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474章 佛龛就是那个孩子?
    “在娘家哭不吉利,晓得不?叫你奶看见,还不晓得咋说你呢。”

    大花点头,把哭声咽回去。

    陈氏松开她,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行了,把脸擦擦,甭叫人看出来。一会儿出去,高高兴兴的,甭让人说闲话。”

    大花接过帕子擦着脸。

    陈氏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刷碗。

    灶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刷碗的水声。

    院子里,小花抱着平儿,蹲在墙根底下。

    她一直在往灶房那边瞅。

    她隐约觉得,姐姐哭了。

    可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姐姐会哭。

    姐夫不是对姐姐很好吗?

    她不懂。

    太阳渐渐西沉,暮色四合。

    院门口,陈氏拉着大花的手,送到马车前。

    “好好过日子。”陈氏说,眼眶又红了。

    大花点头,却没看她的眼睛。

    牛大毛扶着她上了马车,回头朝众人拱手。

    “各位长辈,我们先回了,改日再来看望。”

    马车缓缓起步。

    大花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远的院门。

    小花和平儿还站在门口,朝她挥手。

    车帘落下。

    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牛大毛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恢复了阴沉。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哭啥?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回家么?这都让你回了,咋还不高兴?不乖是不是?”

    牛大毛最后一句,带着威胁的意思。

    大花被他捏得下巴生疼,眼泪却不敢再流了。

    “没……没有……”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听话……”

    牛大毛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乖,听话才有好日子过,知道么?”他说。

    大花拼命点头。

    牛大毛靠回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继续前行,辘辘的车轮声格外沉闷。

    大花缩在角落里,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

    马车终于停了。

    “老爷,到了。”

    大花浑身一僵。

    牛大毛睁开眼,看了她一下。

    “下车,今晚我会过来。”

    大花睫毛颤了颤。

    他这几日都强迫她,非要她生娃,这过程自然不用言说,痛苦不堪。

    她不仅要喝很多奇怪的药,还要承受他阴晴不定的脾气。

    她当初也想过逃,反抗,可她做不到。

    差点被打死,还被威胁,最后只能妥协学乖,才能好过一些。

    大花低着头,跟着他下了车。

    暮色已深,牛家大院的轮廓隐在黑暗里,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

    大花站在门口,脚步有点挪不动似的。

    “进去。”牛大毛在她身后说。

    她迈开步子,穿过垂花门,走过穿堂,进了后院。

    廊下的红灯笼已经点起来了。

    走到那间新房门口,大花的脚步又顿住了。

    家丁推了她一把。

    大花踉跄着进了门。

    身后传来落锁声。

    屋里还是那个样子。

    大红喜帐,大红被褥,红得刺眼。

    墙上那些扭曲的符咒,还有那个恐怖奇怪的佛龛。

    大花站在屋子中间,每次在这间屋子里,她都觉得格外阴森。

    每次她都会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进来的是春花。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没抹那些脂粉,倒显出几分不同于白日的慵懒。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碗饭,一碗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春花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随意,“赶紧吃了,一点都不许剩。”

    大花看着她,不说话。

    春花也不恼,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不吃?”她瞟了大花一眼。

    “不吃也行。反正表哥今晚要过来,你饿着肚子,挨得住就行。”

    大花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春花看见了,笑了。

    “怕什么?”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那尊黑色的佛龛前。

    “过了就好了,过不去的,都在这里了。”

    大花只觉得这句话奇怪,她确定,这佛龛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

    春花回头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说,你前面那几个,过不去的,都在这里了。”

    她看着面前的佛龛。

    那佛龛下的暗格里,还有几尊石像。

    “一、二、三、四、五……”春花一个一个数过去。

    大花吓得呼吸都停滞了。

    春花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第一个,是表哥的原配,进门一年,怀了娃。”

    “那年表哥生意亏了一大笔,腿也开始疼。”

    “后来啊,哈哈哈哈,你猜怎么着,她就死啦。”

    “她死了之后,表哥的生意突然就好了,腿也没那么疼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

    “第二个,她命不好,生了个闺女,哭起来吵得很,表哥不喜欢闺女,就把她们娘俩一起弄死了。”

    大花的脸开始发白。

    “第三个,是个聪明的,想跑。被抓回来,打断了腿,还是死了。”

    “第四个,没怀孕,死得容易些。”

    “第五个,是个儿子,八字好,能当福神呢。”

    “喏,你瞧,就在这儿呢。”春花朝佛龛的方向努了努嘴。

    大花浑身颤抖。

    她顺着春花示意的方向看去,怪不得她总觉得佛龛很奇怪,特别是眼睛,幽幽盯着你。

    “儿……儿子?”大花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颤抖。

    “对啊。”春花端着茶杯,语气轻快,“表哥亲生的儿子。”

    说完,她笑了一声,笑得刺耳。

    “那孩子死的时候,还对表哥喊爹呢,表哥抱着他,哄他。”

    “哈哈,就没啦。”

    大花感觉自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气来。

    也就是,那佛龛,就是那个孩子?

    春花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怕什么呀?又不是你儿子,再说了,你连儿子都没有呢,想当福神都当不上。”

    她一脸温柔地看着佛龛,“这孩子乖,不哭不闹,烧的时候也不挣扎,不像他那个死鬼娘,叫得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