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娇体软,被七个糙汉捡回娇养 > 第79章 一张床的分配权
    “咳咳咳!这灰也太大了!”

    阿左挥舞着手里那把用枯草扎成的简易扫把,在屋子里制造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射进来,在此刻变得具象化——那是无数颗飞舞的尘埃颗粒,密密麻麻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你轻点扫!”

    正在擦窗台的阿右被呛得眼泪直流,“你是扫地还是扬沙子啊?苏绵刚擦干净的桌子又让你弄脏了!”

    “我这不是想快点吗?”

    阿左委屈地嘟囔,“这屋子八百年没住人了,耗子洞都比这干净。”

    一楼的大厅里,大家正在进行着一场“抢救家园”的战役。

    石山凭借着身大力不亏的优势,一个人扛着那些腐烂的木质家具往外扔。影子像只壁虎一样挂在房梁上,清理着陈年的蜘蛛网。司妄则戴着口罩和手套,正拿着一瓶消毒喷雾,对着每一个角落进行无死角的消杀。

    “这里有啮齿类动物的排泄物痕迹。”

    司妄一边喷一边皱眉,“还有多种霉菌孢子。如果不彻底消毒,住进来第一天就会呼吸道感染。”

    苏绵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跪在地上擦拭地板。

    地板是旧时代的水磨石,虽然满是污垢,但在她的擦拭下,竟然慢慢露出了一点原本的花纹。

    “雷骁呢?”

    她擦了一会儿,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环顾四周。

    “老大在修房顶。”

    赤野坐在轮椅上(那是从那个黑市商人那里顺来的),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指了指天花板。

    “这破房子漏光,老大说得先把顶封了,不然晚上下雨咱们都得泡澡。”

    苏绵抬头看了看。

    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楼顶传来的“咚咚”敲击声。

    那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总是默默地扛起最累、最危险的活。

    “我去给他送点水。”

    苏绵放下抹布,洗了洗手,端着一杯温水往楼上走。

    二楼是个阁楼。

    雷骁正光着膀子,站在人字梯上,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将一块铁皮钉在房梁上。

    他的后背全是汗,肌肉随着动作贲张,汗水顺着脊柱沟滑落,没入裤腰。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苏绵站在楼梯口,看呆了一瞬。

    真的很性感。

    那种充满力量的、原始的男性荷尔蒙,在这个破败的阁楼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张力。

    “看够了没?”

    雷骁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再看收费了。”

    苏绵脸一红,赶紧走过去。

    “喝点水吧。”

    雷骁放下锤子,从梯子上跳下来。

    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干。喉结上下滚动,那滴顺着脖颈流下的汗珠正好滑过锁骨。

    “屋里怎么样了?”

    他把杯子递回去,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差不多了。”

    苏绵说,“阿左阿右在扫地,司妄在消毒。一楼应该很快就能住人了。”

    “二楼呢?”雷骁问。

    “二楼……”

    苏绵看了看四周。

    二楼只有这一间大阁楼,虽然有些漏风,但空间很大,而且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玻璃碎了,现在用木板封着)。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张床。

    一张巨大的、旧时代的欧式铁艺床。虽然床垫早就烂没了,但床架子依然结实,雕花精美,一看就是以前大户人家留下的。

    “这张床……”

    苏绵摸了摸床柱上冰凉的铁艺花纹。

    “还能用吗?”

    “能。”

    雷骁走过来,用力晃了晃床架。纹丝不动。

    “铺上垫子能睡。”

    他看着这张大得有些离谱的床,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苏绵。”

    “嗯?”

    “今晚,怎么睡?”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之前的旅馆是大通铺,大家睡地上。车上是挤在一起。

    但现在,有了房子,有了床。

    分配权成了最大的问题。

    “我……我睡楼下吧。”

    苏绵小声说,“楼下那个沙发擦一擦能睡。”

    “不行。”

    雷骁一口否决,“楼下潮气重,還有虫子。你身体弱,受不了。”

    “那……”

    “你睡这。”

    雷骁指了指那张大铁床。

    “那你呢?还有大家……”

    “我们打地铺。”

    雷骁指了指床周围空旷的地板,“这阁楼够大,睡得下八个人。”

    苏绵愣了一下。

    “都在这睡?”

    “不然呢?”

    雷骁挑眉,一步步逼近她,直到把她逼退到床边,膝盖抵着床沿。

    “把你一个人扔在二楼,我不放心。万一有变异鸟从窗户飞进来把你叼走了怎么办?”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窗户明明都被封死了。

    但看着雷骁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苏绵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者说,她其实也不想一个人睡。

    在这个陌生的新家,只有待在他们身边,她才能睡得着。

    “那……好吧。”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红的。

    “但是……要有帘子。”

    她比划了一下,“把床围起来。不然……我不换衣服。”

    雷骁看着她那副羞涩的样子,喉咙有些发干。

    “行。”

    他答应得很痛快。

    “给你挂个帘子。”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苏绵用那个露天灶台(其实就是几块石头搭的),煮了一大锅杂烩汤。

    虽然食材还是那些,但因为有了“家”的氛围,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

    吃完饭,大家开始分配“床位”。

    二楼阁楼。

    那张巨大的铁艺床上,铺着苏绵从车上带下来的所有软垫和兽皮,软绵绵的,看起来就很舒服。

    床的四周,挂上了一圈用降落伞布改成的白色帘子。

    帘子拉上,里面就是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而帘子外面。

    七个男人正围着这张床,开始铺自己的地铺。

    “我要睡床头!”

    阿左抢先占领了有利地形,“离得近,有安全感!”

    “滚一边去!”

    赤野虽然坐着轮椅,但气势不输,“我是伤员!我要靠着床腿!方便苏绵照顾我!”

    “俺睡门口。”石山抱着被子,“俺给你们守门。”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石头剪刀布”和武力镇压。

    雷骁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床右侧的位置——那是苏绵习惯下床的一侧。

    赤野睡在床左侧。

    司妄睡在床尾(理由是方便观察样本睡眠质量)。

    其他人则在四周散开。

    熄灯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木板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绵躺在床上,透过薄薄的帘子,能看到外面影影绰绰的人影。

    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翻身声。

    这种被包围的感觉。

    很挤。

    很吵。

    却很暖。

    “苏绵。”

    雷骁的声音突然从帘子外面传来,就在她耳边。

    “嗯?”

    “那个风铃,挂哪了?”

    “挂在床头了。”

    苏绵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头顶的风铃。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在阁楼里回荡。

    “听到了吗?”她问。

    “听到了。”

    雷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以后。”

    “只要这铃声响,我就知道你在。”

    苏绵握着被角,嘴角弯了起来。

    “嗯。”

    她在心里默默回答。

    只要你们在。

    这里,就是最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