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林念朝往前逼了一步，“你就是周处！你是我老公——”
林惜云上前一步，挡在女人面前，“你吓到你妹夫了。”
“林惜云！”林念朝急了，“他是我老公，他——”
“他不是你老公，是我的，”林惜云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领了证的。”
“他骗你！他重婚了，他之前——”
“我知道。”林惜云说。
林念朝愣住。
“我知道你之前那个没有被祖宗承认的丈夫，长得和我家这位很像。”
林惜云语气平静，“但你那位，一年前就死了。族里都知道，你给他立了牌位，不是吗？”
林念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丈夫叫皱童，”林惜云继续说，“港城人，我们低调成婚，没有婚礼，今年清明我特意带他回来见见各位亲人。”
“你胡说！”林念朝的声音嘶哑，“他明明就是阿处，你——”
“姐。”林惜云打断她，语气温和却疏离，“逝者已矣，姐夫已经走了。你现在揪着我先生不放，算怎么回事？他是他，你先生是你先生，别肖想别人的。”
她随即拿出皱童的证件，转了一圈，证明她们两个人的老公不是同一人。
周围族亲看完，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却不好再说什么。
林念朝攥紧了拳头，忽然转头看向族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