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405章 伪造文书?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真切的疼惜和情意。

    “带我走?”她重复着,声音有些发涩。

    “宋林,我走不了,妈妈不会放我走的。”

    她苦笑地望着帐顶,从她踏入怡红院的那日起,就被囚住了。

    赎身?

    宋林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宋林急切地向前倾身,抓住了她的手,此刻也顾不得什么钱玲儿。

    他是被迫娶的钱玲儿,但现在他确定,他爱这个女人。

    只能找机会再和她说钱玲儿的事了。

    “娟儿,我不能再看着你在这里受苦,我心疼你,我想……我想娶你。”

    王娟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真不在乎自己的出身吗?

    王娟看着他,像个不顾一切的愣头青。

    但她漂泊无依的心,第一次感到被如此珍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反而轻轻回握了他一下。

    “你…真是个傻子。”

    她带着哭音骂了一句,却把头微微偏开。

    “你可知道,我赎身得要一百两。”

    宋士林一听到一百两,果然不说话了。

    他哪有那么多银子,真有这些,他也不必在这了。

    “娟儿,我……我没有这么多。”

    王娟很犹豫,但还是说了。

    “我自己攒了四十两,但离一百两还是差很多。”

    王娟观察他的神情,看着他眼中激烈挣扎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她轻轻抽回手。

    “宋林,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也不知要攒到何年何月,要怪也只怪我们情深缘浅,就此作罢吧。”

    宋林喉结滚动,低下头,“可我不甘心。”

    王娟何尝不也是这样呢?她也想走,也想离开。

    “最近有个南边的周老爷,做绸缎生意,很有钱,妈妈一直想让我去伺候。”

    “王娟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人他有些特别的癖好,喜欢折腾人,好几次弄伤伺候的姑娘。”

    “之前有人被他折腾得几天没法见客,不过拿到手的银子,抵得上平常几个月。”

    宋士林知道王娟的心思,赶紧道,“别!”

    “娟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王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无奈。

    “我想和你一起双宿双飞,可在此之前,我能想到快速挣钱的法子只有这个了。”

    宋士林犹豫了。

    王娟接着道,“我也想干干净净跟你走,可我生来就不在干净的地方!我的路从一开始就是脏的!现在,我只是想从这条脏路里,硬挖出一条能通向你的道!”

    宋士林只感受到深深地无力感。

    是啊,他没有办法,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他爱她,这爱在此刻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也扭曲着他的良知。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王娟的眼睛。

    “……好。”

    王娟看着他那副被彻底击垮,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模样。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的拳头。

    “就这一次,宋林。”

    她低声说,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赌一把。赌赢了,我们就快熬到头了。”

    宋士林迎上她的目光,点头应下。

    他忍不住伸手,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娟儿…”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彼此逐渐靠近。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

    王娟闭上眼睛,顺手搭在他的肩头,熟练的带动他,回应他。

    一吻良久方分,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你今晚…别走了。”王娟声音低如蚊蚋。

    “你熬了几天,也需好好歇息。”

    宋林心中一荡,明白她的意思。

    他并非柳下惠,心爱之人就在怀中,岂能无动于衷?

    再无多言。

    王娟不愧是青楼出身,全程带动着宋士林。

    这让他就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全身热汗连连,头皮发麻。

    夜色渐深,烛火燃到了底。

    融化的蜡油在烛台上堆积成怪异的样子。

    宋士林躺着,舒出一口气,怀里的王娟呼吸平稳,依偎在他肩头。

    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独特气息。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与钱玲儿那场被迫的婚姻,毫无愉悦。

    他侧过头,看着王娟沉睡的侧脸,嘴唇微微红肿。

    银子。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读书没用,银子才是王道。

    他曾帮同窗代笔写过家书,模仿过别人的字迹。

    如果伪造一份文书呢?

    成功了,王娟就能离开,可一旦败露,会有牢狱之灾。

    王娟翻了个身,往他怀里蹭了蹭。

    宋林闭上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黑暗中,他做出了决定。

    他要双管齐下。

    ……

    京城。

    自从上次从演武场回宫后,楚玉就有些郁郁寡欢了。

    寝宫内,楚玉又在唉声叹气,面前的花也修剪得光秃秃的。

    这几日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魏延的身姿。

    她贵为公主,见过太多世家子弟,或文雅或倜傥,但从未有人像魏延这样。

    明明出身寒微,却能在任何人面前不卑不亢。

    更重要的是,他生得是真好看,即便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公主,可要出宫走走?”映雪小心翼翼地问。

    楚玉摇摇头。

    总要她主动凑上去,算什么?

    她有自己的骄傲。

    楚玉越想越不甘心。

    “映雪,去查查,那个魏延家里的背景,尤其是有没有婚配。”

    映雪领命而去。

    三日后,消息回来了。

    “回公主,魏校尉出身思南县白云镇一个小村,其娘早亡,由其父抚养长大,曾是个猎户。”

    映雪顿了顿,“还有就是,他在同村里有个未婚妻,姓宋,是个农家女子。”

    楚玉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未婚妻?那就是说,还没有正式成婚?”

    “是。”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映雪觑着她的脸色,接着道,“公主不必忧心,一个农女罢了,魏校尉如今是天子近臣,前程似锦,那农女与他,早已是云泥之别。”

    “本宫才不屑和一个小农女比较,魏校尉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抉择。”

    ……

    此时的魏延,正在接手黑云骑一切事宜。

    在京营地大帐内,亲兵进来禀报。

    “魏校尉,王严大人拜访。”亲兵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