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44章 地下之王
    三天后,洛杉矶的一切尘埃落定。

    苏澈站在市中心的办公楼顶层,透过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阿布兹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

    “老大,所有地盘都清点完了。”

    他把账本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

    “山口组留下的赌场、仓库、妓院、高利贷网络全部接手,加上我们原有的产业,现在每月流水超过一千两百万美金。”

    苏澈翻了两页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整齐排列。

    “这还不算走私线和码头保护费。”

    阿布兹补充道,声音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如果把长滩港和洛杉矶港的货轮清关费用算上,数字还能再翻四成。”

    苏澈合上账本。

    “地盘大了,人手不够。”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

    阿布兹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

    “从昨天开始,洛杉矶十三个中小帮派陆续派人来递话,都想投靠咱们。”

    苏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都有谁?”

    “越南帮、亚美尼亚帮、萨尔瓦多帮、韩国帮——”

    阿布兹念了一长串名字,然后合上笔记本。

    “还有独眼托尼。他主动打电话来,说想跟你吃顿饭。”

    独眼托尼是洛杉矶西区的地头蛇。

    他在好莱坞一带经营了二十年赌场和夜总会,手下有三百多号人。

    山口组几次想吞掉他的地盘,都没能得逞。

    “托尼这个人骨头硬,轻易不低头。”

    苏澈转过身。

    “他主动找我,有意思。”

    午餐订在洛杉矶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

    独眼托尼比苏澈早到了十五分钟。

    他坐在包厢里,仅剩的那只眼睛盯着门口,桌上的雪茄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

    门推开。

    苏澈走进来,身后只带了迈克尔。

    托尼站起身,把雪茄碾灭在烟灰缸里。

    “苏先生,久仰。”

    “托尼先生,请坐。”

    两人隔着一张红木餐桌对坐。

    服务生端上牛排和红酒,托尼没有动刀叉。

    他直勾勾地看着苏澈,左眼窝里的旧伤疤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托尼端起红酒杯,没喝,又放下了。

    “山口组在洛杉矶横行了十五年,我手下死在他们手里的兄弟不下五十个。你这么年轻,不到一个月就把他们连根拔了,我托尼佩服你。”

    苏澈端起酒杯,微微举了举,抿了一口。

    “托尼先生约我吃饭,应该不只是为了夸我。”

    托尼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手下所有产业的清单。赌场六间,夜总会四间,酒吧十二间,还有三家典当行。从今天起,所有收入的三成交给你,算保护费。”

    苏澈没有碰那份清单。

    他放下酒杯,看着托尼。

    “你要什么?”

    “我要你把我的地盘也一并护住。”

    托尼仅剩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山口组跑了,但旧金山那边的势力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不想再一个人扛了。”

    苏澈拿起清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然后他将清单推回给托尼。

    “三成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的人,归你管,也归我调。真打起来,你的三百人随时要能上战场。”

    托尼盯着苏澈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抓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成交。”

    当天下午,消息传遍了洛杉矶。

    独眼托尼投靠了苏澈。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把还在观望的帮派全部炸醒了。

    越南帮的老大阮文山当天傍晚就亲自登门。

    他带来了一箱现金和一串沉香木手串,见面就鞠躬。

    “苏先生,我们在橙县经营了十年,手下一百五十人。以后每个月交四成收入,只求一条活路。”

    苏澈收下了沉香木手串,退回了现金。

    “四成太高,三成就够。你手下的人继续做你们的生意,我不干涉。但码头走货的时候,我的货优先。”

    阮文山连连点头,又鞠了一躬。

    亚美尼亚帮的卡洛紧随其后。

    他带着两个保镖抬进来一箱军火,里面是苏联产的突击步枪和两具火箭筒。

    “苏,这些都是从黑海那边搞来的好东西,全送你。以后我的人听你调遣。”

    卡洛拍着胸脯,口音浓重。

    “但你要保证,之前山口组占我们的那两条街还给我们。”

    苏澈看了他一眼。

    “两条街还给你,再加隔壁那条。但你们在东区的走私线,以后归我的人统一调度。”

    卡洛想了想,伸出手。

    “成交。”

