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186章 先下手为强
    凌晨两点,油麻地。

    庙街的喧嚣已经褪去,只剩下零星几家大排档还亮着昏黄的灯光,蒸笼里冒出最后一缕热气,伙计们打着哈欠收拾桌椅。

    苏澈站在杂货铺二楼的窗前,看着外面沉睡的街道。

    晓晓在隔壁房间熟睡,呼吸均匀,偶尔呢喃一句梦话。

    阿德和阿权在一楼守夜,一个靠在柜台边打盹,一个盯着门口发呆。

    一切都很平静。

    但苏澈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黄金炳那种人,今天受了奇耻大辱,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他的,要么是半夜纵火,要么是埋伏偷袭,要么——是冲着晓晓来的绑架。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发制人。

    苏澈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系统空间开启,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

    装备清单:

    勃朗宁HP手枪×2,满弹匣,各13发

    五四式手枪×1,备用,弹匣21发

    M3格斗刀×1,刃长18厘米,淬毒

    开山砍刀×1,刃长45厘米,重3.2斤

    汤姆逊冲锋枪×1,弹鼓50发,备用弹匣3个

    MK2手榴弹×4

    烟雾弹×2

    钢钉×12

    ——

    苏澈脱下白天那件普通的白衬衫,换上一身黑色皮衣。

    皮衣是前几天从庙街夜市买的,人造革,做工粗糙,但胜在紧身利落,不妨碍动作。

    他把勃朗宁插在腰后左右两侧,五四式别在右小腿外侧,砍刀挂在左腰,格斗刀藏在右腕袖口。

    汤姆逊冲锋枪横放在系统空间最上层,随时可取。

    四颗手雷挂在战术腰带上,用外套遮住。

    最后,他戴上一双黑色半指手套,紧了紧腕带。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白天那个温和斯文的杂货铺老板。

    而是一个眼神冰冷的杀手。

    苏澈最后看了一眼晓晓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楼下,阿权听到脚步声,警觉地站起身。

    “老板?”

    “我出去一趟。”苏澈压低声音,“看好铺子,看好晓晓。”

    阿权看到苏澈这身打扮,瞳孔微微一缩。

    他见过世面,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老板,要不要叫波叔的人……”

    “不用。”

    苏澈打断他,“天亮之前我会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天亮我没回来,带晓晓去九龙塘那栋别墅,找肥波。他会安排你们离开港岛。”

    阿权喉咙发紧,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个字:

    “好。”

    苏澈点点头,推开后门,消失在漆黑的巷子里。

    ——

    油麻地,庙街北段。

    黄金炳的老巢是一栋两层高的唐楼,一楼是麻将馆,二楼是住处和私人会客室。

    此时,麻将馆已经打烊,卷帘门拉下一半,只留了条缝隙透出微弱的光。

    门口蹲着两个抽烟的小弟,百无聊赖地吹水。

    “炳哥今晚火气不小啊。”

    “废话,手都被折断了,换你火气大不大?”

    “那个杂货铺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敢在油麻地动炳哥?”

    “不知道,反正阿聪已经去找枪手了。那小子,活不过三天。”

    “活不过三天?我看他活不过今晚。”

    “什么意思?”

    “我刚才听阿彪说,炳哥已经派人去盯着那间杂货铺了,等后半夜……”

    话没说完。

    一阵风吹过。

    其中一个小弟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下意识伸手去摸。

    摸到满手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同伴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徒劳地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汩汩冒出。

    他想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模糊前,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

    苏澈跨过两具尸体,从卷帘门缝隙侧身而入。

    麻将馆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十几张麻将桌整齐地码放着,椅子和倒扣在桌上,空气里残留着烟味、茶渍和赌徒的汗臭。

    一楼没人。

    楼梯在右侧。

    苏澈放轻脚步,贴着墙壁往上走。

    木制楼梯,踩上去难免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才上到一半——

    “谁?”

    二楼楼梯口,一个守夜的壮汉探出头来。

    他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黑色皮衣,眼神冰冷。

    下一秒,一道寒光划过咽喉。

    壮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苏澈接住他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在楼梯平台上。

    二楼有三个房间。

    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女调笑的声音。

    黄金炳。

    苏澈走过去,站在门外。

    ——

    房间里,黄金炳靠在沙发上,左手夹着雪茄,右手吊着石膏,姿势别扭地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

    女人叫阿媚,是庙街夜总会的舞女,今晚被黄金炳叫来过夜。

    “炳哥,您的手还疼不疼?”阿媚娇声问道。

    “废话,不疼你来试试?”

    黄金炳没好气地说,“妈的,那个姓陈的小崽子,等我抓到,非把他的手脚都打断不可!”

    “炳哥别生气嘛,来,我给您揉揉肩膀……”

    阿媚乖巧地凑过去,手搭在黄金炳肩上。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锁迸裂,木屑飞溅。

    阿媚吓得尖叫一声,缩到沙发角落。

    黄金炳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那个黑色身影,瞳孔骤然收缩。

    “你——”

    苏澈没有说话。

    他走进房间,从腰后抽出砍刀。

    45厘米的刀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黄金炳脸色煞白,左手慌乱地摸向沙发垫下——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或者说,苏澈太快。

    刀光闪过。

    黄金炳的左手臂从肘部齐根断开,切口平滑如镜。

    “啊——!!!”

    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断臂掉在地上,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真皮沙发上,溅在波斯地毯上,溅在阿媚惨白的脸上。

    阿媚已经吓得失声了,整个人瘫软在角落,浑身发抖。

    黄金炳捂着断臂,在地上打滚,嘶声惨叫。

    苏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动手补刀。

    ——因为更大的动静还在后面。

    ——

    楼下,麻将馆后门的休息室里,黄金炳手下二十多个打手正在打牌、喝酒、睡觉。

    惨叫声透过楼板传来,所有人同时愣住了。

    “是炳哥!”

    “操!有人袭营!”

    “抄家伙!”

    休息室顿时乱成一团。

    有人抄起砍刀,有人抓起铁棍,还有人从枕头下摸出黑星手枪。

    他们冲出休息室,涌上楼梯——

    然后迎面撞上一把汤姆逊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