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608章 抓病人
    直到听钱玲儿叽里咕噜吐槽一顿后,她才起身。

    “玲儿,没事的,甭乱想了,家里还有一篓衣裳要洗,和你聊入迷,差点忘了,等得了空,我再陪你聊啊。”

    钱玲儿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二婶,你再陪我坐会儿呗,实在没人陪我聊。”

    孙氏为难地看着她,想了一下,说,“玲儿,你这会儿还是多歇着,别想太多。”

    “你要是闷,等你出了月子,咱们再好好唠。这会儿你身子虚,不能累着。”

    钱玲儿还要说什么,孙氏已经往门口走了。

    她回头看了钱玲儿一眼,笑了笑,“玲儿,你好好养着,二婶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赶紧掀开门帘,出去了。

    孙氏出了屋子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想着钱玲儿方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

    她不是不同情钱玲儿,她只是觉得,钱玲儿这些事没必要掺和,而且还是小辈。

    若她跟着嚼舌根,回头传到杨氏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

    她摇了摇头,接着往外走。

    屋里,钱玲儿一个人靠在床头,她看着孩子,孩子睡得正香。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自言自语地说,“蕙兰,你快点长大,娘以后就指着你了。”

    孩子动了一下,哼了一声。

    孙氏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陈氏端着一盆水从灶房那边过来。

    陈氏看见她,笑了一下,“二嫂,这就走啊?不多坐会儿?”

    孙氏也笑了笑,“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呢,玲儿休息了,我就不吵她了。”

    陈氏点了点头,端着水盆走了。

    要不是老太太看得紧,她多少是想跟着去二房坐坐。

    因为去了二房,这保不齐能蹭上啥好吃的。

    刚才瞧见孙氏给钱玲儿送去那鸡汤,她就馋得紧。

    孙氏也没多说什么,扭身就出了老宅,加快脚步往家赶。

    老宅到村口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孙氏回到家,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两只公鸡在花池边刨食,刨得泥土飞溅。

    她简单收拾了下,打算趁着今儿个日头好,把屋子打扫一遍。

    第一个去的,就是宋绵绵那间屋子。

    看着屋里摆放着宋绵绵的物品,孙氏不由得牵挂起宋绵绵。

    绵绵在京城,也不知道咋样了。

    孙氏想着,心里头就揪得慌。

    孙氏叹了口气,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面小铜镜,镜面上落了一层薄灰。

    她伸手摸了摸桌子,又摸了摸床沿,心里头空落落的。

    这屋子,绵绵一年也住不了几天,可她每天都来打扫,把被子晒得蓬蓬松松的,想着绵绵啥时候回来,就能直接住。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透气,也好让阳光晒进来。

    孙氏转身去叠被子。

    被子是前些日子刚晒过的,还蓬松着,但她觉得不够。

    今儿个日头好,再晒晒,等绵绵哪天回来了,睡着舒服。

    她把被子抱起来,又拎起枕头,出了屋子,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晒衣绳空着,昨儿个的衣裳已经收了。

    孙氏把被子抖开,搭在绳子上,又用手拍了拍,把褶皱拍平。

    她又回到屋里,把桌子擦了擦。

    宋华强从外面,裤腿卷到膝盖,脚上穿着草鞋。

    他瞅见孙氏在绵绵屋里忙活,也没进去,径直去水井边打水洗手,随后倒了碗水。

    “还在收拾?”

    他喝完了水,抹了抹嘴,走到绵绵屋门口,问了一句。

    “嗯,把被子晒了晒,屋里打扫打扫。”

    孙氏头也没抬,继续擦床沿。

    “绵绵这丫头,又老久没来信儿了,不晓得咋样了。”孙氏突然说了一句。

    “能咋样?孩子出门在外,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肯定是好的,你甭瞎想。”

    “我没瞎想。”

    孙氏说,声音还是不大。

    “就是想孩子了,三个娃,如今也就小壮能时常待在跟前,等孩子都长大了,指不定一年才见机会哟。”

    说着,孙氏微微叹气。

    宋华强没接话,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从前吧,屋子小,条件不好,几个孩子在跟前,叽叽喳喳闹成一片,不是哭就是闹,嫌烦。

    如今房子大了,孩子也大了,可这大宅子里总空落落的,倒还有几分怀念从前的热闹了。

    阳光越过清水村的炊烟,越过一片片田野和山峦,一路向北。

    千里之外的云州城,风沙正烈。

    魏延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

    自从打下云州,他就带兵驻守在这儿,等朝廷调度新的驻守官员来。

    等了快半个月了。

    候老三从城墙下面爬上来,“将军,那北戎人被咱打怕了,完全就是怂蛋,这么久连个屁都不敢放。”

    候老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魏延,一半塞进自己嘴里。

    魏延摇头没接,候老三习以为常,咬了一大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魏延道。

    候老三挠了挠头,这文绉绉的话听的不是很明白,它吼了一声。

    “对!怕他个蛋,再敢来犯试试?保准给他们打得爹娘都不认识!”

    他蹲在垛口上,又往远处张望了一眼。

    “将军,宋姑娘今儿个可下床了。”

    候老三忽然换了话题,嘴角带着笑。

    “老石说她在营地里转了一大圈,跟这个说话跟那个说话。”

    “陈老七那个闷葫芦,居然主动跟宋姑娘说话了,你猜说啥了?”

    魏延没说话,等着。

    “说宋姑娘多日不见,瘦得跟排骨似,宋姑娘还说,瘦了好,瘦了好看,哈哈哈……”

    候老三想到陈老七那木头样子就想笑,笑得差点从垛口上摔下去。

    魏延没笑,转身往城墙下面走。

    候老三赶紧跟上去,“诶?将军,您去哪儿?”

    “抓病人。”

    魏延沉着脸,头也没回。

    “切,抓啥病人,我看是抓媳妇去了。”

    候老三站在城墙上,看着魏延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又蹲回垛口上,继续嚼干粮。

    魏延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帘子。

    里面果然没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桌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药,药早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