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毒谷奶凶:摄政王爹爹跪求我撑腰 > 第164章 追击!呦呦的“丛林特种兵”!
    “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谷口的血还没冲净,萧绝便先开了口。

    墨渊刚从外头折返回来,抱拳回禀:“属下带人追出一段,拜月教那女人没往官道走,带着十余个死忠,直接钻进了十万大山。她伤得不轻,可若让她缓过这口气,后头必定还有麻烦。”

    大长老也沉声道:“此人今日能驱蛊兽,明日便能再翻出别的禁术。她若回了老巢,万毒谷只怕再无宁日。”

    萧绝眸色冷冷,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斩草除根。”

    他话音刚落,一道小身影已经拖着阿木跑了过来。

    “爹爹,让呦呦带路!”

    “丛林里的事,呦呦最熟!她们钻进山里,大人追起来慢,呦呦不一样呀。呦呦认识好多好多山里的朋友。”

    阿木站在她身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能找脚印,也能辨血味。”

    萧绝垂眸看着两个孩子。

    一个三岁,奶声奶气。一个沉默寡言,站得笔直。

    若换做旁人,只怕当场就要斥一句胡闹。

    可萧绝很清楚,进了十万大山,真正如鱼得水的,未必是他们这些大人。

    他沉默片刻,“可以。”

    “但夜无痕和九爷,必须全程跟着。”

    “好哦!”呦呦答得飞快,生怕他反悔,“呦呦最听话啦!”

    萧绝随后下令:“墨渊,带人从外侧封山,不许放过一个。大长老留谷内清点伤亡,柳白衣照看伤者。呦呦的队伍先行,循踪追击,本王随后就到。”

    于是,一支怎么看都不像正经追兵的小队,集结完毕。

    几十只猴子在树间乱窜,几只飞鸟先后升空,后头还跟了两头跑得极快的山犬,一副忙忙碌碌、各司其职的样子。

    呦呦看着这阵仗,十分满意,小手一挥:“出发!这是呦呦的丛林特种兵!”

    九爷尾巴一甩,面无表情地评价:“名字很蠢。”

    呦呦不跟它计较,仰头先吹了一声骨笛。

    笛声清亮,沿着山林一路送了出去。

    稍后,一只灰猴从上头倒挂下来,叽叽喳喳比划了半天。

    呦呦认真听完,立刻道:“坏女人往东南边跑啦。”

    阿木低头看了眼泥地上的印子,补了一句:“十一个。不对,十二个。后面还有一个拖伤腿的。”

    小金扇了扇翅膀,嫌弃地吱了一声。

    呦呦马上补充:“小金说,她伤口一直在流血,味道很重,想跟丢都难。”

    九爷抬爪指了指:“东南三里,断石峡。若我是她,必从那里过。山窄,好藏身,也方便甩开大队人马。”

    呦呦立刻懂了,眼睛一下亮起来:“那我们去前面等她!”

    夜无痕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你不像是去追人,像是去打埋伏。”

    呦呦仰头回他:“追坏人,本来就要聪明一点呀。”

    她说完,拉着阿木就往前钻。

    呦呦能听鸟叫,阿木能辨风向,一个在前头和猴子说话,一个在地上看折枝脚印,配合得竟十分默契。

    没过多久,前头的鸟就把消息接力送了回来。

    呦呦边听边点头:“她们已经进峡谷口啦,还在骂人呢。”

    九爷懒洋洋道:“那正好,省得我们赶路。”

    断石峡不算太长,却窄得很,两侧山壁又陡又碎,原本就是个容易出事的地方。

    呦呦蹲在半山腰的灌木后头,探出半颗小脑袋往下看,果然看见了那些人。

    经过谷口一战,她身边的人已经少了一截。此刻个个狼狈不堪,脸上身上都是血。

    那女人半边面具裂开,嘴角血迹还没干,眼神却依旧阴得厉害。

    “快点!”她咬着牙催促,“过了峡谷再歇!”

    她身边一个护卫喘着气道:“教主,后面会不会有人追——”

    话刚落,呦呦就抬起小手,冲上头趴着的一群野山羊比了个手势。

    下一瞬,几头野山羊齐齐用角往山壁上一顶!

    轰隆——

    原本就不稳的巨石,顺着两侧山崖一路往下砸,声势大得惊人。

    “有埋伏——!”

    “快闪开!”

    可峡谷就那么点宽,能闪去哪里?

    第一块巨石砸下来,当场便把一人拍进了地里。

    后头几块接连滚落,转眼又砸翻了数人。

    那女人脸色骤变,提气往旁边一扑,肩头还是被碎石狠狠擦过,疼得她眼前一黑。

    等轰声稍歇,她猛地抬头,“谁!滚出来!”

    山壁上静了片刻。

    几头野山羊站在高处,悠闲地甩了甩尾巴。

    “山、山羊?”

    那女人气得脸都青了,偏又找不到半个人影,只能咬牙继续往前:“走!别停!”

    呦呦也没急着追,而是带着阿木从另一条小路往前绕。

    “第一下打得真好。”呦呦很大方地夸奖那群山羊,“回头呦呦给你们带盐巴。”

    老山羊满意地哼了一声,领着羊群慢悠悠走了。

    夜无痕从树后无声落下,“战绩不错。”

    呦呦立刻高兴了:“夜干爹,你夸我啦?”

    夜无痕:“……我夸羊。”

    “羊羊也是呦呦请来的呀。”

    九爷不咸不淡地补刀:“照你这个算法,山也是你的。”

    “那也可以呀。”呦呦觉得没毛病。

    这时,一只竹叶色的小雀飞回来,叽喳得格外急。

    呦呦听完,扭头就看向九爷:“她们进竹林啦!”

