他们穿着笨重的铠甲比武。
“老黄这破地方连个听曲儿的教坊司都没有本王快无聊死了。”
李逍百无聊赖地瘫在太师椅上打着哈欠。
老黄赶紧凑上来满脸堆笑地献殷勤。
“公子老奴打听过了这泰晤士河南岸有个挺出名的大剧院。”
“听说当地的老百姓和贵族都爱去那儿看话剧热闹得很!”
“话剧?”
李逍挑了挑眉毛总算来了点兴致。
“虽然听不懂他们那鸟语但去凑凑热闹感受下异国风情也行。”
“走备马车本王今天去包场听戏!”
半个时辰后极其豪华的大明马车停在了那座略显破旧的环球剧院门口。
剧院老板一看这阵仗吓得赶紧清空了最好的包厢把这位财神爷迎了进去。
舞台上几个穿着浮夸衣服的演员正扯着嗓子声情并茂地朗诵着台词。
李逍靠在天鹅绒座椅上耐着性子看了半个时辰。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演的都是什么烂俗剧情全靠大呼小叫来凑时间连个起承转合都没有。”
“放在咱们大明的梨园这种戏班子早就被观众扔臭鸡蛋赶下台了!”
李逍站起身一把推开包厢的门大步流星地往后台走去。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脑子的编剧写出这么催眠的剧本!”
后台极其昏暗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木头味和劣质脂粉的混合气味。
演员们正在手忙脚乱地换衣服看到李逍这群杀气腾腾的人进来全都吓得躲到了角落里。
李逍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角落里的一张破木桌前。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正借着微弱的烛光奋笔疾书。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秃了皮的鹅毛笔仿佛周围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甚至连肚子发出的咕咕叫声他都完全不在乎。
李逍皱着眉头走了过去一把按住他正在写字的那张羊皮纸。
“这破戏是你写的剧情这么水你拿字数骗钱呢?”
那年轻人被打断了思路极其愤怒地抬起头刚想破口大骂。
却被老黄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给提了起来。
“大胆敢在我们公子面前放肆活腻歪了?”
年轻人吓得浑身哆嗦看清了李逍那身极其华丽的丝绸衣服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对不起尊贵的先生我是剧院的驻场编剧。”
“我太穷了只能靠多写点台词赚点黑面包的钱。”
李逍极其嫌弃地打量着这个落魄的青年随口问了一句。
“穷成这副鬼样子还坚持搞创作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努力站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落魄文人的倔强。
“回先生的话我叫威廉……莎士比亚。”
你想让我继续按照大纲为你续写下一章的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