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在洪武:为了保命,我被迫娶妻 > 第97章 演武场上,我的家丁吊打禁军
    演武场上,肃杀之气弥漫。

    一边,是一百名身披重甲、连马匹都裹着铁皮的钢铁怪兽。

    他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像是一堵沉默的黑墙,只有战马偶尔喷出的响鼻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另一边,是一百名精锐的轻骑兵。

    这是蓝玉从漠北战场带回来的亲兵,个个身经百战,眼神凶狠。他们穿着轻便的皮甲,手持长弓和马刀(未开刃),胯下的战马虽然不如李家的高大,但胜在灵活矫健。

    “嘿,铁罐头。”

    蓝玉的一名亲兵校尉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不屑。

    “待会儿跑起来,别把自个儿给闷死在里头!”

    对面的重骑兵统领(也是老兵选拔出来的)没说话,只是缓缓拉下了面甲。

    “咔哒。”

    一声轻响。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消失了,只剩下一双冰冷的眼睛,透过面甲的缝隙,死死锁定了对手。

    “预备——!”

    林红玉充当了裁判,站在高台上,手中的红旗高高举起。

    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面红旗上。

    “开始!”

    红旗猛地挥下!

    “杀!”

    蓝玉那边的校尉一声怒吼,一百名轻骑兵瞬间启动。

    他们没有直接冲锋,而是熟练地分成了两队,向着重骑兵的两翼包抄而去。

    这是最经典的骑兵战术——骑射风筝流!

    “放箭!”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去掉了箭头,包着白灰)如同飞蝗般扑向那堵钢铁之墙。

    按照常理,这种距离的攒射,足以让任何步兵方阵崩溃。

    然而。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的脆响,如同雨打芭蕉。

    那些裹着白灰的箭杆,撞在厚实的板甲上,除了留下一个个白点,连个印子都没砸出来,就无力地弹飞了。

    重骑兵们甚至连躲都没躲,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缓缓加速。

    “这……”

    蓝玉在台下看得眼皮直跳。

    这防御力,是不是有点太赖皮了?

    “冲!冲过去!”

    校尉见射箭无效,咬了咬牙,拔出木刀,“绕到后面去!砍马腿!”

    轻骑兵们仗着马快,想要从侧翼穿插。

    可就在这时。

    那堵沉默的黑墙,动了。

    “全速——冲锋!”

    重骑兵统领一声闷吼,一百名骑士同时压低了身形,手中的长枪(裹着棉布和石灰)平端。

    “轰隆隆——!”

    战马开始加速。

    刚开始还很慢,但几步之后,那种沉重的惯性就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大地开始颤抖。

    真正的颤抖!

    站在台边的李逍,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木板都在跟着共振。

    那一百个钢铁骑士,就像是一百辆失控的坦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碾压而来!

    速度?

    在这个距离内,重骑兵的爆发速度并不慢!

    而且,他们根本不需要转向,不需要技巧。

    只需要——撞!

    “不好!快散开!”

    蓝玉的校尉脸色大变,拼命拉扯缰绳想要避开锋芒。

    但,晚了。

    重骑兵的冲锋面太宽了,一百人排成一堵墙,几乎封死了演武场的所有空间。

    避无可避!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钢铁洪流狠狠地撞进了轻骑兵的队伍里。

    那一瞬间,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了牛油。

    没有任何悬念。

    那些轻便灵活的战马,在披挂着重甲的巨兽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希律律——!”

    战马悲鸣。

    十几名轻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地上。

    紧接着是长枪的突刺。

    虽然没有枪头,但在战马的高速冲击下,那裹着棉布的枪杆依然拥有恐怖的杀伤力。

    “噗!噗!噗!”

    一个个轻骑兵被捅落马下,身上留下一个个巨大的白灰印记——那是“阵亡”的标志。

    “顶住!给老子顶住!”

    校尉还在嘶吼,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钢铁的轰鸣声淹没。

    这就是碾压。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碾压!

    重骑兵甚至没有减速,直接凿穿了整个轻骑兵的阵型,从演武场的这一头,冲到了那一头。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尘土散去。

    演武场上躺倒了一片。

    蓝玉的那一百名亲兵,有的捂着胸口哼哼,有的扶着腰爬不起来,剩下几个没倒的,也是一脸的呆滞,胯下的战马都在瑟瑟发抖。

    而那一百名重骑兵,在尽头缓缓勒马,转身。

    除了几匹马受了点轻伤,竟然无一落马!

    完胜!

    零伤亡的完胜!

    “这……这特么……”

    蓝玉手里还端着酒碗,此时却忘了喝,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他引以为傲的亲兵,跟着他杀南闯北的精锐。

    就这么……

    没了?

    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精彩!实在是精彩!”

    李逍放下手里的瓜子,站起身,虽是鼓掌,但那脸上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欠揍。

    “蓝将军,怎么样?”

    “本王这家丁护院,比起您的精锐亲兵,如何?”

    蓝玉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啊!

    太羞耻了!

    刚才他还嘲笑人家是铁罐头,是活靶子。

    结果一转眼,自己的兵就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这脸打得,啪啪响!

    “不算!”

    蓝玉猛地把酒碗往地上一摔,瓷片飞溅。

    他红着眼珠子,指着场上的重骑兵,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李逍!你这是耍赖!”

    “你这是仗着装备好!仗着有钱!”

    “这板甲,这马铠,就连宫里的禁军都没这配置!老子的兵拿什么跟你打?”

    “木刀砍铁板,你当老子傻啊?”

    李逍笑了笑,也不生气。

    “蓝将军,战场上可没人规定不能穿好装备。”

    “我有钱,我乐意,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你!”

    蓝玉气结,但也知道自己理亏。

    确实,装备也是实力。但他蓝玉这辈子打仗,靠的是脑子,是战术,不是靠钱堆出来的铁乌龟!

    “我不服!”

    蓝玉梗着脖子,那股子倔驴脾气上来了。

    “这种打法,也就是欺负欺负轻骑兵没准备!”

    “要是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老子有一百种办法玩死这些铁疙瘩!”

    “挖陷马坑!设绊马索!或者用水攻火攻!”

    “李逍,你敢不敢跟老子比点真格的?”

    “真格的?”

    李逍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鱼儿,上钩了。

    “蓝将军想怎么比?”

    “比战术!比指挥!”

    蓝玉大手一挥,指着演武场旁边的沙盘室。

    “咱们推演!”

    “你不是说有什么‘特种作战’吗?有什么‘凿穿’战术吗?”

    “来!咱们就在沙盘上见真章!”

    “你要是能在战术上赢了老子,老子才算真的服你!”

    “到时候,别说给面子,老子拜你为师都行!”

    李逍看着蓝玉那副输急眼的赌徒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拜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未来的凉国公,大明的顶级战神,要是成了我的徒弟……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好!”

    李逍折扇一合,豪气干云。

    “既然蓝将军有此雅兴,那本王就奉陪到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待会儿要是输哭了,可别怪本王没尊老爱幼!”

    “放屁!老子会哭?”

    蓝玉怒吼一声,大步流星地冲向沙盘室。

    “来!谁怂谁是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