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找野男人了,说谁不行呢?”
他啪一声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冷笑。
林星瑶大惊失色, “你都听见了?”
“你说那么大声,当我是聋的?”
靠,一时得意忘形不记得贺西洲在这里了。
林星瑶脸瞬间红了,捂着眼睛恨不得地遁。
贺西洲邪肆一笑,恶狠狠把她扑倒在床上,
大手从她腰间探进......
林星瑶被他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哼了一声,
伸手推他的胸膛:“我又没有说你,唔......”
剩下的话被他堵在了嘴里。
他的吻带着牙膏的薄荷清凉,林星瑶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捶他胸口的手在他加深这个吻后就没了力气,
顺着他胸膛滑上去,勾住了他脖子回应。
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了好几度。
贺西洲手掌贴在她后腰,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腰窝。
她真丝睡裙又薄又滑,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滚烫。
林星瑶喘了一声,偏过头躲开他的吻,嘴里嘟囔:
“大晚上不睡觉,你就是来干这个的?”
“顺便。谁叫你不听话,背着我找野男人?”
贺西洲低笑一声,顺着她下颌线滑下去,落在她颈侧。
她脉搏在他舌尖下突突地跳着,呼吸又快又乱。
“什么叫找野男人?你……”
下一秒,她声音就在精准的触碰下碎成半截。
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床单,然后又松开,
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贺西洲全程都从容不迫,不急不缓,对她像是刷小鲜肉的惩罚。
他知道她临界点在哪里,也精准地控制着节奏。
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一停彼此喘口气。
他心里门儿清。
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和他在商场上的风格如出一辙。
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步都踩在对手最难顶的位置上。
林星瑶被他弄得眼眶泛红,咬着下唇不出声。
贺西洲俯下身,额头抵着她额头,
呼吸灼热地扑在她脸上,嗓音沙哑着哄她:“乖,出声。”
“出你个头.......”
还没说完,下一个音节就在他动作里碎成了渣。
后来她就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出声了。
意识在潮汐里浮浮沉沉,她像一叶被海浪抛起又接住的小舟。
她只记得他手臂始终稳稳地扣住她腰,
不管把她带到多高,都不会让她摔下来。
云收雨歇。
贺西洲靠在她床头缓了好一会,然后起身去阳台抽烟。
推开阳台玻璃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林星瑶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处,
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她还没完全从方才的冲击里回过神,目光还有些涣散。
他把玻璃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
又迅速关上,怕冷风吹到她。
夜风比几个小时前更冷了几分。
他点了一支烟,背靠着栏杆,吞云吐雾。
烟圈被风一吹散得很快,跟他思绪一样,缥缈地聚不起来。
霍霆深那句 “后果你想过没有” 一直在脑里回响。
他不是危言耸听的人,能让他这样说,一定真的很严重。
可他又要怎么跟林星瑶开口?
说 “你以后别再管宋悠然的事了”?
不行。
太生硬了。
她肯定会炸。
说 “霆深让我转告你”?
也不行。
估计她会更炸。
贺西洲把烟头按进阳台上搁着的烟灰缸里掐灭,很快做出了决定。
他有些沉重地走进卧室。
林星瑶翻了个身,听见他脚步声,往里挪了挪。
贺西洲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
她身体还热乎乎的,被他抱住后习惯性地贴紧他胸膛。
贺西洲低头吻了吻她后脑勺,酝酿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瑶瑶......”
“嗯。” 她声音懒懒的,像是快睡了。
“以后悠然的事,你别管了。”
林星瑶身体一僵,没有吭声。
“更不要在她面前乱说话。”
贺西洲语气平和,见她没有炸毛,继续说道:
“今天你跟她说那些,她回去就差点犯头痛。
如果因为你讲了什么,导致她的病情加重........”
他停顿了一下,手臂把她收紧了些,
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下来哄她,
“如果影响到她腹中胎儿,后果不堪设想。”
林星瑶沉默了好一会。
接着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起身,
一把抓起枕头,狠狠地朝他面门砸去。
枕头砸在他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伤害值为零,但侮辱性极强。
“贺西洲!”
林星瑶声音一下拔高,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贺西洲挪开枕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她后面的话砸了个劈头盖脸。
“悠然是我朋友!我不忍心你们一直瞒着她那些事,
才提醒了一下!我心疼悠然也有错吗?
她被人骗得团团转,我不能说一句?
她脑里有淤血是你们瞒着她的理由吗?”
她越说越激动,双眼水雾氤氲,但她倔强地瞪大眼不让它掉下来。
贺西洲看到她这副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拧了一把。
他把枕头扔到一边,伸手去抱她。
林星瑶拼命挣扎,双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小腿乱蹬乱踹。
但她刚经历了一场极消耗体力的运动,浑身都是软绵绵的,
推他的力气跟小猫挠痒差不多。
贺西洲不管她的挣扎,一把把人捞回怀里,
双臂箍得紧紧的,俯耳低哄,
“好了,好了,别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星瑶胸口剧烈起伏着,挣不开他怀抱,干脆别过脸不看他。
眼泪终究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那你什么意思?” 她咬牙,冷声问道。
贺西洲伸手抹去她泪痕,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眼尾,心疼得不行:
“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你和她姐妹情深。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看不得她受委屈,这再正常不过了。
换了我,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往坑里跳。”
林星瑶挣扎停了。
贺西洲趁热打铁,语气软了几分:
“但瑶瑶你想过没有,这是别人感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