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娇体软,被七个糙汉捡回娇养 > 第80章 白大褂下的心跳
    “钱没了。”

    雷骁把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往桌上一倒,除了几粒干瘪的沙尘,连个响都没听见。

    清晨的阳光透过刚刚修补好的窗户洒在斑驳的木桌上,照亮了这一桌子的窘迫。

    虽然租下了这个院子,但押一付三的租金加上之前修车、买药的大笔开销,那个曾经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此刻比阿左的脸还干净。

    “这才两天啊……”

    阿左趴在桌子上,一脸绝望地哀嚎,“咱们是不是穷得太快了点?早饭我都只敢吃半块饼干。”

    “赤野的药不能停。”

    司妄坐在窗边,正拿着一块绒布擦拭他的手术刀,语气冷静得近乎无情,“加上日常开销,如果不想三天后去喝西北风,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赚钱。”

    “去接任务?”

    石山瓮声瓮气地提议,“俺有力气,可以去矿上搬石头。”

    “不行。”

    雷骁一口否决,“我们是被通缉的身份。去接正规任务需要登记身份信息,那是自投罗网。”

    更重要的是,赤野腿断了,战力折损严重。如果去黑市接那种不问身份的杀人买卖,风险太大。

    一屋子男人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所谓的“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苏绵正系着围裙在角落里擦拭那个旧柜子,听到这话,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那个……”

    她看着司妄,“既然不能去外面接任务,那我们能不能……自己开店?”

    “开店?”赤野坐在轮椅上,把玩着手里的空弹壳,“开什么店?包子铺?”

    “不是。”

    苏绵指了指司妄那一大箱子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医疗器械,又指了指自己。

    “开诊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司妄是医生,医术那么好。我有异能,可以净化水和食物,做成‘特效营养剂’。我们就在这院子里看病,专治疑难杂症和辐射病。这样既不用出去抛头露面,来钱也快。”

    在这个废土世界,医生和药比粮食更稀缺。

    司妄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头,透过镜片审视着苏绵。

    “你想当我的助手?”

    “嗯。”苏绵点头,“我可以帮忙递刀子、包扎,还能……还能当托儿。”

    “噗。”

    阿右没忍住笑了,“托儿?妹子你这业务还挺熟练。”

    “这主意不错。”

    雷骁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铁锈镇那种鬼地方都有黑诊所,这黑岩哨所肯定需求更大。司妄,这摊子你支起来。”

    说干就干。

    那个临街的倒座房(原本是铁匠铺的门面)被迅速清理出来。

    既然是诊所,这就得有个医生的样子。

    司妄从他的箱底翻出一件备用的白大褂——那是他哪怕流浪也要带着的“体面”。

    但他只有一件。

    “苏绵也得穿。”

    司妄看着穿着旧衬衫的苏绵,眉头微皱,“助手要有助手的样子。穿便服显得不专业,病人不会信服。”

    “可是没衣服了啊。”阿左摊手。

    司妄想了想,转身回屋,从包里翻出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有些发黄的白衬衫。那是旧时代某种制服的内衬,虽然旧,但料子挺括。

    “穿这个。”

    他扔给苏绵,“改一改,当护士服。”

    半小时后。

    当苏绵穿着那件被简单裁剪过的“白大褂”走出来时,原本还在搬桌子的男人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滞了。

    那件衬衫对她来说还是大了些。

    她用一根皮带束在腰间,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摆刚过大腿,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那双深棕色的小皮靴。

    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那种介于“专业”和“偷穿大人衣服”之间的禁欲感,配上她那张干净纯欲的脸,简直就是大杀器。

    “咕嘟。”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赤野手里的弹壳掉在地上,他却忘了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绵露在外面的膝盖。

    “这也太……”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个词,“太招人了。”

    雷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过旁边挂着的围裙,粗鲁地套在苏绵身上,挡住了那引人犯罪的曲线。

    “系上。”

    他冷冷地命令,“在屋里也得系着。敢解开就把你腿打断。”

    苏绵被他凶得莫名其妙,只能委委屈屈地系好围裙。

    “准备开张。”

    司妄倒是很满意,他戴上口罩,遮住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挂牌子。”

    一块写着“黑岩诊所——专治不死病”的破木板被挂在了门口。

    口气很大。

    但很快,第一位客人就上门了。

    那是一个满身脓疮的流浪佣兵,被同伴架着进来的。他的手臂被变异兽咬了一口,伤口已经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

    “救……救命……”

    佣兵虚弱地呻吟,“我有钱……我有子弹……”

    “放这。”

    司妄指了指那张刚擦干净的手术床(其实是张铁桌子)。

    他戴上手套,那种冷漠的精英气场瞬间全开。

    “清创,截肢。”

    他吐出四个字。

    “啊?截肢?”佣兵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大夫!别介啊!我不想当残废!”

    “不想残废就闭嘴。”

    司妄拿起手术刀,“苏绵,止血钳。”

    “给。”

    苏绵迅速递过去。

    两人的配合竟然出奇的默契。

    司妄的手法极快,刀锋精准地切除腐肉。那种血腥的场面,苏绵虽然看得脸色发白,但强忍着没有吐,稳稳地帮他擦汗、递纱布。

    清理完腐肉,司妄并没有真的截肢。

    他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那是苏绵用异能净化过的“特制生理盐水”,里面还加了一点点她稀释后的血液(这是最高机密)。

    “这是特效药。”

    司妄把液体倒在伤口上。

    “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

    原本黑紫色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那种恐怖的腐烂气息瞬间被压制下去。

    “神……神医啊!”

    佣兵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保住了,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药多少钱?我买!我全买了!”

    “一支,一百瓶盖。”

    司妄面无表情地报价,“概不还价。”

    “买!我买五支!”

    佣兵二话不说,掏出钱袋子。

    第一单生意,入账五百。

    送走病人,关上门。

    苏绵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摘下口罩,大口喘气。

    “怎么样?”

    她看着数钱的司妄,眼睛亮晶晶的,“我配合得好吧?”

    司妄数完最后一枚瓶盖,把钱收进抽屉。

    他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的苏绵。

    白大褂(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

    他走过去。

    摘下自己的手套。

    那只修长、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不错。”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心跳很快。”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向下滑,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耳垂。

    “是因为看到血害怕,还是因为……”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渊。

    “因为站在我身边?”

    苏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模样的男人,脸瞬间红透了。

    “是……是因为热!”

    她慌乱地推开他,转身跑回后院,“我去……我去看看锅里的汤!”

    司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热么?”

    他低声自语。

    “以后……会更热的。”

    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小诊所里。

    一种比药物更让人上瘾的东西,正在悄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