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在地的曾雅蓉听着他无情的话,情绪彻底崩溃。
她尖叫着扑上去,又抓又打。
两个人像疯子一样,激烈的扭打在一起。
花瓶、酒杯、摆件,砸了一地。
外面的佣人根本不敢靠近,整个大厅混乱的像灾难现场。
苏晚梨也看得后背珍珍发凉,担心他们会伤到自己。
但她知道,现在是最佳时期。
她不能错过了!
“爸,妈,你们别打了。”苏晚梨强忍着心中的惧意,硬着头皮冲上去劝架。
她表面是在拉架,实则眼睛迅速打量两人负伤的情况。
曾雅蓉嘴角带血,指甲也裂了,血迹蹭得到处都是。
谢柏的手背被划伤了,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
苏晚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一边拉住曾雅蓉,一边不动声色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纱布,包裹在曾雅蓉沾血的手指上,边蹭边焦急的说:“妈,你受伤了,别动气,我先给你……”
“滚开。”曾雅蓉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狠狠把她推开,继续和谢柏扭打成一团。
苏晚梨踉跄着倒退两步。
她丝毫不气,反而激动的把沾了血的纱布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这是极为珍贵的血样。
但这些不够。
她还要拿到谢柏的。
下一秒,谢柏被曾雅蓉推得差点摔倒。
苏晚梨立刻上前搀扶:“爸,小心!”
她抓住谢柏的手臂,暗自捏了一下。
他手背上的伤口,血出得更多了,顺着指尖往下流。
她迅速抽出干净的纱布,帮他擦血。
动作温柔又自然,没人察觉异样。
可擦完后,那团带血的纱布,被她收了起来。
她刚打算悄悄藏进包里,曾雅蓉突然尖声开口:“你在干什么?”
苏晚梨浑身一僵,脑子彻底停摆。
曾雅蓉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你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苏晚梨的冷汗瞬间爬满整个脊背,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极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恐慌,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曾雅蓉要直接上手拉扯她的包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苏晚梨猛地回头,只见谢云庭站在门口。
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眉眼间覆着层层寒意。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呼吸还有难掩的急促。
而他出现的一瞬间,客厅里原本疯狂失控的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谢柏脸色难看,却还是收敛了动作。
曾雅蓉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
“又为了那个女人?”谢云庭冷漠的扫了眼地上的狼藉,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嫌日子太舒坦了就去多接几个项目。”
“什么叫那个女人?”谢柏冷笑,“她怀了我的儿子,我照顾她天经地义。”
谢云庭冷嗤:“这么肯定就是个儿子?”
“不是儿子我会让她生?就算这个不是,下一个也会是!”谢柏说得十分理直气壮,“反正谢云启已经废了,我不可能让一个废物来继承我的财产。”
“你闭嘴!”曾雅蓉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真正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儿子?”
“要不是你无能,云启会那么早就被推到继承人的位置?要不是你没用,我儿子怎么会被人暗算这么久都找不到凶手?”曾雅蓉俨然骂急了眼,什么都往外倒,“最废物的人是你谢柏!空有一个脑子,却什么都不行,你该庆幸你有云启这个儿子,不然……”
“啪!”谢柏突然抄起那个仅剩的酒杯,狠狠朝曾雅蓉砸了过去。
谢云庭眼明手快的推了一把,酒杯朝另一个方向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杯在墙上炸裂。
玻璃碎片往四处飞溅。
其中一块,直直朝谢云庭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