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95章 我有病
    圣马特奥庄园坐落在旧金山南郊的丘陵地带,占地超过五十英亩。

    庄园外围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墙,树墙内侧藏着红外感应器和压力报警装置。

    主建筑是一栋乔治亚风格的白色官邸,廊柱高耸,百叶窗紧闭,车道上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

    官邸二楼东侧的书房里,州法院大法官劳伦斯·亨德森正站在窗前。

    他今年六十七岁,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没加糖的红茶。

    他的脸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紧致,只有眼角几道细密的纹路和微微下垂的嘴角暴露出真实的年龄。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面前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和亨德森年纪相仿,但体型截然不同,宽肩厚背,脖子粗壮,双手布满老茧,不像商人,更像退役的摔跤手。

    他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猎装夹克,脚上是一双沾着泥点的麂皮靴。

    他就是汉默森本人,汉默森军工的创始人和唯一所有者,那个用自己家族姓氏命名了整个军火帝国的人。

    “你应该找到那个孩子,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亨德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人才有的压抑。

    汉默森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麂皮靴上的泥点蹭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你以为我不想找到那个孩子?我的工厂昨晚被炸了。成品仓库、生产车间、行政楼全炸了。你知道那批货值多少钱吗?一千两百万美金,外加五角大楼下个季度的订单延期违约金。”

    他从猎装内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用牙咬掉雪茄帽,但没有点。

    “你现在跟我谈孩子?那个孩子是你的问题,亨德森。是你搞出来的烂摊子。”

    亨德森猛地转过身,红茶从杯沿溅出来洒在他的手背上。

    “我的问题?我们的问题。你以为你帮我是出于好心?汉默森,你帮我是因为我手里有你的把柄。我要是完了,你也跑不了。”

    他放下茶杯,从红木书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汉默森面前的茶几上。

    文件封面印着联邦调查局的徽章,上面盖着鲜红的“绝密”印章。

    “这份文件我锁了半年。我要是出事,这份文件的副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送到联邦检察官的办公桌上。”

    汉默森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手指捏着没点燃的雪茄,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他仰头大笑,笑声粗粝沙哑。

    “亨德森,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拿这个威胁我?”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将那份绝密文件拿在手里翻了翻,然后随手扔回茶几上。

    “这份文件的副本在一个律师手里,那个律师的名字我知道。他在旧金山金融区有一间办公室,窗外能看到海湾大桥。你要是出事,他会把文件寄出去。”

    亨德森的脸色变了。

    汉默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牌?亨德森,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别再互相试探了。”

    亨德森沉默了片刻,然后跌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

    “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眼看着就要等到了结果那个疯女人跑了,把孩子生在了地下室里,还落在了一个我他妈听都没听过的人手里。我现在只能指望你帮我把孩子找回来。没有那个孩子,所有的等待都是白费。”

    汉默森用拇指摩擦着雪茄的烟叶,灰色眼睛里的轻蔑被一丝谨慎取代。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用?你花了四十年,花了几百万美金,就为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你要一个孩子,有的是办法。但你搞了六个代孕母体,你不是想要孩子,你是想要某个特定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一种病的解药”

    “你有病?”

    汉默森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

    “我有病。”

    亨德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手指微微发抖。

    “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遗传性的。发病之后最多活一年。我父亲死于这种病,我祖父也死于这种病。我的父亲死的时候四十三岁,祖父死的时候四十一岁。我已经活了六十七岁……”

    他解开丝绒睡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密密麻麻的皮下出血点,暗紫色的斑点如同腐败的花瓣蔓延到胸口。

    “我还有最多八个月的时间。常规医学救不了我,但干细胞可以。而且不是普通的干细胞必须是和我的基因完全相容的干细胞。那个孩子的基因是我用代孕母体反复筛选才配上的。她的脐带血里含有能救我的造血干细胞。没有那个孩子,我活不过明年。”

    汉默森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亨德森面前,将雪茄塞进嘴里点燃了第一口。

    雪茄烟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明白了。那个孩子是延长你老命的唯一解药。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在查了。苏澈的酒店我们攻了两次,都没攻进去,不代表我没办法。那个酒店不可能守一辈子,他总有松懈的时候。”

    汉默森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晨光将他布满横肉的脸照得棱角分明。

    “不过亨德森,在这之前,咱俩得先办一件事。圣迭戈那边有个会议,你必须出席。”

    亨德森从扶手椅上站起来,眉头皱成一团。

    “圣迭戈?现在这个时候你让我去圣迭戈开会?”

    “不是开会,是保命。今晚八点,圣迭戈港有一场秘密会议。参会的人包括西海岸三个州的军火进口商、墨西哥锡那罗亚集团的中间人、还有两个五角大楼的后勤承包商。这些人控制了整个西海岸的军火供应链。你去,告诉他们汉默森军工还在正常运转,工厂的爆炸只是一个小事故。你不去,他们就会以为我完了,订单就会转到别人手里。到那时候,你我都没有钱、没有人、没有枪。你还想找回孩子?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汉默森走到书房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亨德森一眼。

    “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我的私人飞机已经在后院停机坪等着了。亨德森,你帮我保住了我的公司,我帮你找回你的孩子。咱俩的债,还没算完。”

    亨德森站在书房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胸口那片瘀斑,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向衣帽间。

    十分钟后,亨德森换上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胸口那片瘀斑被白衬衫和领带严严实实遮住。

    两人走出官邸后门,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走向后院的私人停机坪。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银白色的湾流私人飞机,引擎已经发动,登机梯放下,飞行员正站在梯旁等候。

    汉默森率先登上舷梯,亨德森跟在他身后。

    汉默森将没抽完的雪茄扔在草坪上,用麂皮靴碾灭,头也不回地对飞行员吼了一声。

    “起飞,圣迭戈。”

    亨德森在舱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座白色官邸,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弯腰钻进了机舱。

    登机梯收起,舱门关闭,湾流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飞机在草坪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抬头升空,朝南方的圣迭戈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