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拉扯的那个年轻妇人趁他不注意,下意识地又想挣脱逃跑。
赵三少反应过来,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那妇人脸上!
“啪!”
“贱人!没看见本少爷在说话吗?扫兴的东西!”
赵三少恶狠狠地骂道。
那妇人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跌坐在地。
这一巴掌,彻底惹怒了宋绵绵。
“你个狗畜生!”
宋绵绵怒斥一声,她没想到这人畜不如的东西,还真能做出当街打人的举动。
魏延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寒,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低气压。
他上前一步,将宋绵绵完全护在身后,目光落向赵三少。
赵三少被魏延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但他可是赵家三少,这个傻小子敢做什么?
这么一想,赵三少就不怕了,转而对着宋绵绵嬉皮笑脸。
“小美人儿,脾气还挺爆?少爷我喜欢!不如跟少爷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宋绵绵绕过魏延,眼神冰冷,动作极快地冲了上来!
赵三少这回有所防备,下意识抬手去挡。
“哎呦,你这小妮子,还想跟少爷我玩玩?”
然而,宋绵绵没有了理会他的污言秽语,而是一掌狠狠砍在赵三少手臂的麻筋上!
“嘶哦!”
赵三少惨叫着缩回手,只觉得整条胳膊又酸又麻又痛,瞬间失去了力气。
“给我上!抓住那个女的!别伤了她的小脸!”
赵三少惊怒地对着随从吼道,心里却对宋绵绵那股泼辣劲心痒难耐。
那几个随从听令嚎叫着扑来。
魏延不再犹豫,拳脚并用,招式简单直接却威力惊人。
只需要三几下,几个随从就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断。
赵三少看着自己瞬间被打趴下的随从,这批人可是他重新花大价钱选的。
“你们这几个废物!亏老子花了那么银子,说什么高手,就这几下就被打趴下了?”
话说着,魏延就已经步步紧逼过来,眼神看着能杀人。
“你……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赵家的,要是得罪了我……”他吓得语无伦次。
“家世好也容不得你当街欺男霸女,跪下!道歉!”
宋绵绵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
“我……我警告你们!你们敢动我,就是得罪赵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赵三少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手臂,让他当街下跪,比杀了他还难受!
宋绵绵眼神一厉,不再与他废话。
这畜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身形一动,再次上前。
赵三少见宋绵绵竟然真的敢动手,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宋绵绵灵活地侧身避开他胡乱挥舞的手,瞅准空档,脚下使了个绊子,同时用手在他后背猛地一推!
赵三少下盘虚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绊一推,顿时重心不稳,向前踉跄扑去。
就在他身体前倾时,旁边的魏延动了。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脚,用脚背在赵三少的膝盖弯处轻轻一点。
这下子在外力的作用下,他不跪也得跪了。
“啊!”
赵三少只觉得膝窝一麻一痛,双膝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
膝盖传来的疼,痛得他龇牙咧嘴。
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当街被人打跪,这么多人盯着呢!
他抬起头,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宋绵绵和魏延,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你们……你们两个狗男女!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我就不叫赵三少!
宋绵绵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依旧冰冷:“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只要你道歉,放你走。”
赵三少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不、住!”
这道歉,毕竟是被逼的,听着毫无诚意。
宋绵绵也知道这种人不会真心道歉,但她要的就是当众打掉他的嚣张气焰。
为小梨,为哥哥,为那无辜妇人讨回一个公道。
她不再理会赵三少,转身扶起那倒在地上的妇人。
“没事吧?快起来。”
那妇人悻悻地看了赵三少一眼,低声道:“姑娘,多谢你,你们还是跑吧,越远越好。”
宋绵绵明白妇人是担心他们被报复,只是笑了笑。
“嗯。”
妇人叹了口气,千恩万谢后,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痛,匆匆忙忙逃离开了。
赵三少挣扎着想爬起来,膝盖却钻心地疼。
他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样子狼狈不堪。
“阿延,不必浪费时间,咱们走。”宋绵绵对魏延俏皮一笑。
魏延点头。
好一会儿,赵三少阴狠地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查!给我去查!那对狗男女到底是什么来路!老子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对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随从低吼,声音里带着杀意。
离开思南县城后,马车又驶入了管道,大都是烂泥或者碎石,车厢颠簸得厉害。
宋绵绵只觉得实在晃的头晕,终究是现实太骨感。
这古代,和她看的古装剧不一样,这真正走起来难受又折磨。
“这路可真难走,出远门一趟真不容易啊。”
她忍不住感叹,声音随着颠簸有些发颤。
这还是有马车的情况,已经比起大部分人好多了。
她刚来的时候,不也是一双腿走嘛,还只是清水村走到白云镇,这一趟下来累的半死。
魏延全神贯注地赶车:“嗯,这段是难走些,过了前面那座山就好。”
主要路就这样,太慢了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到黔州城,稍快一点就很晃。
话音刚落,马车又是一个剧烈的颠簸,宋绵绵就算躺在车厢里也不好睡。
就这样摇摇晃晃,绕过一座山头后,路面渐渐平坦了些。
宋绵绵这才有时间松口气,偶尔看看两边的风景。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过得倒也不慢。
魏延赶了一段路,后面路好一些的时候,宋绵绵出来替他,两个人交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