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480章 皇长孙·女帝75
    她想说是,却半个字也不敢吐露。

    因为他的手正虚虚扣在她颈间,力道亦在缓缓收紧。

    她心底清楚,只要她敢应下,他便会毫不犹豫对她下手。

    虽然她不惧,但也怕他出黑手,尤其是这人瞧着是个没有底线的人,这种人最可怕了。

    再加上这人无心无情,根本不用多说,那就更可怕了。

    不,这说法还不够贴切。

    实事求是的说,他应是个一无所有,且深陷万丈深渊的人。

    他要朝着那里迈进,就注定他脚下步步皆是荆棘,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落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下场。

    因此他的身边从来容不下中间立场,势必分得清清楚楚:要么是俯首听命,属于他的人,要么便是势不两立的敌人。

    而她,早已被划进了他的人这一列。

    从一开始,两人之间的牵绊,便注定暧昧纠缠,从来都算不得清白干系。

    她拒绝,就注定了她的下场——除了死,没有第二选择。

    “我们是什么关系?”

    齐旻俯身贴近她耳畔,唇瓣几乎轻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拂在颈间,近得呼吸相闻。

    俞清清侧头,想离他远些,却被他摁了回去,被迫和他贴的更近。

    这时,他再度追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俞清清反问:“你觉得呢?”

    她都说了是朋友,显然他不满意这个答案,所以再三追问想要她说一个他满意的答案。

    只是……

    齐旻毫不犹豫直言:“你,是我的。”

    话落,便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没有放手的意思。

    俞清清挑眉,直言:“不可能,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只是我自己,还有我是人,不是物件,更不是一个东西,由你来确认归属。”

    “你说了不算,孤说了算。”

    齐旻心想他也没把她当成一个物件,但她是他的,这毋庸置疑。

    “能不能好好说话?”

    俞清清觉得和他沟通真的很费劲,每次他说不过的时候就会用身份压制,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他总是爱用孤来宣示身份,觉得有多了不起似的。

    纵使他的身份生来尊贵显赫,到头来还不是隐于此地,苟安容身。宛若一头被困牢笼的猛虎,褪去了山林霸主的凛凛气场,像只温顺蛰伏的小野猫。

    齐旻听出她话里的不耐烦,沉默许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能好好说话。

    “你为什么要执着于确定关系?”

    以前的相处模式不就挺好么?

    是什么时候起他变了呢?

    她不知道。

    但他就是变了,变得越发偏执,尤其是对她。

    若是主子和下属的关系,她还能纵容几分,但他这态度明显就不是。

    可她从始至终就好像没有勾引他的意思。

    齐旻喉间微滞,想说的话盘旋在口边,却难以开口。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把心事牢牢封在心底,更从不屑,也不愿向旁人袒露脆弱。

    他亦习惯了凡事自己盘算,自己承受,从不需要谁倾听,更不必向谁解释分毫。

    可偏偏面对她,此刻的他竟生出了想要倾诉的念头。

    这念头来得突兀,也打破了他多年固有的行事准则。

    他一向掌控惯了一切,偏偏在这份莫名的动摇面前乱了分寸。

    他不知道这般放下心防,向她吐露心声,究竟是沉沦的开始,还是一步走错的歧途。

    但他犹豫许久还是开口:“你要离开。”

    他只是不想她离开,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知道她一旦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

    谁会喜欢这里呢,喜欢一个不人不鬼的他?

    所以为了能留住她,他只能如此。

    “可这世间之人,本就难逃离别二字。”

    俞清清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她语声轻缓,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或渐行渐远,或生离死别,人从降生那日起,便注定要学着接纳一场又一场的别离。

    今日离开的是我,来日散去的也会是旁人。

    轮回往复,从来都是这般宿命。

    你早就见过太多人心离散,早该习惯这般聚散无常,不是吗?”

    “这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你和旁人不同,你只能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齐旻从小到大,身侧空无一物,未曾真正拥有过什么,更无半分值得留恋的人与物。

    那时的他的世界是黑暗的,除了痛,无尽的痛,没有别的,更别提别的了。

    他唯一的信念,就是复仇,除此以外,再无别的念想与期许。

    可俞清清是个例外,是他平生第一次主动想要留住的人。

    并非只贪图她一身过人本事,更多的是贪恋她本身。

    贪恋她眼底的鲜活意气,贪恋她待他的那份与众不同。

    是她,让他看见了复仇之外的人间烟火,窥见了世间别样的光景。

    也让他平生第一次,生出了抛开恩怨、过另一种安稳生活的念头。

    所以哪怕知道和她接触会影响到自己的未来,他还是要强求一次,或许不止一次。

    没办法了,实在是她太特别了。

    俞清清见他情绪愈发激动,赶忙握住他的手安抚,降低语调,“那个,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处理方式有问题?或者,你觉不觉得你的心理有点问题?”

    其实她更想说他是不是病了?

    实在是他这副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有办法救治?”

    他自知自身性子阴冷,满身缺憾,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完人。

    可若换作旁人,去走他走过的路,受他受过的万般苦楚,未必能撑得住,更未必做得比他周全。

    他已经很好了。

    “没有”

    开玩笑,她哪有法子救他?

    她救自己都救不过来了,还救他?

    “哦,那就留下来吧。”

    ?

    “你,什么意思?”

    “有你在,孤的病能好的更快些,所以你不能走。”

    俞清清撇嘴,合着她方才那些话都白说了呗,他根本就没理解她背后的意思。

    又或是理解到了,却装作不理解,只坚持自己的意见。

    “这算什么啊!”

    不是表白,不是宣誓,更像是命令。

    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