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些时候薛礼还是给路鸣西打了个电话。
“你别以为给我打个电话就算是在哄我了。”路鸣西这次是真的嫉妒了,并且觉得一个电话是没办法解决的。
除非和薛礼见一面。
“好啦,新年那天我只来年夜饭就出来和你见面好吗?别生气了,你和姜姜生什么气呀?她是个女孩子,我还能和她怎么样了不成?”
“反正不行,你现在对她比对我都好,如果姜枝不是个女孩子,你是不是还得嫁给她?”路鸣西现在是越想越气。
“怎么会?就算我愿意嫁给她,她也不一定愿意啊,她喜欢宋宴声的。”
说到这兄弟路鸣西又开始恼火了,“你说宋宴声怎么这么没用呢?这多长时间了还没把人给追到手?”
薛礼也只能干笑,这两人之间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到现在一个以为她有男朋友,另一个现在是不婚主义。
“再这样磨磨唧唧下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觉得宋宴声要是再不把人给追到手,你可能会被掰弯。”
薛礼,“……”
薛礼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说了,“其实,姜姜要是喜欢我的话,我跟她也不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路鸣西,“……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过来。”
“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们都是正常的性取向,你不要乱吃这种醋。”
“阿礼不能开玩笑,我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好了,不说那些了,严肃一点,我感觉咱俩要是再什么都不做,这两人还不知道要墨迹到什么时候,我们决定初二那天去给宋老爷子拜年,你想办法让宋宴声留在家里,到时候一见面你这不就刚好说清楚了吗?”
“不错,好办法,不过阿礼你确定咱俩掺和不会有什么其他影响?”
“不知道,但现在没有其他什么办法。”
“我不管了,肯定要让宋宴声出场了,再这样下去,我老婆是真的要被抢了。”
……
这个新年,薛礼很开心。
是那种从未有过的开心。
上辈子虽说后来一切都有在变好,可那个时候始终是带着遗憾的,她只能坐在轮椅上。
如今一切都那样刚刚好。
新年那天,孙婧给两人都准备了红色的跨年裙子。
“不过今天天气还有些冷,你俩外面都得搭一件大衣穿着,别着凉了。”
“谢谢干妈。”
“怎么还跟我们这么客气?快点去试试吧。”
两款裙子很是相似,不过也各有不同。
穿在她们身上都很合适。
薛礼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始终盯着自己这双腿。
“姜姜我们今晚上出去拍照吧,这衣服肯定很出片。”
“好。”
薛礼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眼睛有些挪不开。
多拍一些照片,以后还能时刻怀念一下。
“今晚上路鸣西你讨厌的家伙不会突然冒出来吧?我可不想我们的二人世界被打扰。”姜枝突然凑过来问。
“那今晚上你的那个小变态没跟你提什么要求吗?没说要和你一起跨年?”
姜枝讪讪地挠头,确实说了,甚至说了很多遍,提前好几天就在说。
宋宴声好像生怕他和别人一起跨年了似得,反反复复都在重申,都在提要求。
最后磨的姜枝答应和他见个面放回烟花。
原先姜枝还准备找个借口和薛礼单独出去逛逛,再抽时间去见一下宋宴声的。
见姜枝不说话,薛礼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
“被我说中了吧,待会就要去见他了?”
姜枝也不再藏着掖着,“待会陪他放会烟花,你一会跟我一起吗?还是说要去见路鸣西?”
“见路鸣西,我这几天都没见他,他有点吃醋,需要哄哄了。”
姜枝突然发现男的怎么都一个德行?怎么都这么矫情?一天到晚都需要哄着。
为了避免路鸣西和姜枝见面后掐架,两人分开了。
年夜饭吃完,两人借口出去逛逛就各自分开了。
对于这点姜枝也十分的默契。
毕竟她如今对宋宴声是越来越纵容了,要是当着薛礼的面,被她瞧出来自己是这样,肯定要被笑话的。
宋宴声早早地就等在了约好的地方,见他过来,便将准备好的奶茶递了上去。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冷,双手抱着奶茶这才稍稍暖和了一些。
“今天年夜饭是和谁一起吃的?”宋宴声问。
“和我爸妈还有阿礼,她的事我不都已经跟你说了吗?”
“那你男朋友呢?今天就没缠着你,要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过年吗?”宋宴声这话说的,虽然冷冷淡淡的,但仔细一听全都是醋味。
姜枝笑着点头,“我们两家住的又不远,想见面容易的很,扯着嗓子喊一声,对门都能听到,也不需要特意出来见面吧。”
原本这话也是顺着宋宴声没话说的,说出来就是想让宋宴声吃点醋。
结果这人听完脸色就变了,转身扭头就走。
姜枝,“……?”
不是,他一开始跟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说什么心甘情愿当小三,无名无份都不重要,会一直等着自己的。
这才多久,就跟自己耍上脾气了,这摆脸给谁看啊?
姜枝自个还有脾气呢。
姜枝立马转身也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结果没几秒转身去追宋宴声。
“怎么生气了?你不是说要一起放烟花的吗?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就这么点时间,你还不珍惜吗?那我可要回家了!”
姜枝此时双手抱着宋宴声的胳膊。
宋宴声冷哼了一声,脸色也有所缓和。
“我和他在你心里谁更重要一些?你是更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姜枝一秒严肃,“宋宴声你有点过分了啊!人家是我正经男朋友,你问这话不合适了!”
宋宴声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情,“是啊,我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吃醋呢?我也没有本事能让你把人甩了跟我在一起,安安分分,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就已经知足了,怎么还能奢求更多呢?你心里没有我我也是知道的,都怪我们认识的太晚,我怎么都比不过你心里的那个他?枝枝,要是我们能认识的早一些,你是不是也会多喜欢我一些。”
姜枝听着这语气有些不对劲,“你最近是不是看了琼瑶电视剧看多了?”
