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傻乎乎的。”
陆浩轩眼底柔光骤然升起,伸手便往她腰侧挠去,痞笑:
“胆子大了,敢说我傻?”
“本来就傻!” 许念安怕痒,瞬间笑弯了腰。
“还敢说我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陆浩轩直接按住她双手,抠她脚板心。
许念安笑得腰都快断了。
她一边往他怀里躲,一边求饶:“别别别这样,陆浩轩,我怕痒。”
“那你说谁傻?”
“我傻,我傻......”
两人闹了好一会,渐渐停了动作,静静对视。
恍惚间都想起了从前在出租房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虽然穷哈哈的,却天天甜蜜,没事就互相打闹。
往日爱意翻涌心头,陆浩轩心头一热,忍不住再次吻上她的唇。
“还有力气闹,那就再来一次。”
许念安眼睛蓦地瞪圆了,“陆浩轩,你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男人喉咙里滚出几声低笑,
“我亲自给你们赵老板打电话,给你请病假。”
“不行,你怎么可以插手我们锦心设计的管理?”
许念安侧头碰过他的吻,眉心皱起。
陆浩轩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
“你男人是你们公司最大的甲方合作商,你老板巴不得我插手呢。”
“不要.......” 许念安缩着身子还想逃避。
陆浩轩没有再给她机会,一把按住她的脚踝,
直接封住她唇,把她后面的话尽数堵在咽喉。
一夜缱绻缠绵........
另一边,贺西洲走出会所大门时,
助理叶阳已经把迈巴赫停在门口等着了。
“贺总,回别墅吗?” 叶阳拉开车门问道。
贺西洲弯腰坐进后座,松了松领口,淡淡说道:
“去星瑶那儿。”
叶阳跟了他多年,对他和林星瑶的点点滴滴熟得不能再熟。
闻言点了点头,很快发动了车子。
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掠过车窗,在贺西洲脸上明明暗暗。
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
林星瑶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他要是上来就说教让她闭嘴,她肯定骂他爹味十足。
她能直接把他从楼上推下去。
他得顺着毛捋,要把道理揉碎了讲给她听,
要让她觉得他和她统一战线的。
可问题是,他确实不完全是站在她那边的。
在这件事上,其实他理解霍霆深。
宋悠然的身体状况是个定时炸弹,这是事实。
她脑子里的淤血位置凶险,压迫着重要神经。
主治医生说过,她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
恢复期内任何一次剧烈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逆的损伤。
霍霆深护她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不是没有道理。
但他也理解林星瑶。
在林星瑶母女被老爸带着小三卷走所有财产、扫地出门的时候,
她做兼职被人嘲笑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时是宋悠然帮她解了围,
从此两人成了好朋友。
对于林星瑶而言,宋悠然不仅是京市清冷之花,
更是她最落魄、最困难时,抓住的唯一暖意。
宋悠然受委屈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家人,也是林星瑶。
这样的情分,让她装聋作哑地看着宋悠然可能跳进同一个火坑,
确实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是头痛!
贺西洲揉了揉眉心。
他好像到了觉得双方都有道理的年纪,可他也才 27 岁。
他觉得自己今天这个和事佬不好当。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他让叶阳先回去,径直走向电梯。
到了 21 楼,他站在入户门前按了指纹,门锁弹开。
他换了双拖鞋,轻车熟路地摸进卧室。
床上的人裹着一床蚕丝被,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长发散在枕头上,凌乱间添了几分迷人风情。
林星瑶醒着时张牙舞爪的,睡着了倒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小野猫。
贺西洲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连着被子把她捞进怀里。
林星瑶被他不轻不重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两下。
在他胸口拱了拱,眉头皱起,睡眼惺忪地开始嫌弃:
“贺大总裁,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嫌弃的话说出来也像是在撒娇。
贺西洲嗤笑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故意逗她:
“哪里臭了?”
“酒味,烟味,还有.......”
林星瑶睁开眼,仰起脸在他衣领嗅了嗅,
像只检查主人有没有在外面偷吃的小狗。
没闻到她最讨厌的香水味,她眉头才舒展了一些,但还是嫌弃,
“反正就是臭。你快去洗澡,别弄脏我的床单。”
贺西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搂紧了他的腰。
口是心非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嗐,自己宠出来的自己受着咯。
他无奈笑笑,松开她,起身去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冲刷掉一身的烟酒气。
他闭眼站在水流下,双手撑着墙面,热水顺着后颈流过后背。
水汽氤氲中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心里排练了一遍。
讲道理。
先认错。
再哄。
等她情绪稳定些,把霍霆深的意思转达到位,
但不能让她觉得是霍霆深在命令她。
得让她觉得这是为了宋悠然好,而不是在限制她言论自由。
他关了水,拿了条浴巾围在腰间,赤脚走出浴室。
林星瑶已经彻底醒了,靠在床头刷手机。
床头灯把她小脸照得粉嘟嘟,嘴唇微微撅着,
大约是在看什么让她感到很爽的内容,脸上笑就没停过。
她穿着一条真丝吊带裙,带子挂在光洁的肩,
随时都要滑下来似的。
林星瑶刷到个翘臀公狗腰的大帅哥直播,
“哇帅哥好厉害,这姿势一看就练过”
“你这身材比我家那个好太多,他不行”
“刷多少个嘉年华可以见一面?”
闻言,贺西洲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几步走过去,把她手机抽出来一看,
啧,在看光着上身扭腰的小鲜肉直播。
他啪一声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冷笑:
“都开始找野男人了,说谁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