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683章 厚脸皮
    魏延看着她,看着她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头想说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好几圈。

    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绵绵,你奶说的那些话,你甭往心里去。”

    宋绵绵笑了一下,这回笑得到了底,嘴角弯弯的,眼角也弯弯的。

    她摇了摇头,语气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往心里去干什么?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她疼宋士林,那是她的事,我不在意的。”

    她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而且以原主的经历,杨氏的态度,她自然是不在意的。

    能让她在意的,就是这么好的爹娘,有担当的哥哥,可爱的弟弟。

    现在还有阿延,亲戚朋友,很多很多,唯独不是她这所谓的爷奶。

    都没有什么感情,她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顿了顿,“我在意的人,对我好的人,我都记着呢,不在意的,也伤不了我。”

    魏延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说话时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有些心疼。

    他伸手,把她垂在脸旁边的那缕碎发拢到耳后。

    宋绵绵没有躲,就那么让他拢。

    “你也是,”宋绵绵突然开口,“你也是我在意的人。”

    魏延的手指停了一下,停在她的耳后,指腹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耳朵更红了。

    “我知道。”魏延说话的声音很轻。

    宋绵绵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阿延,你不用担心我,我的心脏没那么脆弱,砸不烂的,也伤不着。”

    她说着,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瞬。

    魏延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干燥,温热的,贴在她额头上。

    宋绵绵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魏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在忍什么。

    他又低下头,这回亲的是她的嘴角。

    更轻,更短,像是蜻蜓点水。

    宋绵绵的脸红了,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魏木匠还趴在桌上,鼾声依旧。

    她又往后院那边看了一眼,灯已经灭了,孙氏的屋门关着。

    院子里,还站着一个人,青鹤摸着鼻子,识趣地背过身去,站远了些。

    “干嘛,你也不看看地方。”

    宋绵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嗔怪。

    “青鹤还在呢,魏大伯还在呢,我爹我娘就在屋里。”

    魏延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没事。”

    “厚脸皮。”

    宋绵绵白了魏延一眼,站起来,看了眼魏木匠。

    魏木匠睡得很沉,鼾声均匀,脸红得像关公,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也不晓得在做什么好梦。

    她转过身,对魏延说:“你把魏大伯带回去吧,路上慢点,醒酒汤也带上,夜里要是渴了还能喝。”

    “他喝了不少,明天早上肯定头疼,明早我煮点粥,清清淡淡的,你们过来吃。”

    魏延站起来,把魏木匠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扶起来。

    魏木匠的身子沉甸甸的,整个人靠在魏延身上,头歪着,下巴搁在魏延的肩窝里。

    宋绵绵从灶房拿了一盏灯笼出来,点亮了,递到青鹤手里。

    她又把醒酒汤装进一个瓦罐里,用布包了,塞到青鹤手里,叮嘱了一句。

    “路上慢点。”

    青鹤点了点头,把瓦罐抱在怀里。

    魏延扶着魏木匠往外走,魏木匠的腿不听使唤,走一步晃三步,整个人挂在魏延身上。

    魏延回头看了宋绵绵一眼,“你早点歇着。”

    宋绵绵道,“我送你们到门口。”

    她走在前头,把院门推开。

    魏延扶着魏木匠跟在后头,赶紧跟上去,跑到前头照路。

    就在对门的距离,宋绵绵在自家门口站定,目送他们进了家,才转身关门。

    宋家老宅。

    宋士林一脚踹开院门,他黑着脸走进院子。

    王娟跟在后头,步子又急又碎,想说话又不敢开口,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宋士林刚走到后院,就听见钱玲儿那屋里头传来蕙兰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的,一声接一声的,没完没了。

    钱玲儿的声音也从里头传出来,又急又燥,带着几分不耐烦和怨气。

    “甭哭了!甭哭了啊!你这个讨债鬼,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哭,哭死算了!你爹死在外头了,也不回来看看你!”

    宋士林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铁青铁青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屋门踹开,迈步进去。

    屋里,钱玲儿正抱着蕙兰在屋里来回走,头发散着,乱蓬蓬的,衣裳皱巴巴的。

    她的脸色蜡黄,好几颗深浅不一的痘,嘴唇干裂起皮,她好几天没睡过囫囵觉。

    蕙兰在她怀里哭得满脸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嗓子都快哭哑了。

    她看见宋士林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眶问。

    “你还知道回来?你死哪儿去了?”

    钱玲儿的声音又尖又利,听得人心里头发紧。

    “闺女你不管了是吗?娃是我一个人的?蕙兰发烧了你忘了?我一个人带着她,又要喂药又要喂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倒好,带着那个狐狸精去二房吃香的喝辣的,你心里还有我们娘俩吗?”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怀里的蕙兰被吓到,哭得更凶了。

    宋士林本来就一肚子火,在二房丢了面子,憋了一路,正愁没地方发。

    钱玲儿这几句话像是往火上浇了一瓢油,呼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太阳穴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像是要从皮肤里蹦出来。

    他的声音也大了,“你喊什么喊?我出去吃顿饭怎么了?我天天在家守着你们娘俩,我出去舔着脸求别人,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懂什么?”

    钱玲儿被他这一吼,愣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

    “你求人?你求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