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秘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材料,逐条梳理所谓疑点,并当场宣读了组织对应的审查结论。
针对匿名信中刻意歪曲、抹黑的部分,廖秘书又拿出相关领导出具的担保证明、老周同志当年的战友亲笔证词等材料,逐一展示给现场众人看。
“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这封匿名信所提的种种说法,都是刻意污蔑的不实之词。老周同志的背景,是经得起组织考验、经得起检验的!
对他进行无端污蔑,不仅是对审查工作的否定,更是对无数在复杂环境下坚守信仰的老同志忠诚的侮辱!”
秦铮的话赢得了现场领导的赞许。
而王副主任,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没想到,他们精心打出的第二记重拳,就这么轻易化解了。
主位上一位老领导沉下脸开口,“事情不查清楚实情,仅凭匿名材料就随意污蔑同志,还拿到会议上来讨论,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以后工作务必严谨,实事求是!”
这番训斥比刚才老韩被敲打时的语气还要严厉几分。
王副主任脸色煞白,恨不得有个地缝缩进去。
赵副主任也是脸色铁青,看来还得他亲自出马。
会议主持见无人接话,沉声道:“关于同志审查问题,要实事求是,我们进行下一项……”
“领导,请等一下。” 赵副主任忽然开口,
主持会议的领导微微蹙眉,但还是点了点头:“赵副主任,你还有补充?”
“各位领导刚才提到,要加强监督管理,尤其是对关键岗位的监督,这一点我深有感触,也非常赞同!关于这一点,我也有些话,不吐不快…….”
“秦老力荐的陈慧兰同志,存在重大疑点!这位同志,据说是从香江回来的!”
现场瞬间哗然。
赵副主任很满意效果,趁热打铁,“当然,我绝对不是说从香江回来就有问题。支援建设的爱国华侨、进步人士很多嘛!但是我们也要看到,香江那个地方,情况复杂,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同志,医术还如此高明,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回来之后,又恰好取得了首长的信任?这其中的过程,是不是应该更清楚一些?她的社会关系、在港期间的具体经历、有无接受过特殊背景的组织或个人的资助、指令?这些,是不是都应该本着对首长安全负责、对组织负责的态度,进行必要的审查和澄清?”
“这不仅是用人不察的问题,更有可能是我们的队伍已经被别有用心之人渗透,后果不堪设想啊!”
“渗透”二字一出,会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面对全场的骚动,秦老依旧神色沉稳,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既然赵副主任对陈慧兰同志的经历有疑问,那便请陈慧兰同志亲自到场,当面说清楚。”
“是!”顾清如站起身来,神色平静,步伐从容地走到会场前方。
她先向所有领导欠身致意,才不疾不徐的开口,
“首先,感谢赵副主任对我个人背景的监督核查。您说得对,领导身边工作人员的出身、过往经历,本就应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既是对组织队伍负责,也是对自身清白负责。”
之后,顾清如将带的材料给众人传阅,并解释自己当初是幼年随母亲移居,并非主动前往,并且在香江期间读书毕业证都有,而回来更是因为积极响应号召,符合窗口期,回来以后也一直在基层从事医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