    九爷眯了眯眼:“那片林子,最不缺的就是竹叶青。”

    呦呦小脸一肃,立刻懂了。

    她站在竹林外,抬起骨笛吹了一段很细很轻的调子。

    片刻后,头顶簌簌声便响了起来。

    一条、两条、三条……

    “蛇!有蛇!”

    “啊——!”

    竹叶青从天而降,扑得又准又快。

    一个人刚要挥刀,手腕便先被咬了一口,整条手臂瞬间发麻。另一个更惨,蛇直接落在他脸上。

    竹林狭窄,几个人挥着兵器乱砍,蛇没砍中几条,倒先把同伴胳膊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女人又惊又怒,厉声喝道:“稳住!点火,烧出去——”

    可话才出口,一条竹叶青便落在了举火折子的那人手背上。

    “啊啊啊!”

    女人气得眼角直跳,偏偏仍旧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

    等她们终于跌跌撞撞冲出竹林时,队伍又少了好几个人。

    一个年轻教徒终于扛不住了,“教主,这山里是不是有鬼?”

    女人抬手便是一耳光,“有鬼也是你这废物先死!”

    那人被打得一偏头,顿时不敢出声。

    呦呦趴在一块石头后头看了一眼,认真点评:“她脾气真的很差。”

    九爷淡声道:“败犬狂吠,正常。”

    她们继续往前逃。

    猴子在树梢盯着,飞鸟在半空接力传信,偶尔还有灰影从草里一闪而过。

    最要命的是,她们根本不知道追在后头的到底有多少人。

    好像哪儿都有眼睛,哪儿都有人影。

    等一只翠羽水鸟飞回来时,呦呦立刻高兴地拍了拍手。

    “到河边啦!”

    九爷往前看了一眼:“黑牙河。她若想借水抹掉踪迹,必从这里下去。”

    呦呦立刻跑到岸边,蹲下去,伸手拍了拍水面。

    “牙牙鱼,坏人要下水啦。你们帮呦呦拦一下。”

    河面先是静了静,随即便有一串小泡咕噜咕噜冒了上来。

    呦呦满意地点头:“它们答应啦。”

    夜无痕站在后头,眼皮都没动一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河那头,拜月教残部已经快疯了。

    竹林那一遭彻底吓破了他们的胆,此刻见着河,简直跟见着救命稻草一样。

    “快!下水!”

    “顺着水走,她们就追不上了!”

    那女人也顾不得许多,咬牙先一步踩进了河里。冰冷河水没过伤口,她疼得面色一变,却还是强行往前走。

    刚走了没几步,河水忽然乱了。

    紧接着,惨叫声接连响起!

    “腿!我的腿——!”

    水下黑影乱窜,一群食人鱼顺着血腥味扑了上来。

    河面顿时炸开了锅。

    短短片刻,她带出来的人,竟又折进去一半。

    剩下的几个人个个脸白如纸,裤脚都被咬烂了,站都站不稳。

    呦呦蹲在上游的大石头上,瞧了两眼,认真感慨:“她们好像不会游水。”

    九爷凉凉道:“会游水也没用。”

    几轮下来,女人身边只剩下不到几个,且人人带伤,神情惊惶。

    终于,前头出现了一个山洞。

    “进去!”

    女人带着几个六神无主的人,连滚带爬往洞里钻。

    可她们才刚进去没多久,外头就安静了。

    洞内几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凉。

    而此刻,洞外已被围了个严严实实。

    猴群蹲满了两侧山石和树杈,飞鸟在半空盘旋警戒,几只山犬伏在草里。洞口最吓人的,却不是它们。

    而是密密麻麻的毒虫。

    蜈蚣、毒蝎、毒蚁、花斑蜘蛛,层层叠叠盘踞在洞口石缝间,爬得让人头皮发麻。再远一些,几条毒蛇已经慢悠悠竖起了脑袋,吐着信子等命令。

    夜无痕从山洞后方掠回来,简短道:“后面是死路。”

    九爷蹲在高石上,尾巴轻轻一扫:“那就收网吧。”

    呦呦左右看了看,觉得还差点气势,便吹了一声骨笛。

    下一刻,林子里传来一声低沉虎啸。

    一头体型巨大的斑斓猛虎缓步走了出来,停到她面前时,竟十分顺从地伏低了身子。

    呦呦熟练地爬了上去,还拍了拍它的大脑袋:“大花,辛苦你啦。”

    巨虎晃了晃尾巴,稳稳站起,驮着她往洞口前走。

    这阵仗,别说拜月教残部,连夜无痕都多看了两眼。

    一个三岁的小团子,坐在猛虎背上,身边围着虫蛇鸟兽,后头还跟着个九尾白狐和冷面杀手。

    怎么看,怎么不好惹。

    呦呦清了清嗓子,十分有气势地冲着山洞里喊了一声:

    “里面的大坏蛋,出来投降!”

    洞里没人应。

    呦呦想了想,又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不然,呦呦让虫虫咬你们哦!”

    山洞里,那女人的脸都歪了。

    她堂堂拜月教,纵横南疆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更让她发疯的是,把她逼到如此绝境的,是一个才三岁的奶娃娃。

    女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那点理智已经烧得干干净净。

    “投降?”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下一刻,她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黑色铃铛。

    旁边几人一看见那铃铛,脸色顿时变了。

    “教主,不可——”

    女人死死攥着铃铛,眼中闪过彻底的疯狂。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