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身娇体软,被七个糙汉捡回娇养 > 第1章 笼子里的金丝雀
    “五百个瓶盖!那条腿归我!”

    “老子出半扇变异猪肋排!我要活的!”

    喧嚣声像生锈的锯条在耳膜上疯狂拉扯。

    苏绵头痛欲裂,费力地撑开眼皮。

    视线还没聚焦,一股混合着铁锈、腐肉和浓烈汗臭的味道直冲鼻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干呕了一声。

    “醒了!那女的醒了!”

    铁栏杆被外面的人用力拍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苏绵下意识向后缩,脊背抵上了冰凉坚硬的铁条。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根本不是她的卧室,也不是任何她见过的现代建筑。

    昏暗的地下空间,只有几盏快要燃尽的油灯挂在墙壁上,摇摇欲坠。

    四周全是人。

    或者说,一群衣衫褴褛、甚至肢体残缺的“野人”。

    他们有的半张脸都是烧伤疤痕,有的手臂换成了生锈的机械义肢,正贪婪地趴在笼子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嘴角挂着浑浊的唾液。

    “这皮肉……真白啊。”

    “煮了吃肯定嫩。”

    苏绵低下头。

    自己身上穿着那件从某宝买来的真丝吊带睡裙,纯白色的布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白腻得像刚刚凝固的羊脂玉,与这个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穿越了。

    虽然荒谬,但眼前这真实的恶臭和触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别挤!都给老子退后!”

    一个戴着独眼罩的男人拿着电击棍,狠狠砸在笼子上。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吓退了最前排几个试图把手伸进笼子的男人。

    那是拍卖师。

    独眼龙转过身,隔着铁栏杆,用一种评估货物的油腻目光上下扫视苏绵。

    “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纯净货色。看看这皮肤,连个辐射斑都没有。买了回去,不管是当暖床的,还是煮了吃,都是极品。”

    苏绵浑身发抖。

    她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冒烟,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一千瓶盖!没人出价我就带走了!”

    独眼龙大声吆喝。

    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面露难色。在废土,一千瓶盖能买半把像样的枪,或者两支过期的抗生素。买个只能看不能打的女人,太奢侈。

    “一千一次……”

    苏绵手指死死抓着真丝裙摆,指节用力到发青。

    如果落到这些人手里,她宁愿现在就咬舌自尽。

    “一千二!”

    角落里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那是一个满身脓疮的胖子,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

    “这女人我要了,正好家里缺个生孩子的。”

    苏绵胃里再次抽搐,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让开。”

    一道低沉、毫无起伏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嘈杂的黑市大厅,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声音,那是人群在惊慌失措地后退,生怕挡了路。

    “是……是第七小队。”

    “那群疯狗怎么来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畏惧。

    苏绵顺着人群裂开的通道看去。

    七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极高,接近一米九五,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脚蹬一双沾满暗红血渍的军靴。他留着利落的寸头,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旧伤疤,这让他那张原本英俊冷硬的脸平添了几分凶戾。

    他身后跟着的人更奇怪。

    有人头发是火红色的,半边身子都是银白色的机械骨骼;有人戴着破碎的眼镜,穿着染血的白大褂;还有一个像小山一样的巨汉,扛着一把重型机枪。

    他们身上都带着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独眼龙拍卖师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甚至有些哆嗦。

    “雷……雷队长,您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

    被称为雷队长的男人没理他,径直走到笼子前。

    那双漆黑的眼睛,冷漠地扫过笼子里的苏绵。

    没有惊艳,没有贪婪。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把枪。

    “我们要的辐射探测器,有货吗?”雷骁开口,声音带着被沙砾磨过的粗糙感。

    独眼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真不巧,上次那批货被城主府截走了。现在别说探测器,连个盖革计数管都找不到。”

    雷骁眉头皱起,转身欲走。

    “等等,老大。”

    戴眼镜的男人——司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目光越过雷骁,落在苏绵身上。

    “探测器没有,但替代品有一个。”

    司妄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笼子。

    “纯净人类的基因对辐射最敏感。只要周围辐射值超标,她的皮肤就会红肿、起泡甚至溃烂。比机器还好用。”

    苏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把她当人吗?

    这就是把她当成一次性的人体试纸!

    “买回去,绑在车头。她哭了或者叫了,我们就知道前面是高辐射区,得绕路。”司妄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怎么使用一块抹布。

    红头发的赤野吹了声口哨,机械臂发出咔咔的声响。

    “四眼仔,你真变态。不过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确实像个报警器。”

    雷骁停下脚步,重新看向笼子。

    苏绵能感受到那道视线里的评估意味。

    如果说那个烂牙胖子是想糟蹋她,这群人就是想用光她的价值然后随手扔掉。

    但她没得选。

    比起被那个胖子拖回去生孩子,当个探测器……至少还能活几天。

    “多少钱。”雷骁问。

    独眼龙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雷队长要,那自然便宜!这女的起拍价一千,您给……”

    “五百。”雷骁打断他。

    独眼龙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雷队,这也太……这可是纯净人种……”

    “三百。”

    雷骁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大拇指摩挲着枪柄。

    独眼龙快哭了:“三百!成交!成交!”

