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395章 这么怕和她扯上关系?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些酒意,正是王严。

    “我就是看不惯那小子!什么来历?不过是个草根,仗着立了点功劳,就敢在御前卖弄!今日还让他得了彩头……”

    “王兄稍安勿躁。”

    李成道,“陛下赏他,是看他护驾有功,是给公主颜面,未必是真看重他。一个没有根基的校尉,在这京城里,能翻起什么浪?”

    王严还是气呼呼的样子。

    李成耐心劝,“倒是今日他与公主这一场意外,传扬出去,够他喝一壶的,公主的清誉,可是天大的事。”

    王严似乎被点醒了,语气缓和了些。

    “你的意思是……”

    “咱们只需推波助澜,到时候,自有言官御史看不过眼,弹劾他举止失当,有损天家颜面。”

    “陛下就算想保他,也得顾忌议论。”

    楚玉听着,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衣袖。

    她虽性子直率,却并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王严和李成这是要把魏延架在火上烤,还要拉上她的名声作伐子!

    “狗东西,敢拿本宫作事……”

    楚玉怒从心起,就要出去,但另外一个声音提前响起。

    “王大人,李大人,原来在此处躲清静。”

    楚玉看着那人,心头一跳,屏住了呼吸。

    魏校尉,他何时在这的?

    假山后的两人显然也愣了一下。

    王严干笑两声:“是魏校尉啊,怎么不在殿内饮酒?”

    “不胜酒力,出来透透气。”

    魏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无意打扰二位大人雅兴。”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打着鼓,也不知道他们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听到。

    李成比王严淡定一些,他笑道。

    “魏校尉今日可是出尽风头啊,英雄救美,陛下赏识,前途无量。”

    魏延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职责所在,不敢居功,今日之事,纯属意外。”

    王严哼道:“魏校尉,好心提醒一句,这宫闱之内,人多眼杂,有些事,还是避嫌为好,公主殿下身份尊贵,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随意高攀的。”

    月光下,魏延的侧影轮廓分明。

    他微微颔首:“王大人所言极是。”

    说完,他抱了抱拳。

    “夜风凉,二位大人也早些回殿吧,末将告退。”

    脚步声远去,魏延离开了。

    等人走远后,王严才啐了一口,“滑不溜手!”

    李成叹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全无头脑,罢了,今日且如此,往后有的是机会。走吧,该回去了。”

    等那两人的脚步声也消失,楚玉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犹带着薄怒。

    “公主,他们……”宫女担忧低唤。

    “我都听见了。”

    楚玉望着魏延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刚才那番应对非常冷静克制,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按理说,她该松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心头反而被这话激起了一丝涩意。

    他就这么怕和她扯上关系吗?

    “回殿吧。”楚玉不悦道,转身。

    回到大殿,宴席已近尾声。

    楚玉坐回原位,发现魏延已经回到了位置上,依旧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宴会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便散了。

    众人依次退出大殿。

    楚玉随着女眷们往后宫走,路过丹陛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夜色中,文武官员们鱼贯而出,一个个模糊的身影穿梭。

    她努力辨认着,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挺拔轮廓走出殿门,转向另一条宫道,消失在夜色里。

    “公主,您在瞧什么呢?”宫女小声问。

    “没什么。”

    楚玉收回目光,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忽然想起那些偷偷看过的才子佳人话本,里面写的魂牵梦萦,原来落到现实里,并非都是花前月下。

    她贵为公主,众星捧月,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似乎一切如常。

    魏延是京营的校尉,并不在宫内当值。

    这日午后,楚玉在书房练字,心却静不下来。

    宫女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公主,奴婢打听到了,那位魏校尉,今日午后在城西的演武场,与黑云骑新兵切磋骑射呢。”

    “谁让你去打听这些了?”她佯怒。

    “奴婢是看公主这几日闷闷的,想着那日魏校尉好歹也算帮了公主,公主若想还个人情,也说得过去呀?听说今日好些武将家的子弟都会去呢,热闹得很。”

    宫女一边说着,一边去瞧楚玉的脸色。

    主子的这点心思,她若还揣摩不明白,就不必在这偌大的宫里混乱。

    楚玉心下微动。

    演武场,确实是个公开的场合,她去看看,也不算逾矩。

    而且母后前几日还念叨她总在宫里闷着,该出去走动走动。

    “更衣。”

    宫女抿嘴一笑:“是,公主。”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驶出了宫门。

    楚玉换了身常服,特意收拾了一下,瞧着明艳动人。

    她靠在车壁上,闭眼假寐。

    演武场在城西,占地颇广。

    今日果然热闹,场边围着不少看客,都是些有衣着光鲜的世家子弟。

    楚玉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她和贴身宫女戴着帷帽,悄悄站在人群外围。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魏延穿着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正在场中纵马奔驰。

    他控马极稳,身体几乎与马背平行,挽弓搭箭,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嗖嗖几声,箭矢连续射出,每一箭直中靶心。

    “好!”

    周围爆发出喝彩声。

    楚玉隔着薄纱,看着他利落地收弓,勒住马缰。

    马儿人立而起,他稳坐鞍上,身姿挺拔如松。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此刻的他和那日殿中的他截然不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鲜活又强悍的力量感。

    楚玉的心,又不争气地快跳了几下。

    魏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忽然朝她这个方向扫来。

    楚玉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躲开他的视线。

    等他转回头,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忍不住再次望去。

    这时,另一个骑着黑马的白老二上前,笑着拍了拍魏延的肩膀,似乎是在邀战。

    魏延笑了笑,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