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 第440章 皇长孙·女帝34
    后院里,齐旻听到随元青去军营的消息后,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心里只一个念头,他又去了。

    齐旻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随拓还真是疼爱这个儿子啊,自小就为他打算,如今更是光明正大为他铺路,有事没事就将他送到军营。

    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随元青的看重呀。

    那他呢?

    哦,他忘了。

    一个体弱残躯,面留丑疤,只敢缩在暗处,躲避一切的废人,哪里够资格承继他的衣钵?

    选了他,不过是平白丢人罢了。

    而他最忌讳这个。

    高高在上的长信王身上怎么能有瑕疵呢?

    所以他才会不被待见。

    还真是现实啊。

    不过现实一点好啊,这样他就不用觉得亏欠了。

    “来人,准备一下,我要回别院。”

    眼前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虽然超出了计划,但好在不是没有收获。

    那他也该做下一步的准备了,还有那个俞清清,他也得去找,总不能叫人一直在外头流浪,这样显得他多不仗义。

    齐旻发话,底下的人自是不敢不听,很快,东西就收拾好了。

    他在此处的物品少,成年后住在这里的时间更少,所以一应物拾很好收拾,连一个箱子都装不满,足见他对这里的态度。

    齐旻从后门离开,没有禀告,也无须禀告。

    因为无人在意他的去留,又或是早已习惯他这般来去无踪的举动。

    说到底大家都认为他在这府里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的去留影响不到什么,所以都默契的忽视了。

    齐旻也正是因着这点才肆无忌惮的行事,至于会不会引起长信王的不喜,他并不在意。

    就这样,他又一次离开了府邸,毫不犹豫。

    事实也确如他所想,他的离去并未引起任何波动,王府里也没有别的消息传来,一切如常。

    唯一可能在乎的人此刻却不在府邸,所以他注定要孤零零的赶路,带着一行人朝着别院行进。

    *

    别院内,俞浅浅刚下班,正要回屋休息,一推门,就看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

    “俞,俞清清,清清?”

    俞浅浅很震惊,一脸错愕,细看之下,那眼底又藏着几分心虚。

    整个人举止僵硬,神色别扭,没有半点欣喜之意,好似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俞清清将她那表情尽收眼底,眉头一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和往常一般和她交流。

    “嗯,是我。”

    俞浅浅也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尴尬一笑,佯装镇定,坐到她对面。

    “这些时日不见你,你去哪了?”

    起初她猜想她是跑了,后来又听说那位主子也不在了,就猜到他们应该是一起走了。

    只是她未曾听说那位主子要回来的消息啊,她怎么自己回来了,还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有事找她?

    “帮他办件事”

    俞清清没想过瞒着她,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她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哦,这样啊。”

    俞浅浅闻言没有多问,她心里清楚他们要做的事怕是不简单,知道的越多,对她越不利。

    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她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她不会做超越自己能力的事。

    适当的装聋作哑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那你吃饭了吗?”

    俞清清知道她在转移话题,顺着她的话颔首,她确实没吃饭,忙着赶路来着。

    “那我去给你拿点吃食”

    俞浅浅慌忙起身,想着出去为她备些吃食。

    可才刚推开屋门,外头便传来急促的传话:“俞浅浅,前院来人传话,主子即刻便要回府,管事命我等立刻过去候着伺候。”

    俞浅浅愣住,下意识看向身后的俞清清,不知该如何是好。

    俞清清自然也听到了那话,毕竟那人的声音不小,她挥挥手,示意她去。

    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耽误她的,她也不容易。

    俞浅浅微微一笑,随后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俞清清一人守在屋里。

    俞清清……

    *

    前头,齐旻回来就直奔书房,挥退下人,留下俞浅浅一个人。

    “她在哪?”

    两人都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谁,俞浅浅还见过,就在刚刚,却不敢说出她的下落。

    她是怕眼前这个主子,但潜意识里她更怕俞浅浅,就她那轻飘飘的一眼,她就吓到了。

    是那种来自灵魂里的恐惧。

    俞浅浅攥紧指尖,压下自己的情绪,稳住心神,淡淡开口回应:“奴不知。”

    齐旻静静看着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就是有种无形的威压落下,很慑人。

    “你在府中当差许久,规矩理应了然于心。倘若被我查出你蓄意欺瞒、满口谎言,后果如何,应是不必我多言。”

    俞浅浅的心沉到底,无端想起当时与她一同入府的一众侍女。

    那些人或是说错了话,或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最后皆落得不知所踪,凄惨离世的下场。

    他是这座府邸至高无上的主人,府中大小事皆逃不过他的耳目,又怎会不知那些人的结局?

    不过是佯装不知,冷眼漠视。

    他不曾过问,便是默许这般残酷的规矩,甚至许多悲剧,本就是他暗中授意、一手操纵。

    念及此,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俞浅浅也就此看清此人骨子里的凉薄无情。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他根本不在意她的性命。

    在他眼里,她卑贱如蝼蚁,捏死她很简单,甚至都无须他出手。

    “奴……”

    俞浅浅犹豫了。

    试问面对能完全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从未有一刻有如此清晰的认知,原来自己的性命不由自己掌控,生死是由对方决定。

    那么一旦谎言被拆穿,昔日那些同批入府之人的凄惨下场,便是她的前车之鉴。

    她根本没有底气赌,更承担不起欺瞒他的惨重代价。

    可假话不敢说,真话又不能说,进退两难,她到底该怎么办?

    齐旻见她不语,便猜到俞清清应该见过她,或是她就在这府里,不然她为何如此为难?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