    雷骁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随手扔在桌上。瓶盖撞击发出的脆响,宣告了苏绵命运的易主。

    “老二,验货。”

    雷骁偏了偏头。

    那个红头发的赤野狞笑一声,大步走到笼子前。

    “哐当!”

    铁锁被他徒手捏变形,笼门粗暴地拉开。

    苏绵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粗糙且带着机油味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出来吧,小东西。”

    赤野用力一扯。

    苏绵像只被老鹰捉住的小鸡,踉跄着跌出笼子,膝盖磕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嘶……”

    她痛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娇气。

    赤野心里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

    他那只机械左手捏住苏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娇嫩的皮肤,苏绵吓得浑身僵硬,睫毛不停地颤动,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赤野的手背上。

    赤野动作顿了一下。

    这眼泪……怎么是热的?

    他不耐烦地撇撇嘴,粗暴地掰开苏绵的嘴,像看牲口一样检查她的牙口。

    “牙挺齐,没病。就是太弱了,估计走两步就得喘。”

    赤野松开手,嫌弃地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苏绵流下的眼泪。

    “老大,活的。没变异。”

    苏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慌乱地拉起肩带,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里太冷了,不管是温度,还是人心。

    雷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废土常见的血腥味、臭味,而是一股……很淡的奶香味。

    像他小时候在避难所画册上见过的,那种“牛奶”的奢侈品。

    这让他有些烦躁。

    “能走吗?”雷骁问。

    苏绵扶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但她在笼子里关了不知道多久,腿早麻了,加上恐惧,双腿软得像面条。刚站起一半,又重重摔了回去。

    “废品。”

    赤野嗤笑一声,“老大,这玩意儿带回去也是个累赘,还得费粮食。不如现在就把她血放了,做成血袋存着,更实用。”

    苏绵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那个红发男人。

    他是认真的。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只有杀意,没有一丝玩笑。

    求生欲让苏绵顾不上尊严。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雷骁沾满灰尘的裤脚。

    “我……我会做饭。”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吃得很少……别杀我。”

    雷骁低头。

    那只抓着他裤脚的手,小得可怜。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和他那双满是老茧、沾过无数人命的手,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只要他轻轻一脚,就能把这只手踩断。

    周围的队员都等着老大下令。是杀,是扔,还是带走。

    雷骁沉默了两秒。

    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顺着他的裤脚往上钻,冲淡了空气里的铁锈味。

    “带上。”

    雷骁踢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

    “阿左,扛着她。别让她那身皮蹭破了,蹭破了就不灵了。”

    被点名的双胞胎哥哥阿左挠了挠头,走过来。

    “得罪了。”

    阿左弯下腰,像扛麻袋一样,单手抄起苏绵的腰,直接把她甩到了肩膀上。

    “啊!”

    苏绵短促地叫了一声。

    阿左的肩膀硬得像石头,上面的肩章和硬质皮带硌得她胃疼。

    随着阿左大步流星的动作,她头朝下,看着不断后退的肮脏地面,大脑充血。

    “老实点,别乱动。”

    阿左的大手按住她乱蹬的小腿,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苏绵一激灵。

    “再乱动把你扔去喂变异鼠。”

    苏绵立刻不敢动了,僵硬地挂在他身上,眼泪无声地流进头发里。

    一行人走出了黑市。

    外面的天是灰黄色的。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装甲车停在路边,车身满是刮痕和弹孔,像一只蛰伏的钢铁巨兽。

    “上车。”

    雷骁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坐了上去。

    阿左走到后车厢,把苏绵像扔行李一样,“哐当”一声扔了进去。

    车厢里堆满了弹药箱、备用轮胎和各种散发着机油味的零件。

    苏绵摔在硬邦邦的铁板上,手肘重重磕在弹药箱的棱角上,痛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娇气包。”

    赤野跳上车,路过她身边时,不屑地哼了一声。

    “坐角落里去,别挡着老子放枪。”

    苏绵咬着嘴唇,忍着痛,手脚并用地缩到了车厢最里面的角落。

    她抱住膝盖,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车门重重关上。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密闭的空间里,全是男人们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汗味、烟草味,还有枪油的味道。

    这简直是另一个地狱。

    发动机发出轰鸣,车身剧烈震动起来。

    苏绵的头撞在身后的铁皮上,咚的一声。

    没人关心她疼不疼。

    司妄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在指尖转动,镜片后的目光冷冷地盯着她的脖颈大动脉,似乎在计算从哪里下刀放血最快。

    那个叫石山的巨人正在擦拭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她的方向。

    苏绵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如果这就是穿越的代价。

    那她能不能申请退货?

    “老大,前面是辐射区边缘。”

    驾驶座上传来声音。

    雷骁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一团白色。

    “继续开。”

    雷骁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漠。

    “把那女人的手拉出来,看着点。要是她皮肤红了,就停车。”

    苏绵猛地抬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赤野那只冰冷的机械手已经伸了过来,蛮横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那截如藕段般的手臂,粗暴地扯到了光亮处。

    “看着点表,开始计时。”

    赤野盯着她白皙的手腕,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要是红得慢了,今晚就把你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