    萨尔瓦多帮、韩国帮、俄罗斯帮、墨西哥帮的老大一个接一个地来。

    他们有的带现金,有的带军火,有的带情报。

    每个人嘴里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愿意投靠。

    三天前苏澈还只有四百人。

    三天后,他的外围成员膨胀到了一千六百人。

    再加上独眼托尼的三百人、阮文山的一百五十人、卡洛的八十人、韩国帮的一百人、萨尔瓦多帮的一百二十人、俄罗斯帮的六十人、墨西哥帮的两百人——

    苏澈手下实际可调动的力量已经超过两千五百人。

    阿布兹拿着计算器敲了半天,抬头说了一句话。

    “老大,你现在是洛杉矶的地下之王。不夸张,实打实的。”

    林肯坐在沙发上擦他的M60,头也不抬。

    “早就该这样了。”

    黑仔把玩着手枪,嘿嘿直笑。

    “想想咱们刚来北美的时候,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被十三鹰追着打。现在倒好,整个洛杉矶都是咱们的。”

    杰克躺在沙发上,双腿翘在扶手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屌丝逆袭?”

    迈克尔端着咖啡,轻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逆袭,这是复仇的副产品。”

    所有人都安静了。

    苏澈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没有说话。

    窗外,洛杉矶的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连绵到天际线尽头。

    他想起港岛那间杂货铺,想起肥波,想起陈志超。

    想起那些死在港岛码头上的夜晚,想起那片黑色的沙滩。

    “这才刚开始。”

    苏澈转过身。

    “明天召开洛杉矶地下势力大会。所有老大都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天下午。

    洛杉矶东区一间废弃的剧院被临时改成了会场。

    舞台上摆了一张长桌,十二把椅子。

    十二个帮派的老大全部到场,一个都没敢缺席。

    独眼托尼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阮文山挨着他坐,卡洛坐在对面,其余老大依次排开。

    他们各自带了几十个保镖,但保镖全被拦在门外——这是苏澈定的规矩。

    十二个老大坐在长桌两侧,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他们都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旧怨。

    但今天没有人敢挑事。

    因为苏澈还没到。

    剧院的大门突然推开。

    午后炽烈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那道身影周围镶了一圈金边。

    苏澈走进来。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这是今天早上芽衣硬逼着他换上的。

    西装剪裁利落,衬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笔挺的腰背。

    他身后跟着林肯、黑仔、阿布兹、杰克和迈克尔。

    五人清一色黑色西装,但腰间鼓起的枪套破坏了所有的斯文。

    苏澈走到长桌主位,没有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十二个老大。

    每个人都在他的目光下微微挪了挪身子。

    “今天叫大家来,只有几件事。”

    苏澈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洛杉矶从今天起不分地盘。旧金山的残敌还在北边虎视眈眈,我们自己人不许互斗。”

    十二个老大同时点头。

    独眼托尼低声嘟囔了一句:“早该这样,这帮孙子之前抢了我三条街,我现在还不能揍他们。”

    旁边俄罗斯帮的老大斜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人的走私线统一归阿布兹调度。货走哪个码头,用什么船,全部统一安排。利润按比例分成,谁也不用争。”

    卡洛呼出一口气,他们和越南帮因为抢走私线已经火并了三次。

    阮文山当场站起来鞠了一躬:“以后全听调度。”

    苏澈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旧金山的山口组残部和白狼庄园,近期会有行动。我要每个帮派出五十个精锐,统一训练,统一指挥。”

    这话一出,有人变了脸色。

    韩国帮的老大犹豫着开口:“苏先生,五十个精锐——我们一共才一百人——”

    “你手下那些只会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不算精锐。”

    苏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要的是能上战场的人。枪法不好的可以练,怕死的现在就可以走。”

    没有人走。

    韩国帮的老大咬了咬牙,重重点头:“五十个,我回去亲自挑。”

    苏澈站直身体。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重重拍在桌面上。

    枪落在红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震了一下。

    “从今天起,洛杉矶只有一个声音。”

    苏澈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剧院里所有的呼吸声。

    “谁要是不服,现在可以站出来。”

    剧院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十二个老大没有一个人动弹,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苏澈的眼睛。

    独眼托尼率先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杯。

    “洛杉矶地下之王,苏先生。我托尼第一个认。”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空杯扣在桌上。

    阮文山第二个站起来,声音洪亮。

    “苏先生,我们认!”

    然后是卡洛,然后是韩国帮的老大,然后是俄罗斯帮、萨尔瓦多帮、墨西哥帮——

    十二个老大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

    苏澈站在长桌主位,看着这一幕。

    林肯在身后用牙咬开一瓶啤酒,什么都没说,只是咧了咧嘴。

    阿布兹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洛杉矶统一,日期,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