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娇体软,被七个糙汉捡回娇养 > 第248章 烫手的铁棍
    “这也太沉了,俺感觉像是在抡一座山。”

    石山在一片空旷的碎石滩上,双手紧握着那根“盘龙”黑铁棍,额头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般鼓起。他那一身腱子肉紧绷到了极致,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把刚换上的新背心浸得透湿。

    “别光用蛮力。”

    苏长风站在一旁(他坚持要送他们出谷),双手抱臂,看着这个笨拙的大块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气沉丹田。这棍子是有灵性的,你得学会跟它沟通,而不是想征服它。”

    “沟通?”

    石山一脸茫然,大眼珠子瞪着手里的铁棍,“跟铁棍咋说话?叫它爷爷?”

    “噗。”

    坐在车顶看戏的赤野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老五,你这悟性也是绝了。人家那是让你用‘意念’,懂不懂?就像我控制这只手一样。”

    他举起机械臂,灵活地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看好了。”

    石山深吸一口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起!”

    一声暴喝。

    他猛地挥动铁棍,狠狠砸向面前一块足有半人高的花岗岩。

    “轰——!”

    并没有想象中金铁交鸣的脆响。

    花岗岩在接触到棍梢的一瞬间,就像是被高温融化的黄油,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了粉末。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击打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卷起漫天的尘土。

    “咳咳咳!”

    离得最近的阿左被喷了一脸灰,跳着脚骂娘。

    “老五!你是想把我们也埋了吗?这威力……赶上迫击炮了!”

    石山也被这一下震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棍子。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傻眼了。

    “乖乖……”

    他摸了摸光头,一脸憨笑,“这玩意儿,劲儿真大。”

    苏绵坐在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正在给雷骁擦拭那把新得的“龙牙”长刀。

    刀身漆黑,上面刻满了暗金色的纹路。虽然没有开刃,但那种逼人的寒气隔着手帕都能感觉到。

    “小心手。”

    雷骁坐在她对面,目光并没有看刀,而是落在她那双白皙的手上。

    “这刀煞气重,容易伤人。”

    “没事。”

    苏绵细致地擦过刀镡上的每一丝纹路,“外婆说了,这刀认主。既然给了你,它就不会伤我。”

    “外婆?”

    雷骁挑眉,“叫得挺顺口。”

    “那当然。”

    苏绵抬起头,眼睛弯了弯,“拿了人家的嫁妆,总得嘴甜点。”

    她把擦好的刀递给雷骁。

    “试试?”

    雷骁接过刀。

    沉。

    这是第一感觉。

    但这把刀握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感。仿佛这并不是一件冷冰冰的兵器,而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肢体。

    他站起身。

    并没有像石山那样大开大合地挥舞。

    他随手挽了个刀花,然后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滋——”

    空气中竟然发出了类似布帛撕裂的声响。

    几米外,一根飘落的枯枝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好刀。”

    影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雷骁身后,看着那把刀,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艳羡。

    “比我的‘影刃’还要快。”

    “想试试?”雷骁把刀递过去。

    影子摇摇头。

    “驾驭不了。这刀太霸道,不适合刺客。”

    他摸了摸腰间那对漆黑的短刀,那是苏红袖给他的。

    “我还是喜欢这种……没有声音的伙伴。”

    这是一次全面的战力升级。

    有了这些“嫁妆”,第七小队的战斗力至少翻了三倍。

    “差不多了。”

    司妄看了看天色,“该出发了。黑铁城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万一那个城主反水……”

    “他不会。”

    雷骁收刀入鞘,“人老成精,他儿子也在我们手上。而且……”

    他看了一眼满载物资的装甲车。

    “现在的我们,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告别了苏长风。

    车队再次启程。

    这一次,目标很明确——回家。

    车厢里。

    苏绵靠在雷骁身上,手里拿着那个暖手炉。

    “雷骁。”

    “嗯?”

    “等回去了……我们就办婚礼吗?”

    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忐忑。

    雷骁回答得斩钉截铁。

    “傻瓜,肯定的。就在风铃苑。摆上一百桌流水席,让全城的流民都来吃。”

    “那……穿什么?”

    苏绵揪着他的衣角,“我的红裙子坏了。”

    “做新的。”

    赤野在前面插嘴,“这次用最好的料子。我听说黑铁城有个老裁缝,手艺一绝。回去我就把他绑来……咳,请来给你做婚纱。”

    “还要拍照。”

    阿左从后视镜里探出头,“咱们一家人,得拍张全家福。挂在客厅正中间,辟邪。”

    “去你的辟邪。”

    阿右推了他一把,“那叫镇宅!”

    大家都笑了。

    那种对于未来的憧憬,让枯燥的旅途变得生动起来。

    只有司妄。

    他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瓶剩下的脊髓液,眉头微蹙。

    他在担心。

    这种药剂的配制过程极其复杂,而且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

    他看着苏绵那张虽然恢复了红润、但依然透着一丝脆弱的脸。

    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过美好。

    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