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第五百四十五章 玛依努尔失踪了
    沈药跟着巴雅尔往前走,听见后边高雅罕的凄惨求饶。

    “王子饶命……长公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声音越来越远,应当是高雅罕被人捂住嘴巴,完全拖了下去。

    沈药对此没什么特别感触,随同巴雅尔,进入了一座侧殿。

    “都出去。”

    巴雅尔神色冷淡,屏退所有下人,最后一个嬷嬷识趣地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巴雅尔才像是松了口气,先示意沈药:“坐。”

    沈药没有推辞。

    一同入了座,巴雅尔斜靠在椅子扶手上,来问沈药:“你怎么认识那个高雅罕的?”

    沈药的坐姿倒是端正:“也是今日才认识,过去不曾见过。”

    巴雅尔点评:“美貌是容易惹上麻烦。”

    沈药没有接话。

    巴雅尔收回目光,朝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门已经关严实了,才重新转向沈药,略微压低声音:“你不是与靖王一同北上?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此?”

    沈药解释:“我们路上遇到袭击,我意外落水,流落到柳叶城。正好遇上采花使为苏赫挑选侍妾,也便跟着一同北上了。”

    “说起袭击……”巴雅尔皱了一下眉头,“最近的北狄,的确很不太平。”

    沈药看向她,“怎么说?”

    巴雅尔叹了声气,“北狄实际上是由几个比较大的氏族部落组成的,在我王兄登基称北狄王之前,纥罗一族已经在王位上坐了数十年。与我王兄不同,他们看不起盛国,抗拒与盛国建交,更希望能够攻占盛国,将盛国疆土纳为己有。”

    “我王兄称王之后,念在纥罗一族势力庞杂,牵扯甚多,无法斩草除根。自从王兄与盛国签署和平协议,纥罗一族便多有不满,几次三番添乱为难,我与王兄已是烦不胜烦,但一时半刻不能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实在的办法。”

    说到这儿,她的目光落到沈药身上,“不过现在你来了。有了圣女,纥罗一族便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沈药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所以,那些刺客多半是纥罗一族安排的。一方面是抗拒盛国,另一方面,他们大概知道我是圣女的后代,所以想要对我赶尽杀绝?”

    巴雅尔颔首,“是这样。”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轻松。

    但是说到这儿,巴雅尔的神色顿然严肃几分,“如今圣都局势不明,我担心王宫中也有人对你的性命虎视眈眈,因此在谢渊抵达圣都之前,我不会对外公布你的圣女身份,你便以段鸢栖的身份,暂且跟在我的身边,以我长公主的权势,自然能保护好你。等几日后谢渊抵达圣都,我自然会让你们夫妻团聚。”

    沈药露出真心感激的笑脸:“多谢长公主,长公主考虑得很周到。”

    这时她似乎想起什么,又问:“说起来,我见今日现身的是苏赫本人,玛依努尔公主也并未到场,这是为何?”

    巴雅尔的神色略微变化。

    压低了嗓音,凝重道:“玛依努尔失踪了。”

    沈药一愣,“失踪了?”

    巴雅尔嗯声,“父王近来将部分圣都中的差事交给了底下几个儿子,其中就有苏赫。自然,你也知道,苏赫大部分时候都是玛依努尔假扮的。那日玛依努尔以苏赫的身份去调查一场命案,却遭遇了刺杀,下落不明。为了不让事情闹大,我们并未声张此事,而是让苏赫重新以自己的身份出现在大众视野,只说玛依努尔身体不适,不便对外见客。同时,在私底下安排人手秘密搜寻玛依努尔。”

    沈药问:“她失踪多久了?”

    巴雅尔算了一下:“约莫七日。”

    “七日,那也还好,不算太长。”

    沈药接着问:“她去调查什么命案?”

    巴雅尔回道:“圣都最大的青楼名为章台,前些时日,那儿死了人,一个姑娘,还有一个纥罗一族的人。事情闹大了,父王便将此事交给了苏赫去追查。”

    沈药没说话,若有所思,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

    牵扯到纥罗一族,又事关玛依努尔,此事绝没有表面上看这样简单。

    巴雅尔又道:“今日不得空,明日我带你去章台瞧一瞧。”

    沈药微微颔首:“好。”

    她顿了顿,“对了,这次与我同行的还有一个仆人。”

    巴雅尔侧过脸,眼神促狭,“你不是跟谢渊失散了吗,这么快又有仆人了?”

    沈药扬起一侧眉梢:“可能魅力所在?”

    巴雅尔轻轻笑出声。

    自从玛依努尔失踪至如今,她难得露出如此真心的笑容。

    沈药接着介绍:“他叫赞丹,此行与我共同北上,是为了寻找他的妻子。我答应了他,会帮他一起找。”

    巴雅尔对此颇为遗憾:“若是玛依努尔在,找人会很简单。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倒是变成了去找玛依努尔。”

    沈药声音笃定:“没事儿,我会帮你们一起找。”

    巴雅尔终于如释重负,“好。”

    她又说起:“你现在还学会了北狄的语言?”

    沈药笑道:“学了一点,并不多,只能日常交谈。”

    巴雅尔挑眉:“谢渊教你的?”

    “倒也不是,是我北上的时候,同行的一个小姑娘教的。”

    说起阿依,沈药也有点儿心软,不介意为她说些好话,讨一个恩典。

    “那个小姑娘也是柳叶城人士,叫阿依,作为秀女一同北上,要来给苏赫王子做侍妾,但她原本已经有未婚夫,二人感情深厚,北上途中,也哭过几回。我心肠软,总觉得,若是能不棒打鸳鸯,也便成全了他们吧。”

    巴雅尔想也不想,“这是小事,既然圣女开口,没什么不行。我这就让人把阿依送回去与她的未婚夫团圆。”

    沈药叫住她:“阿依已经偷偷跑了,公主不如下令不必追查,并且不追究涉事人员的过错。”

    如此,阿依不必再惊慌失措地逃命,扎得也不必日夜担心会不会因此受罚。

    二人都不坏,沈药对他们也有些怜悯之心。

    巴雅尔欣然,“一切都听圣女的。”