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主任脸色一沉,当即强硬反驳:“就算归国流程合规、学历凭证真实,也无法证实你在香江长期居住期间,有没有被敌对势力拉拢渗透,更不能证明你不存在暗藏特殊企图!”

    顾清如不慌不忙的应对,“审查一向是重证据、查结论,不无端猜测。赵副主任不做实地核查、不调阅完整档案,仅凭猜测就随意定性,无端损害同志清白,这是否符合组织原则,是否经得起检验?”

    赵副主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神色有些慌乱,

    秦老看着这一幕,缓缓开口,“赵副主任的质疑,缺乏事实依据,纯属臆测。为了彻底澄清此事,也为了正视听,我还请来了一位老同志——李老,让李老给大家说几句话。”

    会议室的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干部缓步走了进来。他身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已有些花白,却精神矍铄。

    无需多言,仅仅是站在那里,在场不少领导便纷纷起身示意,眼神里满是尊敬。

    没人不认识他,他是在军工领域默默耕耘数十年的李老。这位李老,出身资本家家庭,曾远赴西洋求学,归国后抛弃优渥生活,捐献全部身家,为华国建设立下过汗马功劳,奈何命运多舛,蒙冤受屈,历经风雨才得以洗清沉冤,重见天日。

    赵副主任坐在席间,浑身一震。

    他没有想到,秦老竟能请动这位久不露面、德高望重的李老出山。

    李老走到会场中央,没有多余寒暄开始缓缓讲述了自己过往经历,以及平凡后的贡献。

    他也曾蒙冤,也曾被人质疑,却始终坚守信仰、默默奉献,用实实在在的功绩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与担当。所有人都认真聆听李老的讲述,脸上满是敬佩与动容。

    李老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反驳。

    他越是崇高,贡献越是巨大,就越反衬出赵副主任等人抓着同志历史问题做文章、刻意抹黑的狭隘与卑劣。

    渐渐地,会场内响起了自发的掌声,从零星几声,到响彻全场。

    支持秦铮的领导们满脸振奋,用力鼓掌;前排的老领导们眼中满是欣慰,频频点头;

    中立派领导们也纷纷鼓掌,看向李老的目光里满是崇敬,看向赵副主任的目光里则多了几分鄙夷;

    赵副主任身边几个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亲信,此刻也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抬不起头来。

    在李老崇高的榜样力量冲击下,赵副主任一系的阴谋彻底败露,再无还手之力。

    他瘫坐在椅子上,额头的冷汗不断涌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与嚣张。

    眼见局面彻底难以扭转,张文焕只能硬着头皮出声,

    “赵副主任,你这工作太不够细致严谨,怎么能仅凭片面之词,随意诬陷同志、破坏团结?还不快反思检讨!”

    这话看似是批评,实则是为赵副主任找了个台阶下,更是明摆着要让他独自背下今天所有的黑锅。

    赵副主任无可奈何,只能声音沙哑地认下了所有的错。

    会议结束,众人纷纷起身,簇拥着秦老和李老离开了会议室。张文焕脸色铁青,强压着心中的气急败坏与不甘,摔门而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人群中,顾清如和陆沉洲悄悄对视一眼。

    经过今天这场会议,张文焕一系的阴谋彻底破产,在高层彻底失分,元气大伤;而秦老一方则威信大增,算是在这复杂的时局中,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