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八十七章 我都听妈的安排
    “走吧。”他下巴微抬视线越过高高门槛。

    池觅抿着唇没动。

    裴汀侧过头,眼底藏着几分戏谑。

    “来都来了,陪我在附近转转。”

    不等池觅回应,他率先迈向殿外阳光。

    池觅盯着那道挺拔背影,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虽然是夏季,但山上的风并不燥热,反而有些凉爽。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并肩慢行。

    两侧百年古树参天,茂密枝叶透着细碎日照。

    斑驳光影在两人肩头交替晃动。

    谁也没有主动打破这份宁静。

    池觅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裴汀放慢脚步,始终维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这种恰到好处的默契十分难得。

    裴汀忽然停住脚步,偏头看向身侧的池觅:“晚上想吃什么?”

    池觅斜睨他一眼:“中午这顿还没吃呢,大少爷倒先惦记起晚饭了。”

    裴汀嗓音慵懒:“中午那顿用脚指头猜也知道,指定是陪妈啃青菜豆腐,吃素食。”

    池觅拉长语调“噢”了一声:“裴大少爷今晚夜生活没局?”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局这种东西,只要我想,随时随地都能攒。陪老婆吃饭最重要。”

    周围空无一人。

    山风穿过林间,带起阵阵松涛。

    池觅环顾四周空旷的树林:“这荒山野岭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做戏给这满山的歪.脖子树看啊?”

    裴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举头三尺有神明。菩萨在天上盯着呢。”

    他指尖点着虚空,慢条斯理地补充:“刚在大殿里才表现完夫妻情趣,这出了门立马变脸。你真不怕现世报砸头顶上?”

    池觅彻底懒得搭理他。

    她收回视线,顺着脚下那条蜿蜒的羊肠小道往林子深处走去。

    裴汀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这个天,林子里极容易出蛇哦。”裴汀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

    池觅挺直脊背,头也不回:“我胆子大得很。真碰上了,指不定谁绕道走。”

    话音刚落。

    两人恰好转过一个弯道。

    一条细长的碧绿毒蛇倒挂在前方低垂的树枝上。

    翠绿鳞片在斑驳光影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池觅瞳孔骤然紧缩。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唇边。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理智,双脚离地直接扎进裴汀的怀里。

    裴汀反应极快。

    他宽厚手掌稳稳托住那浑圆的臀肉,手臂发力将人往上颠了颠。

    裴汀胸腔剧烈震动,笑得十分畅快:“刚才哪位放话胆子大得很?这会儿怎么跳得比谁都高?”

    池觅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抠着他的衬衫后领。

    面子完全挂不住。

    她咬紧牙关嘴硬到底:“谁怕了?我只是走累了,脚酸走不动路。你一个做老公的,抱我一会怎么了?”

    裴汀眼底敛着浓浓的笑意,全然没有出声拆穿她那点微末的伪装。

    他由着怀里的池觅紧紧缠住自己的身躯,稳稳抱着人转身,朝着寺庙后院的方向原路返回。

    ......

    静谧禅房内,檀香白烟从紫铜博山炉中袅袅升起。

    徐莹端坐在蒲团上,正跟住持低声交谈。

    话题三句不离求子祈福。

    住持双手合十,眉眼间尽是慈悲:“施主所求之事,讲究个顺其自然。”

    徐姿捏紧手里的佛珠,眉宇间染上几分急切。

    住持端起案几上的粗陶茶盏,抿了一口清茶,缓缓开口点拨:“人力有时穷。医理亦通佛理。若是缘分迟迟未到,人工干预,也未尝不可。”

    徐莹捻动佛珠的动作停顿片刻。

    住持那番话精准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起身走到供桌前,往功德箱里塞进厚厚一沓绑着红纸的钞票,双手合十虔诚道了声谢,随后跨出禅房高高的门槛。

    寺庙后院的青砖地上铺满细碎阳光。

    裴汀抱着人走到拱门处,手臂微松,将怀里的人稳妥放回地面。

    池觅脚跟刚踩实,立刻低头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替她挑开勾在发丝上的一片残叶。

    温热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受惊的侧颈。

    两人的视线还未完全剥离。

    徐莹的身影便出现在青石板路的尽头。

    裴汀收敛了逗弄的心思,姿态闲适地立在原地,语调散漫:“妈今天又给佛祖砸了多少真金白银?”

    徐莹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她目光越过儿子,直直落在池觅身上,抬起那只戴着极品满绿翡翠的手腕招了招:“觅觅,过来。跟我去偏殿再拜拜送子娘娘。”

    池觅越过男人挺拔的身躯,低眉顺眼地跟了上去。

    偏殿内光线昏暗,只有长明灯跳动着幽微火苗。

    徐莹点燃线香,强势递进池觅手里。

    “住持方才点拨我,凡事除了求神,还得讲究个事在人为。”

    徐莹盯着泥塑神像,年过五十依旧保养得宜的面容上透着当家主母的威压。

    “汀儿成天在外头忙。你得主动些。我听说现在有医学手段能人工干预,改明儿我安排个权威专家,先给你好好调理调理身子。裴家的长孙,必须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池觅捏着香杆,烟气熏得眼底发涩。

    她恭顺地把香插进黄铜香炉,声音放得很轻:“我都听妈的安排。”

    她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争执。

    反正自己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完了。

    真反驳争执起来,对自己没有好处。

    至于生孩子,只要裴汀不乐意,就压不到自己身上来。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连婚姻都当成合作来签合同的人,怎么会乐意让人绑个孩子在身边?

    ......

    正午,山腰处一间隐秘的私房素食馆。

    紫檀木圆桌上摆满精致的仿荤素菜。

    周遭极其安静,只有瓷器轻碰的脆响。

    徐莹夹了一筷子素鲍鱼,冷不丁抛出一句:“你们以后过夫妻生活,把那些避孕套统统扔了。结了婚的正常夫妻,用什么避孕套防着自己的种。”

    空气瞬间凝滞。

    裴汀握着象牙筷的指骨微微泛白。

    极度荒谬的嘲讽感瞬间席卷他的胸腔。

    裴正启这辈子最不爱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