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毒谷奶凶:摄政王爹爹跪求我撑腰 > 第257章 再遇“冰晶凤凰”!
    北上之路。

    萧绝抬手一捞,把呦呦从车窗缝里探出去的小爪子重新塞回怀里,顺便把她抱得更严实了些。

    呦呦缩了缩脖子,十分配合地“哦”了一声,片刻后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呦呦只是想摸摸雪嘛。”

    “雪不会跑。”萧绝垂眸看她,“你先别冻着。”

    顾薇薇坐在一旁,把小暖炉塞进呦呦手里,语气温和:“等到了扎营的地方,再让你玩。”

    呦呦抱着暖炉,立刻又高兴了:“那呦呦要堆一个会打坏人的雪人。”

    萧澈靠在车壁上,闻言悠悠接了一句:“郡主这愿望很实在。只是本王提醒一句,这一路的雪,都是本王拿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你们这一趟北上,差点把通宝钱庄半个库房都搬空了。”

    秦莽骑马跟在车旁,闻言回头看他:“就你话多。银子放着也是放着,难不成留着给修罗花教烧纸?”

    萧澈折扇一收,叹道:“你这人,张口闭口就这么不吉利。”

    “吉利话你留着回京说去。”柳白衣骑在另一侧,冷冷道,“再多说两句,寒风全灌你嘴里,冻上了我可不给你治。”

    萧澈:“……”

    马车里顿时清净了。

    几日前定下北上之后,萧绝几乎没耽搁,命人连夜准备。御寒的药材、皮毯、火石、干粮、雪地行具,一样不少。

    比起上回来极北冰原时的仓促,这一回,众人显然准备得周全。

    可等真正越过北境,再踏上这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时,都明白了一件事——准备得再足,这地方也还是冷得不像给活人待的。

    越往北走,人烟越少。

    到了第六日,前头连猎户留下的脚印都看不见了,只剩一片白,和白里藏着的风。

    柳白衣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掌中的琉璃盘。

    盘中封着那滴血炼出的引血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偏偏一路都固执地指着北方,没有偏过半寸。

    “继续往北。”他道。

    顾薇薇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心轻轻拢了拢:“看来我们没找错。”

    萧绝淡声道:“继续走。”

    车队很快又动了起来。

    阿木跟在一旁,怀里抱着那截犼骨,神情认真得很。

    小团子看了他一眼,奶声奶气地问:“阿木,冷不冷呀?”

    阿木摇头:“不冷。”

    说完顿了顿,又很诚实地补了一句:“就是脸有点疼。”

    呦呦立刻从自己的小布包里翻出一个小药丸,递给他:“吃这个,暖暖的。”

    阿木眼睛一亮,接过去就吞了。

    秦莽在旁边看得咂舌:“郡主这药,也不问问是什么就吃?”

    阿木憨憨地道:“呦呦给的,都能吃。”

    柳白衣听得额角一跳,冷声道:“她给你的若是毒呢?”

    阿木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那也吃。”

    “行,倒是个忠心的。”

    到了午后,天色忽然阴了下来。

    先前还只是刮风,后来风里开始卷雪,再后来,那雪越卷越大,几乎是转眼之间,前路就被铺天盖地的白茫茫吞了个干净。

    “停。”墨渊扬声下令,“把人都拴上索,别走散了!”

    众人动作极快,立刻将长索系到彼此腰间。夜无痕无声落到最前面探路,墨渊断后,秦莽在侧翼护着行李,萧澈一边系绳一边骂这鬼天气,柳白衣脸色比风雪还冷。

    呦呦被萧绝抱在怀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往外看。

    雪太大了。

    大得连人影都像隔了一层白雾。

    那只琉璃盘也开始轻轻发颤,像是被风势扰乱了些,指向不再像之前那样稳。

    秦莽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雪:“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再往前,怕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萧澈拢着袖子,“我现在开始怀疑,顾清源不是躲在冰宫里,是躲在阎王殿门口。”

    顾薇薇抬眼望向前方,声音冷静:“先辨方向。”

    这时,阿木怀里的犼骨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他先是一愣,随即低头听了听,过了一会儿,抬头道:“左边不能走。”

    墨渊立刻问:“为什么?”

    阿木老实道:“有东西……在叫。说左边下面是空的,会掉下去。”

    秦莽愣了下:“这骨头还能听见这个?”

    呦呦这会儿也竖起了耳朵。

    风雪里,确实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不是人的,是雪层底下几只小东西在慌慌张张地跑。

    她认真听了一会儿,立刻道:“爹爹,阿木说得对,左边有冰窟窿,小雪鼠说刚才掉进去一只胖兔兔,没爬上来。”

    萧绝低头看她:“能分清哪边安全?”

    呦呦眨了眨眼,又仔细听了听,伸出小手往右前方一指:“那边!那边有大兽走过,地是实的。”

    阿木立刻跟着点头:“对,犼骨也指那边。”

    墨渊当机立断:“改道,往右!”

    众人便顶着风雪往右偏去。

    可这场暴风雪来得实在太猛,走了两刻钟后,前头仍旧是一片白。

    萧澈眯着眼看了半晌,忽然道:“我怎么觉得,前面那块冰石方才见过?”

