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佛子太子禁欲,丰腴美人勾他破戒 > 第393章 晚安,孤的宝贝疙瘩
    萧尘渊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下滑,落在她的耳廓,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最后狠狠地埋进了……,

    “这一个月,他们天天有奶吃,孤却连口汤都喝不上。”

    萧尘渊沙哑着嗓子,大掌不客气地覆上那抹丰盈,

    “今夜,孤得把属于孤的那份,加倍讨回来。”

    幔帐在狂风骤雨般的动作中被彻底扯落,只余下里面两具在一起、滚烫如火的身躯。

    萧尘渊将那件碍眼的真丝睡裙随手一扯,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暧昧。

    当苏窈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萧尘渊的呼吸再次沉了几分。

    产后的身躯,皮肤比从前更加滑嫩,像是一汪温热的白玉。

    因为喂养孩子的缘故,两处风景丰满得惊心动魄,

    “窈窈……你真美。”

    萧尘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可真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太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苏窈窈的身侧,双臂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砸在苏窈窈的胸口,

    他看着她,眼底满是挣扎,

    “窈窈,若是不舒服,立刻告诉孤。孤……孤可以停下来。”

    苏窈窈看着这个到了这种关头、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身体的男人,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彻底塌陷了,

    她想起他从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样子,想起他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想起他取心头血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样子。

    这个男人,从来不怕疼,不怕死,不怕千军万马。

    可他怕她疼。

    “夫君。”

    苏窈窈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了上去。

    她的声音娇软而坚定,带着一丝催促:

    “我不疼……你来。”

    萧尘渊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

    “身子这么软……是不是专门等着孤来疼你?嗯?叫大声点,让孤听听,娘娘这一个月到底有多想孤。”

    “萧尘渊……你闭嘴……你太坏了……呜……”

    萧尘渊低头咬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进腹中,“今夜,不把孤喂饱了,你休想睡觉。”

    寝殿内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着,烛泪滑落,正如榻上那翻滚不休的春潮。

    两个人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思念、隐忍、恐惧、心疼,全部在这场欢爱里释放出来。

    她抱着他,他搂着她,谁都不肯松开。

    云收雨歇,已是后半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欢愉过后的气息,暧昧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黏腻。

    苏窈窈彻底瘫成了泥。

    她浑身上下都酸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红痕,尤其是细软的腰侧,大喇喇地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全是对面那个男人方才发狂的证据。

    萧尘渊倒是一脸的餍足。

    他躺在塌上,一侧的胳膊将苏窈窈软绵绵的身子牢牢地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则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俊美无双的脸上哪还有平日里的半分冰冷?

    那眉眼间的风情,活脱脱一个刚吃饱喝足、正美滋滋护食的暴君。

    “小狐狸,现在还嫌不嫌孤‘力不从心’了?”

    萧尘渊低下头,挑着眉在苏窈窈红肿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浓浓的得意。

    苏窈窈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她恹恹地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有些泄愤似地张开嘴,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在他胸肌上狠狠地磨了磨牙。

    “萧尘渊,你就是个禽兽。”声音软绵绵的,半点威严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孤若是禽兽,那方才一直抱着孤、哭着喊‘夫君再快些’的人是谁?”萧尘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一震一震的,震得苏窈窈脸颊发烫。

    “你闭嘴!不许说了!”

    苏窈窈羞愤欲死,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滚出去。

    可她刚一动,腰椎处便传来一阵酸涩的刺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腰疼……”

    一听到“腰疼”两个字,萧尘渊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了个干净。

    他动作极快地翻身坐起,大掌熟练地覆上苏窈窈的后腰,一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捏着,一边自责地皱起眉:

    “是孤不好。方才一时没忍住,有些过了。还疼得厉害吗?孤让人去叫女医……”

    “别去!”

    苏窈窈一把拉住他的衣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嫌不够丢人是不是?深更半夜因为这种事叫女医,明天福伯和春桃看我的眼神,怕是能把我生吞了!”

    见她还有力气瞪人,萧尘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顺势躺回她身边,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能更舒服地枕着自己的手臂。

    “好,不去。孤亲自伺候娘娘。”

    男人一边温柔地揉着她的腰,一边低下头,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上落下一个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那份珍视,比之方才床榻上的暴烈,更让人心动。

    苏窈窈舒舒服服地哼唧了两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夫君。”

    “嗯。”

    “你说,安儿和念卿现在睡了没有?”

    萧尘渊侧耳听了一下,“没有哭声。”

    “那就好。”苏窈窈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说他们会不会想我们?”

    萧尘渊想了想,“不会。他们太小,还不认人。”

    苏窈窈笑了,“那你呢?你认不认我?”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孤认。认了一辈子。”

    苏窈窈的鼻子一酸,“萧尘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萧尘渊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苏窈窈闭上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萧尘渊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

    他想起她怀孕时的样子,想起她生产时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抱起孩子时哭了的样子。

    她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他这辈子,欠她太多。

    男人看着她睡梦中依旧微微弯着的嘴角,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最后一吻。

    “晚安,孤的宝贝疙瘩。”

    窗外,月亮很圆。

    东宫里很安静。偏殿里偶尔传来婴儿梦呓般的哼哼声,奶娘轻轻拍着,很快又安静了。

    东宫的这夜,红帐之内,春意盎然,美满得不似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