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说的对啊!”
众人对菲玉的话纷纷附和。
也不知是慑于她的权威,还是想继续吃瓜。
“马枭音,你说他欲对你行不轨之事,可有证据?”
菲玉先问马枭音,以示自己还是更偏向自己宗门的人的。
奈何马枭音连话都是临时编的,又何来证据?
脸上却是一副凄苦的模样:“这种事,若不是他咄咄逼人,弟子都羞于启齿,又何来证据?”
引得不明就里的一些人都开始同仇敌忾,怒视许渊。
菲玉不为所动,又看向许渊:“许渊,你说她杀你父亲,冒充你父亲道侣,可有证据?”
“有!”
许渊愤然道:“此女说她是七年前在云瘴岭受伤,被我父亲所救,在我父亲悉心照料下,与我父亲相爱,并结为道侣。
可七年前我父亲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我,何来时间照料她,并与她谈情说爱?更不曾向我提及。
云瘴岭距离天玄宗又何止万里?来回时间,加上养伤,加上相爱结为道侣并怀孕,少说也要半年以上的时间。
敢问天玄宗诸位,她七年前可曾离开天玄宗长达半年的时间?”
他这问题一出,部分天玄宗弟子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看在同门份上,并未出声。
唐幂上前道:“我可以作证,马师姐七年前并没有长时间离开宗门,只在五年前因为宗门任务长时间离开过。”
马枭音闻言暗恼。
许渊补充道:“五年前正是我爹被杀的时间,地点就是云雾坊不远处的云瘴岭。”
菲玉略做沉吟,看向人堆中一位分管部分宗门任务的执事。
“计通明,唐幂说的可是真的?”
计通明迟疑道:“回师叔,马师侄确实只在五年前有下山执行宗门任务,其中之一的去处便有云雾坊。”
“师祖,弟子只是去执行任务,并未做其他事。”
马枭音立马为自己辩解。
许渊:“你之前不是还说七年前就与我爹相识相爱吗?我爹一直就在云雾坊,五年前你既然来了,为何不来看看我爹?”
“公是公,私是私。”
马枭音面不改色道:“我去云雾坊是为了宗门任务,自然以宗门任务为主,但完成任务后,确实有打听过擎苍的消息,只是听说他失踪了,又有任务在身,便没多做停留就离开了。”
许渊:“那你再好好解释一下,七年前是怎么与我爹相识的。”
马枭音却直接沉默了。
菲玉瞥了她一眼,又看向许渊:“这些只不过是你的推测罢了,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有!”
许渊朝吃瓜的众人看了一圈:“大家离开仙京时应该都有看到那个和这女人告别的孩子吧?那便是她口中与我爹生下的孩子,已经六岁大了,请问天玄宗的各位,可有在六七年前看到过她怀孕?”
这点显然比马枭音七年前有没有离开过天玄宗更加明了。
天玄宗众人要么不言要么摇头要么如唐幂一般,直接说没有。
显然,那孩子确实不是马枭音所生。
在他们的印象里,马枭音就根本从来没生过孩子!
许渊继续道:“她来我许家行骗时,曾拿出我爹的玉佩,既然她口中的七年前与我爹相识是假的,孩子也是假的,那这真的玉佩,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杀了我爹,抢了我爹的东西,那玉佩就是她杀我爹的证据!她没有杀我爹,检查一下她的储物戒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现场就响起不小的骚动。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人分不清两人谁说的是真的,谁在撒谎。
那现在,众人心里基本上都有了答案。
看马枭音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还有人默默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杀了人爹,还冒充人家爹的道侣,带着一个假孩子去骗资源……
这种人,太可怕了!
菲玉淡淡道:“把储物戒交于我。”
马枭音朝菲玉跪下道:“师叔祖,可否看在宋肃师祖的面子上,容我回到宗门再向您解释?”
菲玉皱眉,马枭音口中的“宋肃师祖”比她还高了两辈,乃是货真价实的结丹真君。
但很快她眉头又舒展开了。
就马枭音的名声和姿色,最多不过主动爬人床的贱货而已,宋肃说不定都记不住她名字,更何谈为她出头?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声音冷了几分。
马枭音无奈,只得上交储物戒。
心里默默祈祷,菲玉只是装装样子。
菲玉却直接就将储物戒交给了许渊:“你看看,可有你父亲的东西。”
许渊接过一看,接连拿出了一枚玉佩、一张灵力耗尽的二阶灵符、一套防御法器、一把灵剑等多件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我爹的,就算她是我爹道侣,我爹也不可能把这么多东西都给她吧?”
菲玉皱眉看向马枭音:“你还有何话可说?”
马枭音心里再无一丝侥幸,只是心里又不免奇怪。
菲玉师叔祖往日可不像如此好说话讲道理的人,今天怎么会不顾宗门名声,也要如此帮一个外人主持公道?
心知再狡辩也无用,她朝菲玉磕头道:“弟子知道错了,冠军伯父亲的死,确实与弟子有关,但并非我动手,乃是与我一起执行任务的刘师兄所为,我愿意回宗门替冠军伯指认刘师兄,并甘愿接受宗门处罚。”
许渊岂会放她活着回天玄宗?
到时还能不能杀,可不是由自己说了算了。
拿出长枪,怒气冲冲道:“我爹被你们残忍杀害,连尸首都没留下,今日,我就要替父报仇!”
说罢,他枪出如龙。
天玄宗众人看了看老祖,见菲玉没有阻止的意思,也纷纷选择了旁观,还默默拉开了距离。
“师叔祖,救我!”
马枭音大惊。
她早已打听到许渊曾连斩丹境,还拿下了御前比试第一。
绝非自己这个靠骗许家修炼资源才侥幸筑基的人能比。
更别说她的武器、符箓、防身法器全都在储物戒里,被师叔祖拿了去。
面对许渊的攻击,同为筑基的她,只来得及一声呼救,竟然就被一枪穿胸,连一招都没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