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她和隔壁糙汉的那点破事 > 第214章 怪不得,刚刚觉得这床单皱巴巴的呢!
    “我不知道啊……”

    孙明才吞吞吐吐来了这么一句。

    “你……”

    王翠莲提起一口气都准备开骂了,可是,硬生生又憋回去了,“算了,这好好的东西,也不能糟蹋啊!这样……你把那鸡捞出来,弄开,里面的东西什么的冲冲,看还能不能吃……”

    好好的一只鸡,也不能就这么扔了啊!

    大不了,洗洗重新煮煮应该也能吃吧……

    孙明才当然不愿意再碰那鸡了,可是,家里确实没吃的了,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然后闷着头去把那鸡捞出来。

    只是,一捞出来,那酸臭的气味更浓郁了……

    别说洗洗再说了,他现在恨不得把盆子什么的一起给扔了!

    “娘!这东西,还咋吃啊?扔了算了……”

    王翠莲一听说要扔,那心口肉疼的直抽抽,

    “哎呀呀!扔不得啊~!这喂了多久才养这么大的,再怎么的也不能扔了啊……你用水多冲个几遍,然后,再重新煮……这好好的肉啊,咋能浪费呢……”

    孙明才知道自家老娘一向心疼东西,抠搜的厉害。

    所以,硬是忍着恶心把那已经煮熟的鸡划拉开,重新洗了好几遍,就连锅都刷了三遍,最后他才重新下锅加了盐巴煮。

    哪怕重新煮了一下,可是最后盛出来的时候,孙明才只尝了一口,那股子腥臭和苦涩混在一起,恶心得他直皱眉。他把那碗汤端起来,走到门口,泼了出去。

    这东西,怎么吃啊?

    王翠莲听见他的动静,心疼得直抽抽,

    “哎呀!你泼了干啥!好歹是肉啊!”

    孙明才没理她,自顾自舀了一碗水,喝了两碗才停下。

    那鸡,他宁愿饿死,也一口不吃了。

    看着王翠莲面前的那碗,孙明才说道,

    “娘,您碗里的,您尝尝能吃不?要是不能吃,直接也倒了算了……”

    王翠莲赶紧护住自己面前的碗,心疼地直跺脚,

    “你这孩子!你咋这么糟蹋东西啊!好好的鸡,那是肉啊,怎么能说倒就倒了呢……你不吃我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往自己嘴里夹了一筷子鸡肉。

    “呕……”

    这咋还这么难吃?

    孙明才见她这样子,心里又烦又乱,直接就准备上前去把那碗肉倒了,可王翠莲舍不得啊,硬生生忍着恶心咽了下去,

    “能吃,能吃的……我吃……”

    王翠莲几乎是一边吃一边犯恶心。

    可还是强撑着把那碗东西给吃了下去……

    但是,却再也没提添碗的意思.

    孙明才没说话,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鸡汤,心里空落落的。

    灶膛里的火灭了,灶台上一片狼藉,地上还有鸡血和鸡毛。他浑身是血,胳膊上被鸡爪子划的那几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忙活了半天,白忙了……

    他一言不发。

    王翠莲那边还在念叨今天这鸡算是糟蹋了什么的……还有什么明天要带的什么东西……

    孙明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纷涌而来,根本没仔细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王翠莲等了一会儿,又喊,

    “明才?你听见没?”

    “听见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

    但是到底有没有听见,谁也不知道。

    这一夜,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就好了……

    ————

    傍晚的时候。

    因为柜子还没打好,所以周野和刘大国就把床先搬了回来。

    这会儿,周野家院子里。

    刘大国蹲在地上,拿砂纸把最后一块床板打磨光滑,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毛刺,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行了,结实得很。这木料好,别说睡两个人,睡四个都塌不了。”

    周野正弯腰检查床腿,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咳了一声,含糊地应了句“那您的手艺肯定是好的”,手上的活却没停,又拿锤子把每根钉子都敲了一遍,生怕哪根没吃住力。

    何秀花也跟过来了,见他们爷俩在忙活,自己也闲不住。

    她扭头拉着阮宝珠说,

    “走,宝珠,趁他们搬床的功夫,咱们去把你们那西屋的东西也收拾一下,等下就直接搬过来,床铺好……”

    听说她要去自己房间,阮宝珠心里一慌,下意识说,

    “表姨,不急,我等会儿自己收拾就行……”

    何秀花摆摆手,

    “自己收拾啥?两个人快。他们在忙,你一个人收拾到啥时候?走走走,正好现在有空……”

    阮宝珠还想说什么,何秀花已经拉着她往里面走了。

    西屋的门虚掩着。

    阮宝珠眼睁睁看着何秀花推门进去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床的位置。

    大红床单皱巴巴铺着,鸳鸯枕头并排放着,看着整整齐齐的,跟昨晚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知道,那床板中间断成了两截,床单抽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那边何秀花一无所知,进门就撸起袖子开始收拾,

    “这被子什么的先弄好,等下直接铺上就行了……”

    “表姨,我来……”

    阮宝珠慌着往床边走去。

    何秀花却动作麻利,一把将被子卷了起来,然后搭在胳膊上,又去扯床单。

    床单连带着下面的褥子一角掀开,露出底下的床板。

    她没注意,又掀了一下,床单连着整个褥子被扯下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那截断成两半的床板……还有那断了的床腿……

    怪不得,刚刚觉得这床单皱巴巴的呢!

    这床,是塌了?

    何秀花的手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定在那儿,然后一张老脸臊得通红。

    她盯着那两截断床板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阮宝珠的脸比她还红,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姨……那床……”

    她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想找补也不知道要怎么找补。

    何秀花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看着阮宝珠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那个……这床是该换了。旧的嘛,用久了,不结实,正常,正常……怪不得周野着急呢……”

    她说着“正常”,可那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阮宝珠一张白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无奈,

    “表姨……您别笑了……”

    “好,好,不笑,不笑,表姨这是高兴,不是故意笑话你们……我知道,肯定是周野那个混蛋没分寸……”

    何秀花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直接给阮宝珠弄得更脸红了,就差求饶了,

    “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