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喂,一个吃,虽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屋子里的气氛却甜得吓人。
好不容易一碗粥喝完,沈七月咂巴了一下嘴 。
“还没有饱。”
“你刚刚醒,大夫说不能多吃,晚一点再用一些。”
霍烬辞开口道。
沈七月点了点头然后问起了正事。
“你怎么这么快赶过来了?”
算起来,只比她晚了十来天。
“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让人在那里守着,便带大军日夜奔袭。”
霍烬辞开口道。
也幸好他做了这个决定,不然他肯定赶不到。
不等沈七月开口,霍烬辞又道:
“等你的伤好了,你就带人回寨子。”
沈七月闻言挑了挑眉:“怎么?嫌我碍你的事?”
“沈七月!”
霍烬辞猛地提高了声音,可是对上沈七月的时候,声音又放缓了下来。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低声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战场,也不喜欢杀人。”
“现在我回来了,这些你不喜欢的都可以不用去做了。沈七月,做你喜欢的事情。”
沈七月心中微微一动,感觉一道暖流划过。
她确实不喜欢杀人,滚烫的血液喷洒在脸上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
可是,有的时候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就像杀鱼卖鱼她也不喜欢,但是为了生存没有办法。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有人给她说,不喜欢就不做,去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她忍不住放缓了身体,任由自己躺在霍烬辞的怀里。
“之前我确实很讨厌上战场,可是这一次我没有这种感觉了。”
“梧州的百姓让我动容,我一想到我的身后是他们,是那些千千万万需要我的人,我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沈七月和霍烬辞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很少说这么多的话,霍烬辞静静地听着。
听到她假装青楼女子混入军营的时候,霍烬辞实在忍不住道:“沈七月,你真是……”
沈七月横了他一眼,霍烬辞的声音瞬间小了,他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还穿那样的衣服……我都没有见过。”
一想到这个,霍烬辞更加酸了。
凭什么呀?
“霍二,你真的……”
虽然早已经领教过霍烬辞的小肚鸡肠,但是沈七月还是被霍烬辞给弄得无语了。
他真是……
霍烬辞趁机缠着沈七月,逼得沈七月答应他下次单独穿给他看这才作罢。
躺在床上的时候,沈七月双眼放空有些茫然。
她都觉得自己和霍烬辞调了一个个儿,怎么尽是她在哄霍烬辞?
反应过来,她正要说什么却看到霍烬辞那喜笑颜开的不值钱的模样,她微微顿了顿。
算了吧!
好歹是自己的压寨相公,还能离还是怎么的?只能宠着呗。
沈七月醒了,霍烬辞也总算有了笑容。
王庭的大军还没有撤,不过如今却调换了过来,成了天启这边的大军时不时的过去偷袭一下。
王庭的大军知道他们已经错过最好的时机,如今霍烬辞已经带着大军回巢,想要攻下梧州已经是不可能了。
可是,就这样回去他们也不甘心。
“真是可惜,之前就应该动手的,都怪那个小崽子。”
王庭的一个部落的首领恼怒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只当做没有听到。
王庭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大王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而且大王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来了。
“算了,先退兵吧。”
另一个人说道。
“天启的内乱不平息,我们还能找到机会。”
“还是先回王帐吧。”
说到这个,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王还没有醒吗?”
“据王帐那边传来的消息还没有醒。”
“要我说,那小崽子的身体太差了,不过是被吓了一下,断断续续病了这么久。”
一个首领不屑地说道。
“不能让他死。”
另外一个人说道。
“当然。”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心照不宣。
在那个小崽子没有说出藏宝地之前怎么都不能让他死了。
他们这边商量着退兵了,可是此时却不是他们说了能算的了。
当他们决定撤兵的时候才发现天启这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了。
“报!首领,霍烬辞带着人将咱们围了。”
“什么?”
两个首领一惊,一人忍不住问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多人?”
“除了之前朝廷派来的几万人马之外,还有华东和北边的驻军也全都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首领一惊,他们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糟了,中计了。”
其中一个首领开口道:“难怪霍烬辞敢离开梧州,他是早有准备。他早就派人调兵了,只要咱们攻打梧州,其他驻军就会率兵支援。”
之前他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茬,如今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瓮中捉鳖,他们如今成了那瓮里的鳖了。
霍烬辞带着人围追堵截,将王庭的大军打的溃不成军。
霍家军的威名一直都是在的,这一次更是彻底地将王庭的军队打服了,短时间内,他们都不敢再来进犯。
这段时间,沈七月身上的伤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是,有个很麻烦的问题,她的内力似乎消失了。
对此,刘老都有些束手无策。
“我从来没有遇到你这样的问题,之前听大将军说你可能用过王庭的秘药,我猜这可能和王庭的秘药有关。”
沈七月闻言皱了皱眉,她已经习惯了身上的内力,如今内力空空,她还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了!”
沈七月开口道:“过段时间再看。”
没有内力而已,也不影响什么,只要天下安定,有没有内力都一样。
沈七月心态很好,可是,却不仅仅是如此。
这一日,她和霍烬辞一起用饭的时候,忽然觉得喉间一痒,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