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617章 旁的事就是比我重要
    叶星辞也松了手,站在她旁边,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

    月光照在她头发上,乌黑乌黑的,泛着光。

    “叶星辞。”

    莫青黛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嗯。”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喜欢绵绵姐。”

    叶星辞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耳边的碎发,微微发红的耳尖。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是。”

    他的声音不大。

    “我曾对她有过不一样的感觉。”

    “我也知道她是魏将军的未婚妻,他们相爱无比,我又不是那种不知趣的人,男子汉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所以我就把那点心思收起来了。”

    莫青黛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瞧着可怜巴巴的。

    “那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

    叶星辞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

    “我不知道,可能吧。”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莫青黛低下头,弱弱地问。

    “那我呢?那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叶星辞被问住了。

    他对她是怎么想的?

    虽然她每次跟自己吵架,嘴上烦,可心里不烦。

    她每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嘴上赶她走,可从来没真赶过。

    她每次遇到麻烦,他嘴上说不管,可每次都管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

    莫青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那我走了。”

    她转身上了马车。

    这回叶星辞没拉她,站在马车旁边,看着她钻进车里,看着车帘放下来。

    “叶星辞。”车帘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嗯。”

    “我会赔你扇子的。”

    话音落,马车走了。

    凉飕飕地夜风吹过来,酒意醒了几分。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往云深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楼的那扇窗户还亮着灯,没看见人影。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扇子。

    扇面已经干了,酒渍洇开一大片,墨迹糊成一团,连题款的那行小字也看不清了。

    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摆。

    暗处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无声无息地闪了出来,黑衣人跪在他面前。

    “侯爷。”黑衣人恭敬道。

    叶星辞看着他,“跟上莫姑娘的马车,看着她平安进门。”

    暗卫应了一声,站起身,眨眼就不见了。

    叶星辞站在空荡荡的街上,又站了一会儿。

    马车就停在不远处,车夫裹着棉袄靠在车辕上打盹,听见动静,赶紧跳下来,把车门打开,放了脚踏。

    叶星辞走过去,踩着脚踏上了马车,弯腰钻进去,在车厢里坐下,靠在车壁上,闭了眼。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辚辚的声响。

    他闭着眼,听着那声响,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莫青黛的声音。

    “那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

    “那我呢?那你对我是怎么想的?”

    “我会赔你扇子的。”

    她,是什么意思?生气了吗?

    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翻腾,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就是烦,就是乱。

    ……

    宋绵绵百无聊赖,醉意上头,她就自顾自倒了茶醒酒,磕着花生米。

    “这小子,说好的一块吃饭,竟然耽搁那么久……”

    她嘟囔了一句,嘴里嚼着花生米。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红烧肉的油凝了一层白。

    候老三他们吃剩的残羹还没收,碗碟堆了一桌,酒壶倒了好几个,横七竖八地躺着。

    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端着茶杯,晃了晃。

    她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又抓了一把花生米。

    期间古掌柜上来收拾过一回,问她要不要撤了,她说不用,再等等。

    古掌柜就没再问,下去了。

    夜色越来越深,门口传来脚步声。

    宋绵绵耳朵动了动,她没动,嘴里还含着花生米。

    门被推开,魏延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

    他一进门就看见宋绵绵一个人坐在一桌子残羹剩菜前面。

    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头还在桌上画圈圈。

    “怎么才来?”她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魏延走进来,把门关上,把披风解了,搭在椅背上。

    他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对不住,我来晚了。”

    从宫里出来之后,他又赶回营里处理紧要事宜,晚上也就对付了几口馒头了事。

    宋绵绵转过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魏延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

    魏延愣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怕她摔了。

    宋绵绵一靠近,就闻到她满身的酒气。

    “你喝多了。”魏延道。

    她摇头,“没醉,就是有点晕。”

    宋绵绵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心里都不自觉安心许多。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怎么才来?我等了好久,花生米都磕了两碟了。”

    魏延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

    “绵绵,是我不对,军中有些事要处理,耽搁了。”

    “哼,在你眼里,旁的事就是比我重要。”

    宋绵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喝多酒,这情绪也莫名其妙上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到他的鼻尖了。

    魏延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绵绵,没什么比你重要。”

    宋绵绵满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靠回去了。

    手指头在他后颈上画圈圈,画得他痒痒的,伸手按住她的手。

    “别闹。”

    “就闹。”

    她又画了几下,才老实了。

    魏延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宋绵绵仔细闻了闻他身上,闻出皂角的味儿。

    “你还有空洗澡,说明不够忙。”

    魏延连忙解释,“来见你之前赶紧冲了一下,怕你闻到我身上的汗味儿,嫌弃。”

    宋绵绵笑了,“突然这么在意形象呐?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我也没嫌弃。”

    “那不一样,那是当时没条件,我晓得你爱干净,自然是要注重一下。”魏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