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不知名迷人角色 > 第24章 他起灵,我神经(二十四)
    黑瞎子绝望,他有一天也是当上演员了。

    哑巴让黑瞎子自己给自己身上抹血,带着一堆钱倒在山里。

    “哑巴,你选圣人呢!”黑瞎子在哑巴的淫威下照做。

    就他活该接这个活。

    晏理这几天在家照顾妻子,出门理发,晚出早归,挑着胆子出门总觉得瘆得慌,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一样。

    给一位熟客剪头的时候,听你说山上的草药可以给虚弱的老婆补补身体,剪完提早收摊去县上老大夫那里要来图册看长什么样,趁着天没黑进了山,在外围就采好药,准备回家。

    黑瞎子在冷冷的地上躺了老半天都没人来,他已经有百来岁的高龄了,没想到还要受这样的磋磨。

    哑巴突然出现让他换地方,他躺得太里面了。

    于是他爬起来换地方,浑身的血呼啦差的,看着命苦。

    晏理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躺在地上,吓得差点脚一滑,走近一看,人身上全是血。

    他急急忙忙跑过去,给人翻过来,“大兄弟,大兄弟,你咋样啊!”

    黑瞎子颤颤巍巍抬手,装得气若游丝,“救救...命~”

    晏理当即丢下背篓,背上黑瞎子往外跑,黑瞎子肉疼地撒钱,希望唤醒人性的贪婪,风一吹,钱都往后飘了,一心只有前路的晏理压根没看见。

    唤没唤醒晏理的贪婪,不知道,黑瞎子的贪婪倒是唤醒了。

    这些都是他的钱啊!

    黑瞎子又故意抖落下包袱让晏理踩到,对方稳住身形后,看到了包裹里的钱,捡也不捡继续背着人往前跑。

    最后黑瞎子被送到了县城里老大夫那儿,晏理还给他垫付了医疗费。

    老大夫诊断出人没受伤,只是气急攻心。

    晏理想起什么赶紧往回走,捡起了黑瞎子的钱装进包裹里,又背上了他的背篓。

    哑巴暗中看着,心里既失望又庆幸。

    结果第二天,黑瞎子生龙活虎拿着包裹出现。

    那钱一分不少地出现在了黑瞎子的病床前。

    “哑巴,你不会后悔了吧?”黑瞎子观察着哑巴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小娃娃,逗得人嘎嘎乐,在第二下的时候,哑巴抱着人躲开了。

    “没有。”

    黑瞎子心里知道,那就是舍不得了。

    他倒是没有什么舍不得,毕竟他跟着小娃娃非亲非故。

    两人又打听了晏理的妻子,林小梅,对方不久前才伤了元气,他们也只能通过县城里的妇女们轮着在白天架着毛线框去陪林小梅唠嗑解闷坐炕上织毛线。

    不难看出,林小梅的人缘很好。

    初雪那天晏理收摊回家在路边捡到一个小娃娃。

    他抱起孩子,四处张望,“这么冷的天,谁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在路边,丧良心的....”

    暗处的两人静静听着中气十足的叫骂声。

    “看不出来,这位大哥还是位性情中人。”黑瞎子摸摸鼻子,反正不是他丢的。

    他看向哑巴。

    哑巴黑黝黝的视线一直落在挑着担子骂骂咧咧走远的男人身上,男人清理出一个干净的框,把小娃娃放框里,扁担歪斜着,走得却极稳。

    黑瞎子叹口气,拍拍哑巴的肩膀,宽慰道:“她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你要实在舍不得,每年都可以来看她长得怎么样。”

    黑瞎子把养孩子说得跟种菜一样。

    其实他是不建议哑巴来看孩子的,毕竟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最好还是不要跟他们这些在暗处行走的人有关系。

    哑巴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

    他会忘记的,他想。

    晏理把孩子担回家,抱着穿得圆滚滚的孩子急忙忙往林小梅在的屋里走。

    林小梅坐在热乎的炕上,拆着衣服,这些都是她在怀孕期间织的小衣服,如今看见也是徒留伤感,她没有在来看她的姐妹面前拆,而是送走了要回家做饭的她们,一个人慢慢拆。

    看见晏理抱着的穿得圆滚滚的孩子,林小梅一惊,“你哪来的孩子!”

    “路上捡到,周围没看见有人,外面下雪了,我就把孩子带回来了,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在冬天雪地里,还穿得这么...”

    就算晏理硬着头皮,也说不出这孩子穿得少。

    这都快成球了,看着就诈秤。

    林小梅让晏理把孩子抱炕上来,“外面的衣服肯定浸湿了,你把炕烧热乎点。”

    林小梅摸摸小娃娃有些湿润的衣服,脱了下来,晏理把炕烧热后,穿得多的孩子脸也热起来。

    于是又给孩子减几件衣服。

    这一件就抖落出一大堆百元大钞,给两夫妻惊得相互瞪眼,又脱一件,又夹着钱,林小梅给小孩盖上被子,一件一件,抖出来,钱从半空飘落在地上。

    晏理则是将地上的钱拾起整理好,清点出来,有一万五千六百八十二块四毛五分。

    在这个年代,这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十几年了。

    热乎乎的炕上,小娃娃舒服地睡着了。两夫妻心事重重小声交流着。

    “这娃娃身世怕是不一般,怕不是故意丢的。这钱指不定是她爸妈留给她的。”

    “那咋办,媳妇儿,她爸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惹上了刀枪炮?为了给孩子一条生路才丢在路上。”

    刀枪炮是一群携带武器的地痞流氓,严打一过,像是要死灰复燃了。

    “你明天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出事?”

    “好。”晏理犹豫一会儿,“要是没有打听到呢?”

    林小梅紧了紧手中的未拆完的娃衣。

    “那她就是我的孩子了。”

    -

    黑瞎子裹着皮衣边抖边走,旁边是面无表情的哑巴,他气不过,咬牙切齿,“哑巴,你一分钱都没给我留啊!路费都没有!还得腿着回北平,哈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说着说着笑了,气笑了。

    哑巴心虚躲开黑瞎子控诉的视线,“我会还的。”

    “你最好是!”黑瞎子打了个喷嚏,眸光一闪,“这样吧,算我吃亏,以后我俩搭档,收双份的钱,我给你办张存折,你的钱都放我这里保管好了。”

    黑瞎子心中奸笑,哑巴老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