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669章 娘,你在哪儿?
    “这时候就去找村医看病啊,喊我我能治病?我要是不在家呢?”

    宋士林没好气的骂,“真不晓得你这娘咋当的,啥事能做得好?”

    宋士林说着,抱着蕙兰往外走。

    钱玲儿跟在他后面,两个人急匆匆带着娃去村医家。

    王娟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听着脚步声渐渐远了,门没关,风从门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没有哭,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这个贱人,怎么没烧死她!”王娟低声咒骂。

    三房。

    小花忙活完灶房,又要忙着把平儿哄睡。

    小家伙今晚格外闹腾,眼睛睁得圆圆的,小腿蹬来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就是不肯睡。

    小花把他放在床上,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小手在空中乱抓,抓到小花的头发就往嘴里塞。

    小花疼得嘶了一声,把头发从他手里轻轻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

    “乖,睡觉,姐真的要困死了,没空陪你耍。”

    平儿不听,继续扭,扭了一会儿,大概是扭累了,眼睛慢慢闭上了,小嘴还嘟着。

    小花轻轻拍着他的背,拍着拍着,眼皮也沉了。

    她把平儿放在床里边,用被子围好,怕他翻身掉下去,自己躺下来,面朝外。

    房梁上的木头纹路弯弯曲曲的。

    娘真的不回来了吗?

    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

    “小花……小花……”

    小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以为是做梦,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想继续睡。

    “小花……娘在这儿……你来……你来啊……”

    声音又来了,这回更清楚了,是她娘的声音。

    小花一下子坐起来,心跳得咚咚咚的。

    她竖起耳朵听,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隔着门板,闷闷的,但确实是娘的声音。

    “娘?你回来了?”

    小花叫了一声,声音很小,带着试探,怕是自己听错了。

    “小花……开门……娘进不来……”

    外面又喊了,这回声音更急了,还带着哭腔。

    小花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上。

    她顾不上穿鞋,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犹豫了一下。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娘,你在哪儿?”

    小花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院门是关着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

    可是她娘的声音又传来了,这回不是从院门口,是从东边那间空屋子的方向。

    那间屋子好久没人住了,堆着好多杂物,门一直锁着。

    “小花……这边……娘在这边……”

    小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她想喊其他人,可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她咬了咬牙,推开门,走进院子里。

    她一步一步地往那间空屋子走,风吹过来,凉飕飕的,钻进领口里,冻得她直哆嗦。

    “娘?”

    她站在空屋子门口,手扶着门框,喊了一声。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昏黄的,暗暗的,像是油灯快灭时的样子。

    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她娘坐在墙角,头发散着,衣裳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有血,手上也有血,分不清是伤口还是血迹。

    她低着头,像是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娘!”

    小花使劲推门,门推不开。

    她用手拍门,门还是纹丝不动。

    她趴在门缝上,把手伸进去,手指在空中乱抓。

    陈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朝她爬过来。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暗红色的。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摸索着,一点一点地靠近,近到只差一寸,小花往前一够。

    手指碰到陈氏的指尖了,冰凉的。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从陈氏身后伸出来,一把抓住陈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陈氏尖叫了一声,被拖进了黑暗深处,连那盏灯也灭了。

    那只手又伸过来,抓住了小花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指甲掐进她的肉里。

    “啊!”

    小花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咚咚咚的。、

    她的后背全是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小花环顾一圈四周,她还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平儿睡在她旁边。

    屋里黑漆漆的,窗户纸破了一个洞,月光从那个洞里钻进来。

    此时院子里也没有声音,一切都跟她睡前一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花呆呆地坐着,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有抓痕,没有血,可她总觉得那梦格外的真实。

    她不敢闭眼,盯着那扇门,这一夜,小花就没睡安稳。

    ……

    次日,白云镇。

    老孙头是晌午时候出的院。

    宁大夫把了脉,又看了看伤口,摸了摸纱布底下的愈合情况,皱着眉想了半天,终于点了头。

    他捋着胡子,慢悠悠道,“回去养着吧,在家里比在医馆舒坦,药我开了,半个月的量,一天一剂,煎了喝,头上的纱布隔两天换一回,别沾水,别吃发物,别生气,别干活,养上一个月再说。”

    他把药方递过去,又加了一句。

    “头三个月别让他登高,老人家骨头脆,再摔一回,我可不敢收了。”

    孙氏和孙大山在边上听得仔细,连忙应着,“诶好好。”

    宋华强接过药方,叠好,揣进怀里。

    病床上的老孙头听到这个消息,难得展颜一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这把老骨头才是真的要躺废咯。”

    说完,老孙头还不忘咯咯笑。

    孙氏站在床边,把老孙头的东西往包袱里塞。

    几件换洗衣裳,一条帕子,一把梳子,是这几日一直用的。

    她把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包袱最底下,帕子塞在边上,梳子搁在帕子上头。

    忙活完了,她站在床边,看着老孙头,嘴角翘着,眼眶却红了。

    这几日老孙头生病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宁大夫走了,脚步声笃笃笃的,不急不慢。

    小李从灶房端了一碗红糖水过来,双手递给老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