“你看,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甚至都不配伤心难过是吗?这样都会被你质疑。”
“……”
宋宴声根本不顾及此时就在大街上,一把就将姜枝给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枝枝你能不能多分一点爱给我?多喜欢我一些,我不会去抢你男朋友的位置的,也不会那么不懂事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父母为难的,可我总是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你下一秒就会抛弃我,我真想你能多看看我。”
姜枝轻轻叹了口气,她什么都没反驳,乖乖应下,“知道了。”
宋宴声买了许多烟花带着她去江边。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
宋宴声又拉着她回车上接吻。
要不是地点不对,姜枝都担心他擦枪走火。
好在宋宴声多少是有理智的,关键时刻还是停了下来。
只是抱着她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都捂出汗了,松开一些。”姜枝拍了拍他的胳膊。
宋宴声还是不依,又扯着她的领子,开始细细密密地吻着。
“宋宴声!会留下吻痕的!”
“我轻一点。”
姜枝是真的拿他没办法,可又做不到真的狠下心来拒绝。
最后这人反倒是把自己给折腾得着了火。
“我先下去,你自个在车上冷静冷静。”
宋宴声眼神确实是幽怨的,但最终答应了。
姜枝也没走多远,就在车子附近溜达。
结果这一溜达就瞧见了点有意思的。
她对窥探别人隐私确实不感兴趣。
但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刚好就碰到了一辆车子,刚好就顺着前面玻璃看到了坐在后排接吻的人。
姜枝还刚好一眼就瞧出来了。
毕竟薛礼身上那条鲜艳的裙子实在是太亮眼了。
姜枝在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啊。
姜枝心里琢磨着,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一见面了就是各种亲亲亲的。
姜枝轻手轻脚的走到车窗边,然后伸手对着车窗敲了敲。
果然下一秒里面的动静就停了下来,甚至气氛有些僵。
姜枝清了清嗓子,“公众场合注意些影响。”
里面依旧很安静。
姜枝又清了清嗓子,“开下窗。”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搭理的。
路人看到这一幕只会尴尬的移开眼,里面那俩人现在应该尴尬的抠脚,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但偏偏姜枝不依不饶,又敲了两下窗子。
最后里面的人好似终于忍无可忍,路鸣西降下车窗,开口就骂。
“你有病啊?”
结果一骂完就对上了姜枝好整以暇地眸子。
“你真是神经病!”路鸣西又再次骂了一遍。
“怎么跟我说话的呢?就你这样的,还想进我们家门?我现在可是薛礼正儿八经的妹妹,想当我姐夫,你就做梦吧,我要是不同意你还能把我姐给娶走了?”
薛礼听到这声音立马探出了头,惊喜道,“姜姜?”
薛礼立马换了一副笑脸,对着她挥挥手,“是不是把你给吓到了?”
薛礼也挺不好意思的,倒是立马就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宋宴声呢?”
“哦,他——”姜枝刚刚才把别人给吓了一跳,现在可不敢说宋宴声在车上,难免两人会多想。
“去卫生间了。”
薛礼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路鸣西也不情不愿的跟着出来,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恶作剧有意思吗?”
“就因为是熟人才恶作剧的啊,我姐姐都还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还生上气了?”
“姜枝你别仗着宋宴声喜欢你,就为所欲为!明明是我先认识阿礼的,也是我先跟她在一起的!”
姜枝耸肩,“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着?以后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小姨子?唉,有些人啊,真是可怜这么长时间了,连明正言顺在一起牵手的机会都没有哦,不像我,这么短的时间,都已经住在一起了,我爸就是她爸,我妈就是他妈呢。”
“啊啊啊!姜枝我跟你不共戴天!”站在自己面前的但凡不是个女孩子,路鸣西都要扑上去跟她一较高下。
姜枝说这话就是故意刺激他,见到他生气还挺爽的。
眼看着事态再这样下去就要不受控制了,薛礼连忙出来打断。
“好了,在外面都能碰到,说明有缘分,等宋宴声回来一起放烟花,我们车上买了好多。”
“好啊。”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一辆车门被推开了,紧接着当着几人的面,宋宴声长腿一迈就下了车,并且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宋宴声一过来就看到了两人疑惑打量的视线,还有个不断闪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某人。
“你在车上上厕所?”路鸣西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你出门没带脑子?”宋宴声也不客气地回怼。
然后几人都看向了姜枝。
姜枝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几人,“不是说要去放烟花吗?走啦。”
路鸣西终于搬回来一回,嘚瑟极了。
姜枝显然吃瘪也不好意思再揪着路鸣西不放,接下来安分了很多。
几人围在一起放烟花。
薛礼一直都在催促路鸣西拍照。
各种各样的姿势。
最后薛礼又将手机塞给了姜枝,“你帮我们拍几张呗。”
“好。”
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看照片。
路鸣西不客气的将胳膊架在宋宴声的肩上。
“突然想起来,你以后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姐夫来着?要不然提前叫一声让我听听?”
“梦没醒?”
“我说的这是实话,要不然叫一声哥吧,我乐意听。”
宋宴声将肩膀上的胳膊给抖掉,“我不乐意叫。”
路鸣西也立马跟着一起刺激,“是不乐意叫,还是没有资格叫?人家可是有正经男朋友的,以后订婚,结婚,也轮不到你叫啊。”
路鸣西身边的气压快降到了零点,但他丝毫无所畏惧,继续输出,“赶紧上位啊,要不然可真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