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看着她,眼底像压着一场烧不尽的爱欲,
“你睡在我身边,我想。”
“你靠着我喝药,我想。”
“你抱着孩子笑,我也想。”
“你疼的时候,我不敢想。”
“你睡着了,我也不敢碰你。”
他低头,额头抵在她膝上,声音哑得厉害,
“窈窈,我不是圣人,我只是怕。”
怕伤你。
怕你疼。
怕自己一失控,又让你受委屈。
苏窈窈眼眶忽然热了一下,她原本只是想逗他,可这人一认真,她就有点受不住,
她低头,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萧尘渊,我好了……”
萧尘渊眸色一颤,眸底的火又亮了一些,却仍旧压着,“女医说了?”
“说了。”
“真的?”
“真的。”
“没有哄我?”
苏窈窈没忍住笑,“殿下,你怎么现在这么啰嗦?”
萧尘渊抿唇,“这事不能胡来。”
苏窈窈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那殿下觉得,我像胡来的人吗?”
萧尘渊看着她,没说话。
她轻轻掐了他一下,“你迟疑了!”
萧尘渊眼底闪过一点笑,“你以前像。”
“现在呢?”萧尘渊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声音低哑,
“现在更像。”
苏窈窈气笑了,“那你走吧。”
她作势要推他,萧尘渊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轻压进软榻里,他一只手还护在她后腰,怕她磕着。
可姿势一下变了,苏窈窈仰躺在榻上,真丝裙摆散开,长发铺了满枕,眼尾泛着一点被他逗出来的红。
萧尘渊撑在她上方,发梢滴下来的水落在她锁骨旁,冰得她轻轻一颤,
他眸色一沉,立刻要退开,苏窈窈却伸手勾住他,“不许退。”
萧尘渊呼吸都乱了,“窈窈……孤、孤晚上还得带孩子。”
苏窈窈看着他,差点笑出声,都到这一步了,他居然还能想起孩子,
她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孩子今天奶娘带。”
萧尘渊喉结滚了下,“念卿夜里认人。”
“舅母也在。”苏窈窈笑得像只狐狸,“她陪着孩子呢。殿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尘渊沉默。
苏窈窈继续道:“福伯在,春桃在,奶娘在,舅母也在。”
“两个小家伙就睡在隔壁偏殿,离你很近,只要他们哭一声,你就听得见。”
她伸手,指尖沿着他的胸口轻轻往下划,“不耽误殿下做贤父。”
萧尘渊按住她的手,眼神更深,“苏窈窈。”
“嗯?”
“你今晚,就是故意不想让我做人。”
苏窈窈弯着眼,“那殿下做人做久了,不累吗?”
萧尘渊低头,抵住她的额头,“累。”
“那就别做了。”
“窈窈……”他的声音里带着颤,“女医说了,女子生产是去鬼门关走一遭,元气大伤。满月虽到,但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怎么了?”
苏窈窈轻笑一声,拉过他的一只大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经过这一个月的精细调理,加上各种名贵药材养着,她原本有些虚亏的气血早就补了回来。
此时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纤细的腰肢,真丝料子极薄,几乎等同于无。
虽然不似未生育前那般纤瘦,但如今那微微带着一丁点儿丰腴的软肉,摸上去让人一碰便舍不得放手。
苏窈窈轻笑一声,拉过他的一只大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殿下自己摸摸,我好了没有?”
苏窈窈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在自己的曲线上一路往上,
她仰着脸,眼底全是蓄意撩拨的坏笑,挑衅般地看着他,
“殿下……当真不想试试吗?”
萧尘渊的呼吸越来越重。
苏窈窈身子再度往前凑了凑,她伸出舌尖,轻轻润了润自己有些干燥的红唇,
“还是说……殿下当了爹之后,这身子骨反倒不如从前,力不从心了?”
“力不从心?”
萧尘渊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几乎在这一句里被撕开,
“好,很好。”
萧尘渊猛地手上用力,直接将苏窈窈整个人往床心拉了过去。
“啊——!”
苏窈窈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高大沉重的身躯便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上来。
萧尘渊单膝跪在床榻上,双手撑在苏窈窈的耳侧,
“苏窈窈,这是你自找的!”
萧尘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月白色的寝衣因为他的动作彻底散开,
“孤心疼你生孩子受了罪,当了几个月的圣人。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敢质疑孤的本事?”
男人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窈窈的颈侧。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锐的耳垂,吐出来的荤话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
“在梁国的时候,你差点丢下孤,这笔账孤记着;在北漠的时候,你背着孤受了伤,这笔账孤也记着;这一个月里,两个小兔崽子天天霸占着你,孤连亲你一下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这笔账,孤更记着!”
他每说一句,大掌便在她的腰侧狠狠地捏一下。
那力道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却揉得苏窈窈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酥了。
“今夜,既然太子妃娘娘把路都给孤铺好了,那咱们就一件一件,把这些账算个清楚。”
苏窈窈虽然嘴上叫嚣得厉害,可真到了这一刻,对上他那双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狼眼,心底到底还是升起了一丝怯意。
“萧、萧尘渊……”苏窈窈伸手抵住他火热的胸膛,声音小小,却带着暗喜,
“你……你别太凶。我、我怕疼……”
“现在知道怕了?”
萧尘渊冷哼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自责,
他低下头,薄唇温柔却霸道地覆上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不似先前的浅尝辄止,
一触碰到那抹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萧尘渊便彻底失去了章法。
他蛮横地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掠夺。
“唔……嗯……”
苏窈窈被他吻得浑身瘫软,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
真丝睡裙的带子在两人的纠缠中悄然滑落,露出大片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