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335章 失窃,不见了!
    他轻轻推开窗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随即滑入室内,反手又将窗户虚掩上。

    书房内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灯笼透进的极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桌椅书架的轮廓。

    魏延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开始行动。

    紫檀木书案上收拾得整齐,笔墨纸砚各归其位,几份寻常公文摊开着。

    他快速地翻检了书案的各个抽屉,里面大多是官样文书,账册,信笺。

    并没有特别发现。

    接着是两侧高大的书架。

    他沿着书架缓缓移动,也没有异常。

    多宝格上陈列着一些古玩玉器,他逐一检查,尝试着找可以转动的机括,但还是没有找到。

    周正必然有极其隐秘的藏物之处,只是会在哪儿呢?

    他找了一圈之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书案。

    魏延俯下身,几乎趴在地上,仔细检查书案下方,一寸寸看过去。

    突然他摸到了一个奇怪的格块,在书案靠里侧,靠近主位椅子的底板下方。

    找到了!

    魏延心中一动,伸出手指,沿着格块摸索。

    “嗒。”

    书案底板滑开了一个小暗格,里面是一个扁平的暗屉。

    魏延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信件,都用火漆封着,上面有特殊的标记。

    信件旁边还有几份零散的文书和清单。

    他不敢耽搁,迅速拿起最上面的几封信。

    火漆上的印记模糊,但隐约能看出并非普通私印。

    他小心地挑开一封的火漆,就着窗外透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查看。

    上面的笔迹略显潦草却力道十足,收信人称呼为周,落款只有一个郑字。

    内容看似是寻常问候与官场寒暄,但其中夹杂着一些隐晦的词语和代指。

    ……年前旧账之事,要费心处置,已按老法子办妥,痕迹全无,可放百二十个心。

    ……北边那批货的数目,已按新拟的账目核销,相关凭据烦请销毁。

    ……莫家之事,风头虽过,然余烬犹需留意,不可令其复燃。黔州地面,周兄当为防火墙。

    ……

    这一封封信件,明显是周正和京城郑侍郎私下往来的,但这些本该销毁,却被周正偷偷留了下来,关键时刻用来保命。

    另外还有一份清单抄件,似乎是军粮调拨的细目,但其中几项大数目被朱笔划去,旁边有批注。

    此数有误,实发如另册。

    原册已损,以此为准。

    郑公已知。

    另册却不见踪影。

    铁证!

    这就是周正协助兵部郑侍郎贪墨军粮,销毁原始账本,甚至参与构陷莫将军的直接证据!

    兵部郑侍郎是勾结北绒的内奸,而周正就是他手下的走狗!不仅如此,还构陷良将,简直可恶。

    魏延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愤怒,迅速将这几封最关键的信件和那份带批注的清单抽出,仔细叠好,贴身揣入怀中。

    确认没有遗漏更关键的证据后,他按照原样将剩余信件文书摆放好,关上暗屉,按下机关。

    他又仔细检查了周围地面和书案,抹去自己可能留下的任何细微痕迹。

    魏延做完这一切,准备原路返回。

    就在他转身时,书房外的院落里,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魏延迅速缩回脚步,立刻扫视室内可供藏身之处。

    书案下不行,太容易被发现。

    书架后空间狭窄。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内侧那扇巨大的紫檀木镶嵌大理石山水屏风上。

    屏风厚重,与墙壁之间有一个狭窄的三角空间。

    他毫不犹豫,窜到屏风后,将身体紧紧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

    几乎就在他藏好的下一秒,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老爷,您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夫人还让厨房温着宵夜呢。”

    是管家走过来的声音。

    “嗯,有点急事,处理完了。”

    周正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踏入书房的脚步声。

    他的声音似乎就停在门口。

    “宵夜先放着吧,我还有些文书要看。你去歇着吧,不用伺候了。”

    “是,老爷也早些歇息。”

    管家的脚步声远去后,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

    周正独自一人留在书房内。

    他走到书案后,似乎停顿了一下。

    随后点亮了桌上的青铜烛台。

    魏延在屏风后,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全身的感官提升到极致。

    他能听到周正沉重的坐入椅中的声音。

    周正并没有立刻开始处理所谓的文书,而是沉默地坐着。

    片刻后,他忽然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声音含糊。

    魏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周正的影子动了,他俯下了身,一只手朝着书案下方探去。

    魏延屏住呼吸,另一只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短匕上。

    若周正此刻打开暗屉发现失窃,届时他只能强行突围了。

    就在周正的手指即将打开机关的刹那。

    “咚!咚!咚!”

    外面街道上,更夫敲响了梆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喽!”

    随即,周正叹了口气,收回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他抬手掩口,打了个沉闷的哈欠。

    “算了……明日再说吧。” 他喃喃自语。

    接着,魏延听到他起身的声音,然后是吹熄了蜡烛。

    书房重新陷入黑暗。

    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朝着门口走去,开门,关门,落锁。

    魏延等着周正的脚步声远去了好一会,直到确认外面再无任何异响,周正确实离开,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紧张得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好险!

    他不敢再多停留,迅速从屏风后闪出,来到侧窗边,如同来时一样,带着证据逐步撤离。

    第二天一早。

    周正一夜都没睡好,心头萦绕着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匆匆洗漱,连早膳都未用,便径直去了书房。

    周正挥手屏退左右,独自进入,反手关上门。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一切看似如常。

    可这颗心,一晚上突突个不停。

    他快步走到书案后,俯身按下开关。

    “嗒。”

    暗格滑开,暗屉露出。

    明显不对了,周正的心猛地一沉。

    他目光急切地扫过里面的物品。

    最上面那几封至关重要的密信,不见了!

    那份带有他亲笔批注的清单抄件,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