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害怕?”
大花眼神透露出可怕。
牛大毛笑了。
他松开手,在床边坐下。
“害怕就对了,哈哈哈哈。”
牛大毛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癫狂。
大花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
“骗子……”
她声音很轻。
牛大毛愣了一下,歪着头看她。
“你说什么?”
大花的眼眶红了,她死死盯着他。
“你就是个魔鬼!”
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恨你!我恨你!”
她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向他,手里还拿着簪子,直直朝牛大毛的脖子扎去。
牛大毛猝不及防,下意识用手去挡。
“啊!”
银簪扎进了他的手背,扎进去很深。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大花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腥味。
牛大毛痛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一滴一滴滴下来。
他愣住了。
大花也愣住了,她脸上也带着血。
然后,牛大毛抬起头,眯着眼。
“好。”他说。
“来人。”他喊了一声。
外面立刻响起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两个家丁冲了进来。
“老爷?”
牛大毛没有看他们,只是看着大花。
他抬起手,把那只血淋淋的手伸到家丁面前。
“把她绑起来。”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立刻朝大花走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踢打,尖叫。
可她的力气哪里够。
家丁掏出绳子,三下两下就把她的手脚捆了起来。
那绳子勒进肉里,勒得生疼。
牛大毛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对你不好吗?”
大花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
牛大毛叹了口气,站起来。
“绑在床上。”
两个家丁把大花从地上拖起来,照做。
等大花完全挣扎不了一点,牛大毛才让人退下。
此刻,大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牛大毛伸出手,抚摸着大花的头发。
“大花,我会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大花的瞳孔猛地收缩。
牛大毛退后一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惊恐,笑得更加开心了。
大花终于回过神来,拼命往后缩。“不……我不要……”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
“不要也得要。”
他说着就朝大花过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牛大毛非但没放手,反而笑得更兴奋了。
“喊啊,喊啊。”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着亢奋的光。
他俯下身,那张油腻的脸令人作呕。
大花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
京城。
这几日,宋绵绵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公主那边再没有派人来。
她都觉得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
公主毕竟是公主,一时兴起,一时放下,都是寻常。
而她也把重心放在酒楼上。
清晏桥那边的酒楼已经开始动工。
宋绵绵隔日便去看一趟。
还有掌柜的人选她也在敲定考察。
魏延这几日也忙。
皇家举行避暑围宴,西山行宫那边需得提前布防,他身为校尉,自然脱不开身。
有时一连两日见不着人,偶尔深夜回来,也是匆匆陪她几个时辰,天不亮又走了。
宋绵绵倒不觉得什么,两个人都是为了各自的工作和理想奋斗。
莫青黛倒是来得勤。
这日午后,她又晃晃悠悠地来了,往槐树下的石凳上一坐,抓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里塞。
“绵绵姐,你是不知道,那公主又召我入宫了!”
宋绵绵正翻着新定的古掌柜送来的账册,闻言抬眼。
“召你?”
“可不是。”莫青黛嚼着葡萄,含糊不清道。
“说什么本宫许久不见,找你叙叙旧……呸,我和她又不熟,顶多从前在宴会上老远见过几次,叙哪门子的旧?”
宋绵绵忍不住笑:“那你去没去?”
“去了啊,能不去吗?”莫青黛翻了个白眼。
“人家是公主,我算什么?不去就是抗旨。”
她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绵绵姐,你猜她召我去做什么?”
宋绵绵摇头。
莫青黛冷笑一声:“她跟我打听你呢。”
宋绵绵的眉梢微微一动。
“问我你平日里做什么,和魏大哥是怎么认识的,事无巨细,问了个遍。”
莫青黛撇撇嘴,“我估摸着,她是想着招,要对付你呢。”
宋绵绵沉默了一瞬。
“那你怎么说的?”
“我?”莫青黛嘿嘿一笑,“我当然是胡说八道了。”
“我没说你经营酒楼的事儿,就说你就是个普通农家女,还说我和你认识没多久,也不太清楚你。”
“反正就说你平日里柔柔弱弱的,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心痛半天,反正她也不知道真假。”
宋绵绵哭笑不得。
“青黛……”
“怕什么?”莫青黛理直气壮。
“她还能去查不成?再说了,就算查出来我说的是假话,又能怎样?我就说我不熟,可能记错了,她还能砍我的头?”
宋绵绵望着她,心里漾起一阵暖意。
这丫头,看着没心没肺,其实是在变着法儿护着自己。
“行了,”她合上账册。
“今日留下来用饭吧,我下厨。”
莫青黛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有大厨在,那我可不走了!”
莫青黛一拍桌子,笑得乐呵。
……
日子一晃,便到了皇家避暑围宴前夕。
这日傍晚,魏延难得早些回来。
宋绵绵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进来,微微一怔。
“阿延,今日怎么这么早?”
魏延一脸倦色,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从身后抱住她。
“明日就要去西山行宫了。”他道,“想回来看看你。”
宋绵绵点点头。
皇家避暑围宴的事,她听他说过。
楚帝每年盛夏都要去西山行宫避暑,顺带举办围猎宴会,一为彰显武功,二为联络君臣。
魏延身为校尉,负责行宫外围安全,自然要随行。
“去几日?”
“十日左右。”
魏延顿了顿,“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宋绵绵弯起唇角:“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