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徐妙云:你不咸王吗?怎成贤王了 > 第118章 房里过夜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房里过夜

    孙贵妃刚走没多久,徐妙云酒力就涌了上来,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朱橚脚边,沉沉睡去。

    朱橚无奈看着,哭笑不得。

    这酒量实在是太差了。

    “殿下,夜已经深了。”

    海别走上前,轻柔的语气中,同样带着几分醉意,道:“不如让我帮您,一起把徐公公送回住处?”

    “也好。”

    朱橚点头应允。

    穿越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投契的酒友。

    一番畅谈,他对海别的戒备,已经淡了许多。

    一个皇子扶着一个醉倒的太监,确实有些扎眼,有她搭手,自然方便很多。

    两人一左一右,半扶半搀着徐妙云,一路慢悠悠回到朱橚的住所。

    将徐妙云安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海别也晃了晃脑袋,醉眼惺忪,脸颊绯红。

    朱橚见海别这般模样,准备开口让人送她回宫。

    可还没等他说话,海别就先一步说话,声音轻得像梦呓。

    “殿下……海别斗胆问一句。”

    她目光清澈又迷茫的看着朱橚,道:“您是不是也像那只猴子一样……看上去无法无天,其实早就被降服了?”

    朱橚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目光紧紧盯着海别。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或许命运是一样的。”

    海别轻声呢喃,眼神悠远,道:“一开始都是敢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可到了最后,还不都成了规规矩矩的孙行者。”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朱橚心底最隐秘的委屈。

    他身怀后世见识,手握无数奇技,却只能装疯卖傻,苟全自保。

    他不想争,不想抢,不想卷入漩涡。

    然而,身在帝王家,由不得他。

    委屈吗?

    委屈。

    不甘吗?

    不甘。

    可他能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海别也没有期待答案。

    “我同情孙行者……也同情我自己。”

    话音刚落,海别身子一软,径直倒进朱橚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幽香阵阵,朱橚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骤然急促。

    怀中人儿肌肤细腻,容貌绝色,身姿窈窕,他不是圣人,岂能不动心?

    但他脑子还清醒。

    海别是朱棣心尖上的人。

    朱棣是谁?

    是未来的永乐大帝。

    他若是动了海别,将来万一朱棣登基了,第一个要杀的,必然是他。

    “该死……这是老天爷故意来考验我的定力?”

    朱橚咬牙,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他不敢多留,打横将海别抱起,动作稳而克制。

    原本想把她放在徐妙云屋中。

    不过,念头一转,又觉得不妥。

    他平日拿对食打趣徐妙云也就罢了,真把一个公主丢在太监房里,一旦传出去,三条人命都不够赔。

    思虑再三,他只能抱着海别,走进自己的寝室,轻轻放在床榻上。

    替海别盖好被子,他几乎是逃一般退出了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心动是真的,不敢招惹也是真的。

    秋夜微凉,清风拂面。

    朱橚独自坐在院中,取出剩下的酒,自斟自饮。

    “齐天大圣…… 孙行者……”

    朱橚低声苦笑起来:“谁不想做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

    “谁愿意做被紧箍咒束缚的孙行者?”

    若不是亲情牵绊,若不是身不由己,他何必活得这么憋屈?

    系统若是给他一本修仙功法,他早就逍遥天地,谁还稀罕当什么王爷。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没有察觉,寝室之内,海别根本没有熟睡。

    她睁着眼,眼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还有一丝羞恼。

    “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都主动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一点不动心?”

    她自幼就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出身高贵,容貌绝世。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蒙古的儿郎们,哪个不倾心于她?

    若不是家国变故,凭她的身份,早就是尊贵无比的王妃。

    如今她放下所有骄傲,主动靠近,朱橚却视若无睹,守礼自持。

    她的自尊心毫无疑问被狠狠挫伤。

    “难道……真要逼我用那东西?”

    海别握着袖中那个小小的瓷瓶,心中又羞又愤。

    她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独自饮酒的身影。

    月光洒在朱橚身上,带着几分孤寂,几分桀骜,又几分无奈。

    这样的机会,朱橚都能坚守本心,不越雷池一步。

    这一刻,海别心中的怨怼,悄悄化为了浓浓的欣赏。

    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王孙公子都不一样。

    酒意上涌,她终究支撑不住,软软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榻,她反而睡得异常安稳,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长夜渐逝,五更鼓响。

    皇宫从沉睡中苏醒,各处宫殿渐渐亮起灯火。

    燕王朱棣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脸色苍白,但还是精神紧绷。

    贴身太监见朱棣从书房走出,迅速上前侍候,道:“殿下,您一夜没合眼,奴才这就给您备早膳。”

    “您是要去锦衣卫衙门当值吗?奴才这就去备马。”

    “不。”

    朱棣脸色泛红,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本王要先去老五那里一趟。”

    他纠结了整整一夜,一面玻璃镜竟然要三千两。

    他一年俸禄才一千五百两,不吃不喝两年才能买一面。

    拉不下面子,可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朱橚。

    深吸一口气,朱棣压下心头的窘迫,迈步朝着朱橚的住处走去。

    ……

    徐妙云悠悠醒来,头痛欲裂。

    她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衣衫整齐,并无异样。

    心中一惊,她赶紧坐起,顾不得头痛,慌里慌张跑了出去。

    一出院门就看见凉亭中独坐饮酒的朱橚。

    晨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清冷之意。

    “殿下!”

    徐妙云又惊又疑,道:“您……您怎么在这里过夜?”

    “醒了?”

    朱橚瞥了徐妙云一眼,有些戏谑的问道:“酒量差成这样,还好意思跟着喝酒?”

    “连人家一个公主都比不过,昨晚可是海别把你扶回来的。”

    徐妙云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还好不是朱橚抱她回来,否则身份必定暴露。

    她对海别,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感激。

    “殿下,那……公主呢?”

    “在我房里睡着。”

    轻飘飘一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徐妙云耳边炸开。

    她脸色不由煞白,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海别在朱橚房里过了夜?

    他们……他们已经……

    徐妙云心口一紧,正要追问,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