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96章 他的儿子
    苏澈抵达圣马特奥庄园时,银白色的湾流已经消失在南方的天际线上。

    庄园大门敞开着,车道上空空荡荡,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但引擎盖已经凉了。

    他推开官邸正门走进玄关,大厅里水晶吊灯还亮着,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烟和红茶的味道。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用过的茶杯,一只还剩下半杯凉透的红茶,另一只杯沿上沾着雪茄烟灰。

    苏澈捡起烟灰缸里那根碾灭的雪茄,凑近闻了闻,烟叶是古巴产的高希霸,市价一根超过两百美金。

    他放下雪茄快步走上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波斯地毯上有两个清晰的皮鞋印痕,一个细长,一个宽大。

    红木书桌的抽屉被人翻动过,一份文件散落在桌面上,封面印着联邦调查局的徽章,里面却是空的。

    苏澈拿起空文件袋翻到背面,背面的角落里用铅笔写着一串潦草的数字,笔迹很新,像是匆忙中留下的。

    官邸后院的停机坪上,草坪上留着两道新鲜的飞机起落架辙痕。

    苏澈蹲在辙痕旁边,伸手摸了摸草叶上的压痕,草茎还没弹起来,说明飞机离开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他站起身走到停机坪边缘,在草丛里发现了一根被碾灭的雪茄。

    和被子里那根一样,高希霸,同样的烟叶气味。

    苏澈坐进黑色轿车的驾驶座发动引擎。

    黑色轿车在跨海大桥上疾驰,引擎低沉地咆哮着,海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卷走了车内残留的雪茄烟味。

    灰色会所坐落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外墙刷着灰泥,门楣上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昏暗的铜灯。

    苏澈敲开灰石会所的后门。

    开门的壮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苏澈一掌劈在喉结上,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苏澈跨过他的身体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那间私人包厢的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和雪茄烟的气味。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

    他穿着浆得硬挺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浓密的灰色胸毛。

    桌上摆着半瓶波本威士忌和两个空杯子。

    “你是谁?”

    保安队长加里的手本能地摸向腰间,但腰间空空如也,他的枪套在隔壁房间的床头柜上。

    苏澈搬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将HK416放在膝盖上。

    “汉默森和亨德森今晚去了哪里?”

    加里推开身边的女人,缓缓站起身。

    他的体型比资料里描述的更大,一米九的身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脖子和脑袋几乎一样粗。

    他是典型的退役海军陆战队侦察兵,从头发到站姿都写着“好斗”两个字。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找错了对象,也问错了人。”

    他顺手抄起桌上的波本酒瓶,捏着瓶颈将瓶底在桌沿磕碎。

    琥珀色的酒液溅在桌布上,碎玻璃碴掉了一地,剩下的半截瓶子变成了犬牙交错的玻璃利刃。

    苏澈看着加里“你现在可以说了!”

    “亨德森名下所有资产都在信托基金里,他把每一分钱都洗得干干净净,但他有一个软肋,他的儿子安德鲁。”

    “继续说。”

    “安德鲁·亨德森,今年四十二岁。州法院大法官唯一的儿子,在金融区有一间挂着投资顾问招牌的办公室,实际上是旧金山最大的地下钱庄。他替所有不方便走正规银行的人洗钱,从中抽取高额手续费。他的客户包括非法军火商、毒贩,还有政客。”

    “联邦调查局半年前启动了对他的秘密调查,代号‘金流’,但调查刚开始就被劳伦斯·亨德森压了下去。安德鲁的案卷被劳伦斯·亨德森用自己的权限锁进了法院的机密档案柜,调查组也被解散了。”

    “安德鲁现在在哪里?”

    “安德鲁今天凌晨订了一张飞往圣迭戈的机票。起飞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

    “安德鲁飞到圣迭戈之后的行踪呢?”

    “安德鲁有个习惯,每到一个城市,他都会去当地一家的地下妓院。不是普通的妓院,是专门为政商高层服务的私人俱乐部。”

    加里的声音压低了一度。

    “那里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他们极其森严,会员制度更是严苛到变态。”

    圣迭戈国际机场,苏澈走出航站楼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便装,没有带长枪,只在腰间藏了一把消音手枪。

    出租车排在到达口外的候车区,苏澈拉开第一辆的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墨西哥裔男人,花白头发,脸上沟壑纵横,后视镜上挂着一串褪色的玫瑰念珠。

    “去哪儿?”

    “你们这儿地下最有名的私人俱乐部。”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苏澈一眼,那双浑浊的棕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

    “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圣迭戈的夜店很多,你说的是哪一家?”

    “不需要会员卡就能进去的那家,专门为政商高层服务的私人俱乐部。”

    苏澈从钱包里抽出十张百元美钞放在副驾驶座上。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那叠钞票,又抬头看了看后视镜里苏澈的眼睛。

    “先生,那种地方不是普通人能进的。他们的安保比监狱还严。”

    “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址。”

    司机沉默了几秒,然后将那叠美钞收进口袋发动引擎。

    出租车驶入圣迭戈老城区的街道,穿过旅游区的霓虹灯和西班牙式老建筑,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窄巷。

    巷子尽头是一栋四层高的红砖楼,墙上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和一个嵌在墙里的对讲机。

    “到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进去容易出来难。”

    苏澈下车推开出租车门。

    他走到铁门前,

    一个沙哑的男声:“会员号。”

    “安德鲁·亨德森。我是他朋友,他约我来的。”

    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铁门咔嗒一声弹开。

    苏澈推门走进红砖楼,门后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仿制的古典油画,空气里弥漫着玫瑰香薰和雪茄烟混合的气味。

    走廊尽头是一个接待厅,接待台后面站着一个穿黑色晚礼服的高挑女人。

    她的头发挽成精致的法式髻,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笑容得体而疏离。

    “晚上好,先生。安德鲁先生正在三楼贵宾室等您。请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