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没人动她,原因无非就是那几个,其中也定然有她细心看护的原因。
俞浅浅虽不说,但俞清清能想到,心里自然记她的情,不会忽视她的心意,这也是她没有开口直接拒绝的原因之一。
只她是凭空出现的人?
有关自己的身世来历,俞清清想了百种答案,万种可能,却独没料到是这种情况。
“此事还有谁知道?”
她问的是还有谁看到她凭空出现的场景?
若是有,她定会有所行动,这种事太奇异,简直是闻所未闻,一旦宣扬出去,那后果……
俞浅浅摇头,“当时院子里只我一个,除了我,应当没有了,但你的身份……”
后续的话她未说全,但意思很清楚。
她的身份既然是她捏造出来的,就经不住核查,若是真有人去查了,很可能会被注意到。
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那位主子。
他既决定留她们在他身边伺候,不可能不调查她们的来历和身份,她或是没问题,但俞清清就不一定了。
因为俞家确实不存在她这个人啊!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不仅俞清清被注意到了,她自己也是别人监视的目标。
身份虽然没变,但一人性情大变,也值得人注意,端看那人的好奇程度了。
此刻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的某人尽收眼底,外头更是围了好些人,只是他们不敢靠近,怕打草惊蛇。
俞清清知道,却没有提醒她,她知道的越多,对她来说越是不好,还不如不知的好。
“你确定我是凭空冒出,从天而降的人?”
俞清清再度询问,她本人表示这太匪夷所思了,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她的身份应是真的不一般,这出场方式就是头一份。
俞浅浅频频点头,她确信,无比确信。
因为这事太让人印象深刻,就是想装傻都不行,那么大个人在那,怎么装傻啊?
俞清清心情沉重,她就说那个人怎么会这么看中她呢,想来他应该也是知晓了这个事,对她又戒备又感到新奇。
短时间内,她应该是出不去了。
“你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能证实我身份的凭证或是物件?”
若是有,那便是线索,可以给她提供很大的方便,若是没有,她也不强求了。
俞浅浅心一紧,想到自己屋子里的东西,默默捏紧了衣袖,摇头示意她,“没有。”
俞清清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眸光微沉,似乎信了她这番话。
“没有就没有吧,也许对现在的我是件好事呢。”
话落,她就感知到对面的人有些不知所措,浑身弥漫着不自在的气息。
她叹了口气,“你的事我应下了,听我消息就行,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俞浅浅听到这话,很是激动,她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只要告诉她一些事就能达成目的。
她还以为会遭受拒绝或是几番刁难的,毕竟两人的真实关系如何,她心知肚明。
“那我就先走了”
俞浅浅行礼,脚步轻快的离开。
俞清清静静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次日,天刚亮,俞清清就醒了,简单收拾过后,大步离开屋子,直奔前院而去。
屋子里的齐旻醒后,便叫人过来伺候,却没想到会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
往日这个时辰,她还在睡觉才是,今儿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怎能不让人好奇。
“上值”
俞清清强忍困意,昨儿睡得晚,今儿又起得早,她这心里难受的紧,很不习惯。
“什么?”
齐旻错愕,她,上值?
这两个字根本就和她不搭配,她这是抽风了?
俞清清没有过多解释,接过旁人递来的衣服,展开,用眼神示意他动动。
齐旻……
到底谁是主子?
又是谁伺候谁?
这个胆大包天的!
他心里不服气,想反驳,但念及脸上的红肿,还是乖巧的伸手,按照她的指示做。
俞清清心里满意,一件又一件给他穿上,最后拿起腰带就要给系上,却被齐旻阻拦住。
齐旻看着投怀送抱的人,以及逐渐缩短的距离,立即想到上次的事,心里不是滋味,便阻拦她的靠近。
“我自己来”
话落,他自顾自的系腰带,转眼间就完成了,后来又将外套穿上,整个流程行云流水。
“这不是自己就会嘛”
俞清清见没有自己动手的余地,不禁小声嘀咕。
齐旻就当没听到,径直坐到梳妆台前,等着下人给他梳头。
俞清清不会给男人梳头,她自己的头发都是胡乱弄的,所有没有上前插手,而是走到一边坐下,等他弄完。
没过一会儿,收拾齐整的人就走了出来,坐到她对面,与此同时膳食也被摆了上来。
俞清清拿起筷子就吃,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也没了方才那个伺候的意思。
齐旻挥退想要上前劝说的人,示意他不用管,下去即可。
伺候的人看懂他的意思,行礼退下,心里却将这位姑娘的地位提了又提,认定她是可不怠慢的对象。
俞清清没有注意到这对主仆的交际,她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吃食上,许久没吃过早饭,今儿突然吃起来,怎么觉得这般好吃。
即便是寡淡无味的白米粥,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她决定了,明日还要早起,然后过来吃早饭。
他的伙食是这里最好的,跟着他吃,比自己偷吃那些残羹剩饭好多了。
新鲜的食物始终是不一样的。
齐旻见她这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紧蹙,有点嫌弃,却不敢开口说她。
她在这人面前向来是没有颜面的,若是惹她不喜,稍有不慎便是拳打脚踢,让他奈何不得。
想到这,他觉得很憋屈,恨不得也还她一次,但又想到她的武力,只能无奈妥协。
两人安静的用饭,看着俞清清的吃相,齐旻不知不觉也跟着多用了一些,待到他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黑着脸,坐在那里。
他很难接受自己容易被她影响这事,明明以前不这样的,这女人来了,就全都变了。
她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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