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打猎的本事不赖,可要说句实话,他还算不上个合格猎人。

    山里好多值钱的稀罕玩意儿他都认不全,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不少好东西。

    把所有部位一股脑收进葫芦空间,有这头鹿打底,这趟进山不慌了。

    靠在树干上歇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地沿着溪流找起野猪拱过的新痕迹。

    找了快一个小时,还真让他着了新踪迹。

    看痕迹像是一头带崽的母猪,从小猪的脚印判断,小黄毛也就十多斤重,正是野猪肉最香的时候。

    母猪带着小猪崽跑不快,在林子里追了三个小时,就瞅见了它们的踪影。

    这头母猪不算大,撑死也就一百八十斤。

    可它带的崽不少,足足有六头。

    最大的一头差不多二十斤,最小的也就十来斤,黄黄的毛看着就嫩。

    还是老法子,朝着野猪大喊一声,吸引了母猪的注意,随后噌噌噌爬上旁边的大树。

    如今有了手枪,这六头小猪崽可不能用毛瑟步枪打。

    这手枪还是头一回用,一个弹夹十二颗子弹,他愣是打了十一枪才把六头小猪崽全部撂倒。

    母猪看着崽子们全没了气,跟疯了似的拼命往树上撞,那股子狠劲儿比公猪还猛。

    最后一声枪响比之前的都脆,等母猪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动了,才背着枪溜下树。

    把野猪都收拾妥当,找了棵阴凉的大树,从葫芦空间里摸出前几天买的冰棍,啃了两根降降温,又吃了两个包子垫肚子。

    虽说年轻力壮,可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夜,今早又赶路又追野猪,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这会儿他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浑身骨头都透着累。

    可深山老林里没个靠谱的山洞,他哪敢闭眼睡觉。

    只能拖着沉重的双腿,强打着精神在林子里走走停停,指望再碰着点猎物。

    下午三点,在寻找猎物的同时,让他遇到一个能住一晚的山洞。

    在洞里收拾了一番,砍来树枝把洞口一堵,打算窝里头补俩小时觉。

    打算醒了就在洞口附近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附近发现什么,晚上直接在山洞过夜。

    太困太累,这洞又安全,这觉睡脱了缰,一睁眼三个小时过去,钻出山洞时,太阳都快坠到山那头,估摸着最多四十分钟就得彻底黑透。

    从中午打了野猪到找到这山洞,俩多小时才磕磕绊绊打到两只野鸡,这点儿时间再找猎物纯粹是瞎耽误工夫,干脆宣布收工。

    盘坐在洞口的大石头上,拿出水壶和俩包子,就着山风对付起晚饭。

    刚啃完半个包子,一群小野鸡呼啦啦从眼前飞过,一头扎进一百多米外的灌木丛里。

    王超嘴角立马翘得能挂水壶,从兜里摸出三四个小石子。

    这是他进山的老习惯,揣几颗石头,碰见野鸡能立马动手。

    这群小家伙比他平时打的野鸡小一圈,估摸着最大的也超不过一斤。

    猫着腰,悄无声儿地摸到离灌木丛五十米的地方,定睛一看,一群鸡愣是只露出两只在外面。

    这俩小家伙毛是褐斑色,跟平时打的野鸡颜色和大小不一样,要不是亲眼看着它们飞进去,王超根本发现不了。

    好奇这是啥品种,从葫芦空间拿出枪,对着四倍镜一瞅,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竟是花尾榛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