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班会到此结束。请各位家长先带孩子到操场活动，相关情况学校会立即核查。”
我说：
“周主任，核查可以。但请当着孩子们说一句，这个投票是错的。”
周主任愣住。
我看向那些低着头的孩子。
“他们需要知道，不是因为被发现了才不能做，而是一开始就不能做。”
周主任沉默两秒，转身面对全班。
“同学们，昨天用‘最恶心’这样的词评价同伴，是错误的。无论谁发起，谁参与，都不应该这样对待同学。”
几个孩子哭出了声。
我站在小满的空座位旁，第一次觉得胸口那块石头松了一点。
事情没有在那天下午结束。
也不可能结束得那么快。
王岚被周主任请去了会议室，家长们则被安排到报告厅等待说明。
钱子航妈妈还想稳住场面。
她站在走廊里，压着声音对我说：
“你满意了？孩子们都哭了，班级评优也完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签到表。
“你一直说班级评优，为什么不问孩子为什么哭？”
她嘴硬：
“他们是被你吓哭的。”
许青忍不住开口：
“我女儿昨晚就哭了。那时候小满妈妈还没来。”
钱子航妈妈噎住。
李扬爸爸说：
“评优如果靠遮住一个孩子的伤口拿到，也不是什么荣誉。”
周围几个家长没有再附和钱子航妈妈。
沉默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