    秦莽也看过去:“我也觉得像。”

    “不是像。”柳白衣面无表情,“就是。上头那道裂缝还在。”

    这一下,连墨渊的脸色都沉了沉。

    竟真绕回来了。

    风雪打在脸上生疼,连呦呦都乖乖缩进萧绝颈窝,不乱动了。

    就在众人准备先停下避一避风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清越长唳。

    那声音穿透风雪,极亮,也极冷。

    所有人几乎同时抬头。

    下一瞬,一道巨大的冰蓝色身影从翻涌的风雪上方俯冲而下,羽翼展开,几乎遮住了半边天幕。

    墨渊拔刀,夜无痕的身影瞬间掠到最前,秦莽也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萧绝眼神一厉,第一反应便是将呦呦护住。

    可怀里的小团子却“呀”了一声,眼睛亮得惊人。

    “大鸟鸟!”

    那巨大的冰晶凤凰已经落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通体似冰,羽毛边缘泛着淡蓝寒光,一双凤目清亮得惊人。它落地时带起一阵雪浪,却并无攻击之意,只微微低着头,安静地看着这边。

    呦呦从萧绝怀里滑下去,迈着小短腿就朝它跑。

    顾薇薇下意识想拉她,萧绝却已先一步跟上去,始终护在她半步之外。

    结果小团子跑到凤凰身前,半点不带怕的,张手就抱住了它一条腿,仰着小脸,兴高采烈地喊:“大鸟鸟!你又来啦!你的蛋宝宝很好呀!药干爹说,要等十年才能见面哟!”

    药不然听得眼皮都跳了:“郡主……我随口一说。”

    冰晶凤凰低下头,长喙极轻地碰了碰呦呦的脸。

    呦呦被碰得咯咯直笑,抬手抱住它的脖子蹭了蹭:“呦呦当然记得你呀,你是蛋宝宝的娘亲。”

    凤凰又发出一声清唳,随后抬头,朝北边看了一眼,振了振双翼。

    呦呦认真听完,立刻扭头朝众人道:“它说,跟它走!”

    顾薇薇眸光微动:“它知道冰宫在哪儿?”

    呦呦使劲点头:“知道呀!大鸟鸟来带路的!”

    萧澈挑眉:“看来我们这一趟,运气不错。”

    柳白衣淡淡道:“少废话,跟上。”

    冰晶凤凰很快展翅飞起,却没有飞高,只在众人前方低空盘旋,时快时慢。

    有它开路,原本叫人寸步难行的风雪,竟真像被撕开了一条缝。

    墨渊沉声道:“跟紧,别掉队!”

    众人立刻提气前行。

    这一路上,凤凰数次掠过冰层边缘,每回它一转向,阿木怀里的犼骨便会轻震一下。

    走着走着,秦莽都服了:“咱们这一队,找路全靠一个小娃娃、一个傻小子,再加一只大鸟。”

    阿木听见“傻小子”,也不恼,只抱紧犼骨跟着跑。

    萧澈慢悠悠接道:“这你就不懂了。真正有本事的人,从来不分年纪和物种。”

    秦莽:“……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呦呦被萧绝抱着,还不忘冲前头的大鸟鸟挥手:“大鸟鸟,等等呦呦呀!”

    冰晶凤凰竟真放慢了些。

    风雪中又走了一阵,前方忽然一空。

    一座巨大的冰川横亘在众人眼前,像一面直插天地的寒墙。冰层厚重,泛着幽蓝的光,站在近处时,几乎让人觉得呼吸都被压低了几分。

    而在那冰川底部,本该平整的一片冰面上,却有一处微微凹陷,被风雪封住,只露出极浅的一点轮廓。

    冰晶凤凰俯冲而下,双翼一振。

    露出一个幽深漆黑的洞口。

    冷气从里头扑面而来,比外头的风雪还要沉。

    冰晶凤凰落在洞口旁,低头朝呦呦叫了几声。

    呦呦听得格外认真,过了一会儿,小脸也跟着严肃起来。

    “大鸟鸟说,里面就是冰宫,可是里面很危险。有很多机关,还有守着冰宫的坏家伙,不能乱跑,不能乱碰东西。”

    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它还说,进去以后要小心脚下。”

    墨渊看了一眼洞口:“王爷,属下先带人探路。”

    萧绝却只看了那入口一眼,声音很稳:“一起进。”

    呦呦听完大鸟鸟的话,立刻又跑过去抱住了它,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大鸟鸟!等我们打完坏人,再来找你玩!”

    冰晶凤凰低头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清唳一声,振翅而起。

    巨大的冰蓝色身影,不过几息,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只余天际一抹寒光。

    秦莽仰头看了两眼,忍不住道:“这鸟还怪有礼数。”

    萧澈道:“说明郡主平日交朋友,口碑不错。”

    “走了。”萧绝弯腰把呦呦重新抱起来,目光已落向那黑洞洞的入口。

    “爹爹,里面有坏机关,你要看路哦。”

    萧绝低低应了一声:“嗯,你也老实点。”

    “呦呦很老实的。”

    一行人很快整好队形。

    萧绝抱着呦呦,率众踏进了冰宫。

    通道很深,脚步声落下去,回音空空荡荡。

    两侧冰壁并不平整,而是一幅接一幅被寒冰雕出来的壁画。刀痕古老,线条却仍清晰,显然存在了许多年。

    第一幅,是雪原之上建起宫殿的人影。

    第二幅,是祭台、火焰与一扇巨大的门。

    再往后,隐约还有相对而立的人,像是一男一女,又像是两道早已纠缠不清的宿命。

    这些壁画,画的不是别的。

    正是千年前的往事。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